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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207章 杨廷和 要做好造反打算刘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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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杨廷和:要做好造反打算!刘健:我老家被抄了!陛下到洛阳了? 刘健书房。 礼部尚书张曻一一给刘健、谢迁、杨廷和、王岳斟满茶水,随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也给自己加满。 但他也很快发现,茶水倒到他这里,没有了。 他也不在意,只是象征性的滴了两滴,便是放好茶壶。 还喝什么喝,他的膀胱又涨了,大概再有一会儿,他要上第三次厕所了。 现在,虽然有尿意,但先憋住吧。 只是憋归憋,他也发现,太无趣。 几个老家伙在这里,彷佛玩憋尿和沉默游戏,一种无形时间煎熬,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但没办法。 几个人的煎熬,总比一个人在家惴惴不安的煎熬要好。 原因很简单 八百里加急的消息发出后,他们也自知理亏,接着对未知的朱厚照的态度,他们也不能估计、不能揣测,哪怕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皇帝怒火的准备,但在审判还没有到来之前 到底是一刀,还是其他什么,尚未可知。 这段时间,最难熬,最揪心。 这三天,几人都处在这种状态当中,而且可以预见的是,这种焦虑等待状态,再快也要再等三天,一个不眠的三天。 探讨、复盘、未来的种种可能。 这三天,他们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已经把该探讨的、该说的、该考虑到的都已经通通说了一个遍。 他们也把善后事情做了一个滴水不漏,做到了极致。 他们更是开展了京城官场的作风整治行动,要求所有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都各司其职、恪尽职守,不准迟到早退! 他们也借着这个特殊时期,加紧了对京城人员的筛查检查。 总之,他们试图用这些事情来麻痹他们忐忑、煎熬的焦虑内心 然而,事实证明,缓解不了一点,平静不了一点,他们也完全睡不着,闭不上眼。 “张大人,没有茶水了,你再去泡一壶?” 然后,这个时候,张曻倒茶的动作,都让他们几个全程关注了一下,见到张曻滴了几滴水,王岳都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王公公,没,没关系。我暂时不渴,不用加,再喝,就要再方便一下了。” 王岳的出声,算是打破了无聊到煎熬的安静,张曻连忙也是摆了摆手。 “呵呵,说起来。还是张大人的身体好,消化得快咱家就不行了,咱家要方便一下,张大人,要一起吗?”王岳发出了方便邀请。 谁要和你个太监一起方便啊。 “不了,不了。公公先请,公公先请”张曻连忙拒绝。 “罢了,也不是很急。再等会吧”王岳坐着没动,说话其实只是缓解无聊罢了。 这是几个人这下无声的默契。 只是,好不容易开了一个头,刘健、谢迁也不搭话,杨廷和在假模假样的看史记,书房再次恢复了令人尴尬的沉寂。 “算算时间,消息应该已经到金陵了吧。” “然后算算时间,太祖的忌辰,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谢迁却是忽然起了一个话题。 这个话头一出,王岳、张曻顿时就感觉膀胱一紧,憋不住尿意了。 “嗯,算算时间,应该会到了。再加上这些天南方雨季最迟天黑之前,陛下和金陵应该就知道这消息。” 杨廷和头也不抬的补充了一句,继续翻阅史记。 这一句一出,众人又沉默和紧张了。 不过此时,他们默契的没有继续讨论下去。 因为张曻忽然注意到了杨廷和翻阅的史记,记载到了汉武帝这一页,让得张曻眼尖,恰好看到了一点东西。 “杨阁老,你看这个史记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汉武帝茂陵,似乎也出过事情,被盗好几次,好像是在汉宣帝时期?当年汉宣帝,怎么处置的?” 是的,皇帝陵寝也不是没出过事! 最出名的,还属于汉武帝茂陵被盗的事情。 这个话题,让众人都来了兴趣。 “张大人记忆力不错。的确,茂陵好像就被盗过几次。据记载,第一次被盗,大约在汉昭帝始元三年,武帝死后才三年,他的茂陵就被盗了。被盗物品是西域康居国献上的玉箱、玉仗。” 杨廷和这才放下书,补充了具体案例:“第二次是汉宣帝元康二年,汉宣帝在位,被盗的是素藏杂经十三卷” “后面就是西汉末年赤眉军大乱茂陵被乱臣贼子” “嗯?汉昭帝、汉宣帝咱家记得,他们是大汉比较有权势的皇帝吧。武帝的茂陵被盗,他们作何处置?” 这个历史案例,直接让王岳都有些意外,旋即就果断好奇两位有权势的皇帝,怎么处置武帝茂陵被盗事件。 以史为鉴,他们或许能够找到一点参考。 尤其是汉宣帝,记载了可是明君,实权皇帝。 