“老板,这是生肉。”小秘书气愤地说道,“这个混账东西,简直太不尊重人了。”
孟建民摆了摆手,悠悠感叹一声,“些许小事不必在意,这小子鬼的很,足够当你的老师了。”
小秘书脸色一僵,虽然没有明白孟建民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答应了一声。
如果这小子,能是我的秘书就太好了,孟建民心中感叹。
乔红波为了搞定修大为,不惜火烧青云会所。
完事儿之后,又担心江北众人意难平,所以才想出一个安抚人心的办法。
而自己,又是这一场事故的最大受害者,将自己推荐给丁振红,弥补对自己的伤害,并且还能堵住悠悠众口。
这一招如果不是有高人指点的话,以乔红波的年龄和阅历,那就简直太可怕了。
看来以后,我得跟他好好相处,争取成为朋友。
如今人过五十,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话,就全都看丁振红的了。
只要乔红波的嘴巴一歪,这事儿绝对泡汤。
此时,孟建民忽然想到,之前乔洪波拿女儿娇娇调侃过自己。
难道,他们刚刚在门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抓起手机,给女儿拨了过去。
不出他的所料,此刻的孟娇,正在一楼大厅门外堵着乔红波兴师问罪呢。
“乔红波,你弄伤了我父亲。”孟娇柳眉倒竖,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事儿,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孟大姐。”乔红波嬉皮笑脸地说道,“有两个问题还得请教当面,第一,谁看到是我,弄伤的你父亲,栽赃陷害可不成。”
“其次,你父亲受伤,那是练功练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另外,他受伤你也未必看到了伤口。”
练功?!
孟娇一怔,“练什么功?”
“辟邪剑谱。”乔红波坏笑着说道。
一句话,顿时点燃了孟娇心中的怒火,她暴喝一声,“放你娘的屁。”
随即,抬手一巴掌,打向了乔红波的脸庞。
乔红波轻轻一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气急败坏的大美女那起伏不定的胸脯,乔红波抓过她的手腕,鼻子凑到手背上闻了闻,“嗯,香,香的很。”
“跟酱猪蹄一样的香。”
孟娇勃然大怒,另一只手朝着乔红波的另一侧脸蛋甩去。
乔红波顺势,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步,直接将她逼退到墙根边上。
或许是动作有些大了。
那弹了一下乔红波的胸膛,顿时让人心猿意马。
四目相对,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油然而生,孟娇的脸庞,腾地一下红了。
乔红波微微一笑,然后松开了手,“孟大姐,事情没有搞清楚,最好不要动粗,真的很不好,咱们又不熟。”
“谁是你大姐。”孟娇低声反驳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乔红波这个混蛋,居然是在调戏自己。
正当要指着乔洪波的鼻子骂街的时候,忽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孟娇美眸一瞪,“我告诉我爸!”
然后,她接听了电话,“喂,爸,乔红波欺负我!”
闻听此言,孟建民顿时松了口气,得亏自己打了这个电话,否则以娇娇的性格,还不知道搞出什么乱子来呢。
“不许胡闹,小乔是我的贵客。”孟建民低声呵斥道,“赶紧向小乔主任道歉。”
“道歉?”孟娇一怔,“凭什么?”
她搞不明白,父亲的屁股,都被烧熟了,如果用刀切吧切吧穿上竹签子,就能当烧烤卖了。
父亲居然还要自己向他道歉,简直奇也怪哉。
“有些话,不能说,你只需要乖乖做就行,万万不能惹他生气。”孟建民说道,“回头跟你解释。”
听了这话,孟娇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闯祸了。
“小乔秘书,其实刚刚咱俩的谈话,都有些激动。”孟娇打算打太极。
而乔红波面色一沉,“是你激动,我却十分理性。”
孟娇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对,是我激动。”
“你不仅激动,还非常冲动。”乔红波纠正道,“对不对?”
叹了口气,孟娇点了点头,“是我冲动了。”
“你不仅冲动,还想勾引我。”乔红波再次给她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这句话彻底触碰到了孟娇的逆鳞,她眉头一皱,“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行,是我胡说八道。”乔红波转身就走。
看着他大步流星而去的身影,孟娇略一犹豫,立刻快步追了上去,“乔秘书,对不起。”
乔红波停止脚步,扭过头来,笑嘻嘻地问道,“说,你勾引我了没有?”
“你,你混蛋!”孟娇骂了一句。
“行吧,你激动,冲动,勾引我不成反而恼羞成怒,还骂了我。”乔红波说着,打开了车门,跳上了汽车,“孟大姐,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拜拜。”
说完,他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立刻快速离开。
孟娇掐着腰,气得胸脯一阵乱颤。
这个混蛋简直太可恶了。
乔红波开车离开之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将车停在了医院的外面。
今天所有的事情,出奇的顺利。
唯有这个孟娇,居然敢跟自己叫板,倒也有点意思。
自己对孟建民了解的不多,如果能通过孟娇这个渠道,搞清楚孟建民的为人和软肋,倒也是个机会。
点燃了一支烟,等了两三分钟,见没有车开出来,乔红波则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回了医院。
站在住院部大楼的楼下,乔红波心中暗忖,待会儿,我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
乔红波所料不错,孟娇再次回到孟建民的病房里,详细询问了一下乔红波所来的目的。
孟建民也没有隐瞒,便把青云会所纵火案,以及乔红波抓住修大为送到天上去等等,所有的事情,粗略地讲述了一遍。
“娇娇,你是有所不知啊。”孟建民十分感慨地说道,“我当官这么多年,一向无惧无畏。”
“但是今天的乔红波,让我后背发凉,心惊不已啊。”
“他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不敢置信。”孟娇感叹道。
“所以,我让你道歉,你道了没有?”孟建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