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季昌明,已经彻底被欲望冲刷掉了仅存的理性。
他抬起另外一条腿,直接踹了乔红波的手腕一下。
我靠!
这家伙,已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吗?
看来楼下的那几个混蛋,是下定决心要将季昌明搞死的。
只要今天晚上的视频,明天摆在政法委书记的桌子上,那么季昌明就只剩下了两条路,要么玉可碎不可改其白,直接接受法律的审判。
要么,就选择跟那群臭杂碎同流合污。
就在乔红波近乎绝望,想着要不要直接从床下爬出来,阻止这荒唐行为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敲响了。
并且,还是非常重的拍门声。
啪啪啪。
房门拍了几下,然后又传来咣咣咣的脚踹声。
乔红波听了这声音,心中暗忖,究竟要不要自己爬到门前,把门打开呀?
然而他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床上的女人,却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蹬蹬蹬地朝着房门口走去。
季昌明被下了药的状态,她早就一清二楚了,所以并不担心接下来的戏没法唱。
眼下最关键的是,应该让床下的那个混蛋滚走。
这么不专业的摄影师,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女人抓床抓了一条枕头遮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光着脚去开门。
而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季昌明,居然也跟着下了床。
房门打开,女人正打算告诉门外的人,把床下的人弄走的时候,却不料,迎来的居然是当头一巴掌。
“草拟吗的。”陶源一巴掌打在她的头上,随即咒骂了一句,“瞎了你的狗眼,什么样的男人,你也敢碰,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随即,她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照着女人的脸,啪啪啪地一顿输出。
女人本来想一只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反击的,可是陶源的攻击密度太大,这种连踢带打的饱和性攻击,让战斗很快陷入了不对称的攻击态势。
“啊!”女人忽然惨叫一声。
紧接着,一个枕头飞到了,正偷偷趴在床尾往外偷眼观瞧的乔红波面前。
之所以偷看,一方面是乔红波那该死的看热闹的心态。
另一方面,他必须确保陶源不被欺负。
哪怕是两个女人打个半斤八两,有来有回,乔红波也会毫不犹豫地跳出去,将女人狠狠爆捶一顿。
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女人不能打这一说。
女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又遭受了几次暴击,已经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终于她猛地推了一把陶源,从门缝里仓皇逃了出去。
“你他妈给我站住!”陶源怒骂了一声,随即打算追击穷寇。
然而,一旁的季昌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满脸惶恐地喊了一声,“老婆!”
陶源宛如一只愤怒的母狮子,她猛地转过头来,指着季昌明的鼻子骂道,“你居然还敢拦着。”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不可一世的季昌明的脸上。
“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陶源怒声骂道,“你要,老娘给不给?”
“给。”季昌明点了点头。
“你提的要求,老娘满足你了没?”陶源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季昌明的鼻子问道。
季昌明再次点头,“满足了。”
“那个白条猪的毛边肉还香吗?”愤怒的陶源,推了一把季昌明。
季昌明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随即,陶源伸手一巴掌,再次打在了季昌明的脸上,“我问你,是不是香!”
“香吗?”
“香吗?”
“香,香,香不香!”
每一个香字,季昌明的脸上,就挨一巴掌。
一旁的乔红波见了,直皱眉。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大姐的性格,居然如此的夜叉。
当初我俩在瑶山,大半夜男女共处一室的时候,虽然感觉她非常的强势,可终究没有像现在这样,宛如女拳击手这样暴力的一面呀。
打了几巴掌,陶源双手掐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不定。
心绪稍定,他目光扫了一眼旁边开着门,抬腿一脚将门关上,陶源刚要说,咱们明天离婚!
可话还没有讲出口的时候,兽性十足的季昌明,猛地一下将陶源扛起来,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床边。
“王八蛋,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陶源愤怒地低声咆哮道。
然而,此刻已经快憋出内伤的季昌明,哪里会理会他的喊叫和愤怒?
两个人折腾了几分钟,原本体力丧失大半的陶源,渐渐地败下阵来。
虽然心中不甘,可面对已经现了原形的季昌明,她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眼角的一滴泪水。
但是很快,她就忘记了悲伤,忘记了不甘,忘记了耻辱。
躲在床下的乔红波心中暗忖,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呀?
我躲在这里,原本是想提醒季昌明,千万不要着了那群混蛋的道儿。
然而却万万没有料到,最后居然成了一切罪恶的见证者。
看来只有躲在这里不出声,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偷偷离开了。
可惜的是,我所有的计划,都因为季昌明的乱搞,而全部泡汤。
脑海里的念头,渐渐地随着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乔红波第一次发现,一向冰冷孤傲的大姐,居然会有如此热辣奔放的一面。
只可惜啊,我乔红波是个正人君子,否则,一定得亲眼见证一下,容貌端正的大姐,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终于,琵琶幽怨肝肠断,声音渐渐地消失了。
乔红波趴在床下,满脸的痛苦之色。
已经忍耐很久的乔红波,忽然发现这种挑逗,真能把人憋坏的。
“季昌明,你为什么这么做!”陶源冷冷地问道。
“老婆,我中计了。”季昌明满脸懊悔地说道,“别人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药。”
下药?
陶源眉头紧皱,厉声质问道,“姓季的,你没有骗我?”
其实,疾风骤雨过后,陶源也隐约察觉到,季昌明的状态不劲儿。
不仅他的表现不对劲儿,换做其他男人,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在被捉奸的状态下,居然还会找自己老婆求欢,这叫什么事儿!
更何况,季昌明向来稳重,多思多虑。
哪能表现的像个牲口一样?
“我哪敢呀。”季昌明悠悠地叹了口气,“得亏是你呀,如果是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陶源猛地坐起身来,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