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站在不远处的奚容澈,转过头来的瞬间,他看见的不是别的,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她清纯美好的笑脸。
他嫉妒得发狂,看着在他面前从不言笑的她,却能对着别的陌生男子微笑。
他内心的怒火固然瞬间被点燃。
那可是他连做梦都从未见到过的,也从未得到过的笑容,不禁心生愤怒。
她的笑确实刺痛了他的眼,更刺痛了他的心!
奚容澈不顾杜若溪的反抗挣扎,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就往前快步走去。
“你放开我!奚容澈,你抓疼我了!”
杜若溪的手腕被奚容澈狠狠地钳住了,仿佛他稍稍一松手,她就会像一股烟似的溜走,消失无踪影。
他在她的笑里看到了危机感,他生怕她有一天就真的会突然离他而去!
他紧紧抓住了她,胁迫着她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同走了出去。
同时,此时此刻的奚容澈浑身都散发着戾气,猩红的双眼告诉着他人,谁都别想靠近他一步,哪怕是半步也不行,也许都会被他的戾气所吞噬。
“杜若溪啊,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你就本事就见长了?哪里跑出来的野?男人,你都敢要,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放开我,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吗?我是一个人,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是你圈养的宠物!”
“那我宁愿你是一只宠物,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疯了!
杜若溪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可理喻。
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浑话,她压根都不想听到。
“还有你最好不要试图伶牙利嘴的激怒我!激怒了我,对你没有好处!”
“但是不管怎样,你必须听我的解释。他是我未婚夫的这个事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娃娃亲也不是我定下的,是我阿玛定的。”
“杜若溪!你阿玛都死了!死无对证,这婚事就不能算,懂了吗?你是我的五姨太,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五姨太!”
“奚容澈,你疯够了吗?”
“杜若溪!难道你是没有心的吗?你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为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对谁笑,那也是我的自由!”
“笑,那你给我笑一个!你倒是对着我也笑一个啊!”
奚容澈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杜若溪,像极了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猛兽,更像极了一个苦苦哀求别人,想祈求得到施舍的乞丐,显得人见犹怜。
杜若溪听到这里,绝望至极,仿佛她的面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一直在往下坠落,没有退路。
她面无表情的,机械般的咧嘴,从她脸上扯出来的笑容,瞬间只剩下了苦笑。
“你刚刚不是这么虚伪的笑容,你就是存心气我的,对不对!”
“奚容,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要我放过你?我告诉你,杜若溪!这辈子都不可能!”
奚容澈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你就休了我吧!”
“休了你?在我还没玩够之前,你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奚容澈一边说话,一边把房门反锁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了在房门后面绝望至极的杜若溪。
“不要……你不能这么待我。”
杜若溪撕心裂肺的叫唤,都没能换来他的一丝丝怜悯。
今天是金督军六十大寿的重要日子,他身为他唯一的义子,要是不在寿宴现场,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他今天已经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在这女人身上了,这要是被督军发现了他又不务正业,恐怕难免又得挨一顿数落。
安顿好了杜若溪,奚容澈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寿宴现场。
夏汐禾望着奚容澈远去的背影,她清楚的知道,他的一颗心只在杜若溪的身上,而他的目光是一秒停留在她夏汐禾的身上,恐怕都是一种奢望,她形单影只的在角落里,喝起了闷酒。
而其他姨太太也各自去寻找自己的节目了,要想在这富人区站稳脚跟,人脉圈也很重要,她们心知肚明。
而这时候却依旧还有不知死活的人硬是凑了过来,看到闷闷不乐的夏汐禾,他硬是要往枪口上堵。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心情不好!”
“滚!”
“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不记得哥哥我的好了?”
“别一口一个哥哥的,真不知道是在恶心谁呢?”
“那天的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别和我提那天!注意你的措辞!”
“你可以天真的认为,怀一个孩子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想母凭子贵,也得看看你的肚皮……争不争气!”
“什么意思?”
“跟我走的意思!”
候副官望着近在咫尺的夏汐禾,眼神里都是拉丝的暧昧,剪不断,理还乱。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有何畏惧别人把他当作哪一类人呢。
更何况眼前有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又怎么能白白错过。
“这是哪?”
“……洗手间?”
“进去!”
上了这个男人的贼船,哪还容得她有选择的余地。
夏汐禾不爱候副官,她爱的人是奚容澈,可惜奈何奚容澈深爱的女人是杜若溪。
然而,候副官对于夏汐禾的纠缠不清,让夏汐禾一时半会儿迷失了自我,她不知道所有的一切是命中注定,还是她自制力太差,承受不住一点点的好处诱惑?
也许,她也是想为了报复,报复奚容澈对于她的残忍无情。
也许,她也是想为了挽回自己的爱情,让自己深爱的人能够看得到自己,在乎自己,哪怕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