对自家太爷爷的陵寝被盗,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他的话,不出意外让刘健和谢迁都忍不住看向杨廷和。 “史料没有具体记载” 杨廷和摇头,随即看了一下众人,忍不住鬼使神差补充了一句:“但,汉宣帝他抄了霍光的家。” 神特么补充。 杨廷和显然会弄节目效果的,众人完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能够联系上霍光死后被抄家。 人家茂陵又不是霍光盗的! 这句话,直接让刘健脸一黑,自觉对号入座。 “呸呸呸!杨阁老,伱这个结果可不太好!霍光被抄家,和武帝茂陵被盗,没有必然联系啊!” 看到刘健都被吓到了,张曻连忙吐出茶叶,生怕杨廷和一语成谶,好的不灵坏的灵。 “介夫为何有此一说?” 谢迁却知道杨廷和不是信口开河,这样说可能有根据,有深意。 刘健也紧张的看着他,他又不是霍光但这个时期,尤其是这几天,他感觉他又有点是霍光,因为他都冒出个可怕的想法,要不废皇帝,不要再让一个毛头小儿掌握他的命运。 自然,这个想法,他是一点都不敢透露的。 太大逆不道了! “霍光可是武帝留下的顾命大臣啊!可是武帝最信任的人!然后霍光当时还在,武帝的茂陵就被盗了,这何尝不是霍光失职失责,然后他似乎被权力驱使,不把昭帝放在眼里一步一步彻底走向与汉宣帝对抗的路” 咚! 刘健仿佛感觉心脏遭受了一记重锤! 像! 太像了! 他们何尝不是先帝留给小皇帝的顾命大臣,最信任的人,同样也没有守好大明皇陵! 不仅没有守好,还监守自盗! 然后他们现在毫无疑问也在走对抗皇帝之举,再下一步,就要行伊霍之事了吗? “介夫!你,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等于我们会是霍光,会是霍光的结局吗?” 谢迁有些不舒服了,他们都在避免这最坏的结局,哪想到杨廷和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揭开了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此话一出,气氛更加紧张压抑了。 几双眼睛死死盯着杨廷和,张曻都甚至感觉滴尿了,但他都浑然不在意,所有情绪彻底被杨廷和拿捏了。 “谢老,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这样等了!要想好最坏的路,最坏的结局!做最坏的打算,我觉得,当先我们最坏的打算,还是远远不足!” 杨廷和很是严肃道:“万一真的到最坏一步” “我们该如何处之!” “尤其是,最坏最坏的结局,陛下万一直接宣称我们谋反我们” 噗通! 哐当! 这话一出,吓得王岳直接从椅子上一下子跌落,也让得刘健双手一颤,捏不住杯子,杯子直接破碎。 “介夫!你怎么可能这么想?!” “我们何至于谋反!这皇陵又不是我们炸的!” “是张鹤龄!张延龄两人动的手!” 谢迁都被吓得原地跳起来了,也一下子失声大叫,表情惊恐,真的被吓坏了。 他们真的没有讨论过这种恶劣的结局!没办法,不敢也下意识的认为,不会到这样的局面! 所以他们先前围绕最坏结局讨论,也是朱厚照宁死不从,不愿回来。 他们两个人舍生取义,用自己的死、用大义逼迫朱厚照回来! 真没有想过,朱厚照其他手段他们都过于一厢情愿了。 现在,杨廷和在这种庞大的压力之下,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他们也终于意识到 他们对待朱厚照,只有一种办法。 而朱厚照对待他们,有千百种办法,随便挑一种,都是他们不可能承受的! 他们委实有些螳臂当车了。 “谢,谢阁老说得对杨阁老,你,你没必要这么吓我们吧!?怎么会一下子要到谋反!我们可是对大明忠心耿耿,苍天可鉴,日月可证!我们是大明的忠臣!” 张曻也被吓到,连忙反驳杨廷和也在宽慰自己。 “杨廷和,你你吓到杂家了!杂家可没有参与你们的事情况且,如同张大人说的,我们怎么可能谋反!咱家从头到尾,都忠于皇室、忠于太皇太后、忠于太后的” 王岳也被吓得有些尴尬,一边起身,一边扶起椅子,都有些埋怨杨廷和的危言耸听了。 “介夫逃,逃避不是问题大家,大家也不要反应过激。介夫这也是防范于未然。但是介夫,你语气稍微好一点,慢慢说说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刘健都有些语无伦次,但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想要听听杨廷和的想法。 杨廷和不会这样无地放矢的。 “首辅,大家我是这样想的。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甚至,我都有些怀疑,我们这个举动,是不是太过于激烈,太过于激进,太过于局端,太过于着急” “我们怎么就被逼到了这一步?” “陛下从头到尾,也没有逼迫我们内阁” 杨廷和索性也彻底挑明,宣泄出自己的压力,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话一出,谢迁他们也不由得被吸引,被吓到的心也缓缓放回肚子。 “介夫,我们不是此前也探讨过吗?” “陛下怎么没有逼迫我们” 谢迁连忙重拾旧谈:“第一是陛下公然立临时内阁,让我们险些成为替身。