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了门,张志远来到金俏俏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指着金俏俏的鼻子,“我一片真心对你,没有想到,你他妈居然陷害我!”
金俏俏惨然一笑,“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真的爱上我!”
此刻的她,也非常的绝望。
任务完不成,肯定拿不到那笔钱的。
自己忙了这么久,又是费尽心机勾引,又是免费陪睡,谁能想到,事情最后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高扬起的手,在空中抖动了许久,张志远终究没有落下来。
虽然时间很短,但他终究是真心爱过的。
乔红波双手插,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忖,这张志远估计,也就这点出息了。
能力不足,水平不够,道德感又低,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给市委书记当秘书?
挑了挑眉毛,乔红波扭过头来说道,“张秘书,这个女人就留给你自己处理吧,我还有事儿,就不多打扰了。”
自己已经拿到了,那个吴老板的电话,没有必要继续在沂水浪费时间。
出了门,下了楼,乔红波将手机录音关掉,上了车之后,立刻给郝大元拨了过去。
“喂,小乔。”此刻的郝大元,已经开车从瑶山往江北赶呢。
“郝书记,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乔红波直言道,“张志远被人做了局,对方想破坏他的家庭。”
破坏他的家庭?
郝大元心中暗忖,这乔红波讲话,还真是够委婉的。
这哪里是简单的破坏家庭,这分明是有人想对老子下手!
“你怎么处理的?”郝大元问道。
“我撬开了第三者的嘴巴,拿到了幕后主使者的电话号码。”乔红波说道,“现在正往回走呢。”
郝大元沉默几秒,随即低声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乔红波一路飞奔,直奔江北不提。
单说此刻的郝大元,内心震撼不已。
自己刚来江北才几天呀,就有人想要做局来陷害自己。
可是,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呀,对方为何要用这种损招来对付我呢?
汽车从瑶山一直开到江北,郝大元都没有搞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走进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郝大元点燃了一支烟。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拉山头结帮派的,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如果对方一直出这种阴招来搞自己,那自己既要应付这些明枪暗箭,又要抓紧时间搞政绩,还不得把自己累死?
一支烟吸完,郝大元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来回走动着,当官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为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犯愁。
就在这个时候,郝大元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摁了接听键,“小乔,你到哪儿了?”
“我已经到了市委门口。”乔红波说道。
“稍等。”郝大元吐出两个字来,然后挂断电话,又拿起座机听筒,拨通了门卫的电话,告诉值班的保安让乔红波进门。
来到市委书记的门口,乔红波发现,门是开着的。
“郝书记。”乔红波双手插兜,一步三晃地进了门。
“坐。”郝大元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位置,然后走回到自己的宝座上坐下。喜
没等他问,乔红波便把这一次去沂水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郝大元阴沉着脸问道,“以你看,这件事儿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乔红波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我只是一个医院里的小干部,对市委这边的事情,压根就不太了解。”
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把这件事儿摆平,就已经够可以的了。
他得罪过谁,应该自己心里更加清楚,这么白痴的问题,干嘛要问自己呀。
郝大元摸着下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我刚来江北没多久,居然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江北这是什么整治生态环境呀?”
见他找不到头绪,乔红波忍不住提醒道,“您不肯跟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会不会是有人想在您身边,安插眼线,拖您下水呢?”
“应该是这样。”郝大元点了点头。
乔红波眼珠晃了晃,“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但讲无妨。”郝大元扬了一下下巴。
对于今天的表现,郝大元对他已经十分满意。
他已经萌生出了,将乔红波培养成自己心腹的念头。
“船小好调头,但只是在平静的上面上。”乔红波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戳点着桌面说道,“想要能够抵御风浪,最好的办法还得是,将这艘船变大!
郝大元死死盯着乔红波许久,才缓缓地说道,“这是你为官理念?”
实话说,他有点小失望。
他绝对不会将一个,对党不够忠诚,对事业不够专心留在自己身边的。
“正义与邪恶,向来不两立。”乔红波能够看的出他表情的失望,语气的不屑,于是呵呵一笑,“但是正义不孤,一个人无论如何英雄,想要一个完满的结局,概率太低。”
“如果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则可以抵御更大的风雨,您说呢?”
闻听此言,郝大元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乔红波说道,“你这是在替你岳父当说客吗?”
修大为笼络自己,姚刚也抛过橄榄枝来。
郝大元不屑于党争,所以,并没有对任何人明确表态。
如果乔红波夹杂着某些私心杂念,他绝对不会把乔红波留下的。
“没有。”乔红波果断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顿了顿之后,乔红波又说道,“郝书记是一株青莲,我很尊敬您,告辞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既然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郝大元的反感,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当乔红波走到门口的时候,郝大元连忙喊道,“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