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楠看着并肩走进医馆的人,诧异道:“思源,这个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大哥,我爸和三叔呢?”
付思楠道:“二伯在后院吃饭呢。我爸去给人看诊还没回来。”
“我三叔更擅长看骨科。有的行动不便的,他就得上门复查。”
韦东升打量着医馆,有几乎整整一面墙的药柜,有两个隔间,上面挂着诊疗室的牌子,有三张看诊的桌案。
听刚才那人说,医馆还有后院,大哥,三叔,还有付思楠他爸......
“这么大的医院是你们家的?”
付思源闻言,没什么温度的说:“不是。”
这家医馆,十几年前还叫“济世堂”。
在京城付家的“济世堂”也是很有名气的。
只是后来环境不允许,得过太爷爷救治的大人物,早早的递了消息,太爷爷才忍痛把“济世堂”交给了政府,并更名为“中医馆”。看書菈
也是在那些人的帮助下,付家人以政府雇佣的方式,继续在济世堂做事。
虽然医馆不在付家名下,但是在后面的十几年里也算是保住了付家的根基。
闻言,韦东升还颇感遗憾......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喊我爸。”付思源道,并没有把人往后院带的意思。
韦东升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中年男声道:“思源,出什么事儿了?”随后一个和付思源长得有三分相似的人走出来。
“没出事儿,我在学校能出什么事儿?是这样的,这是我同学韦东升,今儿早面瘫了。想找您给看看。”付思源立即说明情况。
付明达看向韦东升:“把帽子和围巾摘了。”
韦东升立即把脸露出来。付思源才看到韦东升面瘫后的面。
左侧的脸没有一点儿表情,看上去木木的。即便是眨眼的时候,左眼也是比不上的。右侧的脸看似正常一些,但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口眼歪斜,嘴角还挂着要滴未滴的口水。
付思源赶紧拿了点手纸递给韦东升。
韦东升看着递过来的手纸,还有点儿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付思源的比划,才知道自己流口水了。一时臊的脸通红。
付明达走到韦东升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晃,并让韦东升的视线随着手指尖看。
付明达没和韦东升说什么,而是问付思源:“没让你师叔看?”
付思源摇摇头:“韦同学希望找个老中医给他看。”
闻言,付明达看着韦东升道:“你这毛病,用针灸治疗是最快的。你别看我小师妹年纪小,但她的针灸之术早就在我之上。
而且面瘫,用针灸治疗,要想痊愈,至少也得每日针灸,并坚持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你们学校离我们医馆也不近,你确定要每天都跑到这儿做针灸?”
付明达也不劝,而是把情况跟韦东升说明,让他自己选。
韦东升听眼前的中医大夫都对谢薇赞赏有加,对付思源刚才在公交车的说的话,才多信了几分。
他此刻也在思量,从学校到这儿,一来一回路上就得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做针灸的时间,得近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下午的第一节课,他是赶不上的。
要是要治疗半个月的话,每天的公交车钱,加一起就得三四块。
别小看这三四块钱,对一个只拿学校补助,偶尔还得往家里寄点儿钱的韦东升来说,无疑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可是想想上午发生的事儿,他又不好意思回去找谢薇给他扎针。
摸了摸口袋里的钱,韦东升似有了点儿底气:“还得麻烦付叔叔。”
闻言,付明达在心里摇摇头,坐这边,我现在就给你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