第二是陛下有意迁都回金陵,直接导致京城人心思南,造成了大规模的人员、黄金白银往南方过去。第三是这些种种举动,让各地的官员们报送政令都不到京城了。虽然他们也报,但报的是两份!” “第四是陛下公然要对倭国动手,在南方开恩科,动军事,直接把我们内阁和各部的权力都夺了过去。第五是陛下竟然要自己找皇后,还要找的是魏国公家的女人做皇后第六就是陛下重用太监,重启锦衣卫” “第七就是,他直接关了我们内阁派出去的人第八,他已经重启了下西洋!第九,他还在金陵席卷那么多银子也让这种灾祸,蔓延到京城和全国各地” “以上总总,都是陛下这短短的两个月,步步紧逼,每一件事,都对着我们的要害,都是往大明江山社稷的根基动手,我们已经足够退让足够忍让了,我们是被陛下逼到绝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我们也很被动的好吧!” “我们也想要和陛下商量和陛下妥协,可陛下尊敬过我们吗?都没有和我们商量任何一件事,大明到现在,我们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但凡陛下能商量,听我们劝慰我们也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冒着舍生取义的风险,去做这些事情,我们做的这些事情,还不是为大明江山,我们有任何私心吗?” 谢迁也一口气说出了他们内阁遭受的种种委屈,虽然是老调重弹 但在杨廷和用谋反恐吓他们,让他们拥有最底线的思维后,他也觉得越说越感觉到委屈和怨言。 他们都没有做错什么! 也都没有逼迫朱厚照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好言好语劝慰。 是朱厚照的步步紧逼,而且一步比一步夸张激进,搁谁谁受得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政治智慧,也不是没有政治手腕。 完全是朱厚照激进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才被逼得兵行险招。 但兵行险造,也全然是为大明好啊!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一点的是有些事情在想和做的时候,往往有很大的差距。 想是这样想! 但做了之后,他们才发现他们有多后悔他们的行为有多激进,也是在给朱厚照递刀子!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 哪怕再来一次,换成其他人来,他们也会这样的好吧! “是啊介夫,老谢说的对啊,我们何尝不委屈,何尝不也知道,事情太着急,太激进但,已经做了啊。如今,木已成舟,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啊。” 谢迁的一通控诉,引起了刘健的认同和勾起了他的懊悔。 事后诸葛亮谁不会,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首辅、谢老,我没有开脱什么。我之所以旧事重提,甚至让我们想差一点,也只是想说,木已成舟,事已至此。哪怕错,我们也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绝对不要有任何妥协想法了。” 杨廷和安静的听两人控诉说完,这才再次严肃补充。 “我们现在应该想想,对比陛下,我们有什么优势。” “我们先前的错误,就是错在高估了我们的优势是傲慢吧,我们把持权力太久,先皇也太对于我们百依百顺,太过于宽容纵容,以至于让我们都被权力渗透了,都被既有的理所应当,推动我们也认为陛下也理所应当。” 杨廷和这些天,也总算想清楚了这一点。 他们说白了,就是和朱厚照进行权力之争。 然后因为先前的前辈们和先皇争权、掌权太过于容易,让他们滋生了骄傲自满和目空一切,觉得优势全部在他们这边,错误的估计了敌我双方的力量。 现在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们即便是掌握太多,但唯独还缺少一个致命的东西,政治的法理性! 这天下,还是他们朱家的。 他们之所以牛逼,也是借助朱家这个大平台,才能施展他们的所有。 离开平台,他们依旧什么都不是! “是啊,傲慢” 这般深刻的自我反省,也是让刘健、谢迁深深叹息,他们觉醒太晚了。 “那我们对陛下,有什么优势?” 王岳也逐渐回过味来了,这些人似乎要采取狗急跳墙的措施了,这让他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离开了,他来这里,可不是正正经经的参与谋反的。 “我们的优势” 谢迁被问住了。 “我们的优势是士林优势吧,是” 他想了半天,这也才猛然发现,他们只有舆论优势,这几天,他们也发动了。 “这些不是优势!我们现在要想的是陛下到最后一步,我们靠什么来保命,靠什么来反抗” 杨廷和立即纠正道:“一是,我们现在有百万银子。二是我们现在可以调动的是长陵卫,三是我们这里距离边关较近,如果真到最后一步了我们是否能保住家人,保住我们的性命!我们是否可以凭借太皇太后和京城的宗室” “停!停!” “停!” “介夫,你这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真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就真的和乱臣贼子没什么区别了!” “天下人也不会支持我们的!” “陛下他也不会到这一步的!我们只是请求他回来而已!” 刘健一下子激动得阻止杨廷和再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就彻底违背了他们的初衷!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的造反啊! 杨廷和这些优势,全都是霍光、曹操等人附身! 况且,做到这些东西他们需要时间,他们现在又哪儿有时间! 这就是他们读书人的软弱性妥协性了,斗争既不彻底,也不敢真正的拼到底线。 哪怕都到这一个份上了,他们都还抱着一丝侥幸。 杨廷和也果断不说了,有些事情,只需要起个头,埋个种子就可以了。 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多不是吗? “是的,不要再说了!再说,杂家也不敢在这里呆了” “杨大人,瞧瞧,首辅大人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王岳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就被莫名其妙拉入造反商议流程,这样他可真的洗刷不清了。 “是啊太可怕了!” “杨大人,你说的” 张曻不知不觉也发现冷汗浸湿了后背,话题终于被挪开,他也感觉好像呼吸都要轻松了一下。 “杂家宫里还有些事情” 见话题就到这里,王岳也不敢停留了,说了一句,就要告退。 “好我们也” 众人也更是想要先逃离这个压抑可怕的环境。 咚咚咚!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急促的敲响。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直接又让众人刚落下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都被吓了一大跳。 “谁!” 五人都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老爷!是洛阳老家来人,他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老爷汇报!” 门外传来管家的惶恐的声音。 “洛阳老家?” 这地点,让五人松了一口气,不是金陵来的消息就好。 “既然是首辅的家事,那我们先告退了。” 谢迁、张曻都主动起身,今天的聚会,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尤其是杨廷和说的一切,太吓人了,他们要好好消化消化。 “既然这样我就不送你们了,王公公,帮开一下门。” 刘健也正好松口气,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真的,提到他家,他也莫名的安稳,尤其是老家。 “好!” 王岳带着笑意,主动开了门。 门一开,就是焦急的管家扶着气息奄奄的信使。 这一幕,倒是直接把众人弄得有些错愕了,这是怎么回事。 “太舅姥爷,不不好了,我们刘家被抄家了!” “陛下下旨,宣告我们谋反!” “我们刘家全都被锦衣卫捉了!”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细问,这个信使看到刘健,就用尽了生平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说出了这个晴天霹雳。 说完,他就直接晕了过去,干脆的跌倒在门外。 然后 面带笑意的王岳,凝固在门口。 谢迁犹如中了木头人诅咒,扶着椅子的僵直在了原地,眼神呆呆的看着门外摔倒的信使。 张曻正对大门,脸上的讨好笑意也彻底凝固。 至于杨廷和,他收起史记的动作也凝固了。 最后的最后,刘健半起身在椅子上,也仿佛被点穴了一般。 空气、时间、空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样。 让这里形成了一幅雕像画。 “老老爷,我,我们该怎么办啊?小,小的不想死啊!” 管家的惊恐哭腔,彻底打破了这一刻的凝固。 然而 刘健、谢迁、杨廷和、王岳、张曻几人,都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不?首辅,这个家伙谁啊!?” “什么抄家?!” “什么陛下下旨宣布谋反!?” “陛下,到洛阳了?” “那八百里加急,不是最多刚到陛下手中吗!?” 王岳第一个反应过来,当下激动地抓住管家的衣领,不死心的用他那嘶哑尖锐的声音吼了出来。 然后 一摊水,迅速在他两股之下蔓延绽放开来。 今日两更完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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