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一个女孩儿,大雨天撑着伞漫步。
“那我先问。”
季蓝耸肩点了点头:“问。”
“既然这样,我看你们相处挺好的,没想过正式在一起?”
“想过,只是啊……”
季蓝话语停顿笑了笑又道:
“欣姐,到底是不一样的,可能愧疚更多吧,一切都怪给了他,也误会了他。”
周欣似懂非懂,有些事不自己经历真的不能共情。
大概还是过不去那个坎,又分离几年已经陌生了吧。
“欣姐呢,因为看见那封辞职信就想抢先?”
“不是抢先,其实我挺累的,想轻松轻松。”
季蓝才不信,慢悠悠的拆巧克力,望着滂泼大雨心累:
“抢先就是抢先,虽然阿临不是那种人,但我提醒你,感情是会变的,不要没了工作又丢了人。”
“谢你提醒,输了的话就输了。”
听她这么说季蓝也不劝了。
沈泽要以前,自己可以努力看看能不能回到从前,不能的话……
她今天还有去作者家,跟周欣告别:
“今天回不来了,明天见。”
“好,路上慢些。”
墨香,致力于打打杀杀的美女作家,深受男书迷喜爱,缺点,严重拖延者。
带了饭过去,熟练的输入密码,开门就听见热闹的游戏声。
季蓝气笑,你偷懒打游戏就算了,还带着美术老师们一起。
“砰!”
拳头砸在门上声闷又沉重。
捧着手机的男女身子一僵,机械的抬头对视,机械的扭头。
只一眼,立马归位坐好。
季蓝扬起笑过去,胳膊环绕长发美女脖颈,弯腰望着她的作品。
手指在墨香下巴上捏啊捏的:
“玩得开心吗?”
墨香嘴皮抖了抖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不好玩。”
“真调皮,怎么会不好玩儿呢,玩一会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你要是交不出原稿,我撕碎你哦。”
季蓝笑意森然的说完,偏头其他人:
“几两碎银花不完了?大别墅有了?豪车有了?”
大家哭丧着脸摇头:“没,没有。”
“没有啊,以为你们挣够了呢,以为你们想辞职不干了呢。”
美术老师们瞬间变了脸色,蹭一下站起身整齐的弯腰道歉:
“对不起,我们下次一定监督墨香老师认真工作。”
我们不是怂,是其他公司实在没钱途。
在季蓝手下虽然累,但是工资是之前的三倍,辅助的老师要是成了幸运儿,一月当其他公司一年。
季蓝脸色恢复正常:“如此最好了,四十分钟休息时间,去吃饭。”
众人松了一口气,洗手吃饭。
墨香怂兮兮的也跟着去,季蓝没管她,握笔替她修改些许小问题。
“我就说不要玩儿,你们不听。”
“你玩儿都玩儿才说,马后炮。”
“都抓紧吃吧,吃完干活,已经拖了原稿时间,次次耽搁你们也好意思。”
小小声的几个不说话了,怒视心虚的墨香,都是你不努力。
墨香……
废脑力还废体力,连续熬了好几天的墨香撑不住,头一点一点的睁不开干涩的双眼。
想着闭一会儿眼睛,这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季蓝去房间拿了毛毯搭她身上,揉着酸疼的手继续。
“季编,还有一天应该够时间了,你也休息休息吧。”美术老师小声的说。
季蓝抬头看墙上的时钟,一点整。
“没有一天了,怕她影响发挥而已,你们再坚持一下把最后几张背景画完,其他的我来。”
大家一愣,没有一天?
纷纷看时间,那就是说只有七个小时,他们手上还有八张草图,空白稿五张……
互相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埋头苦干。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过。
凌晨四点,几位老师双眼朦胧,趴在桌子上后腰酸痛的直不起来。
心里想检查,身体不允许,上眼皮搭下眼皮陷入昏沉。
“哎……”
季蓝叹气。
去包了拿了药片嚼着又吃了几块巧克力,几条毛毯搭男女后背重新坐回位置。
早上八点,女孩儿撑着头站起来,轻手轻脚抽走老师们的画纸。
想给杨同元打电话来接,发现手机没电,准备自己打个车去公司。
熬一夜头重脚轻的,自己开车万一出个事故她多冤枉。
“头儿。”
“嗯?你怎么来了。”
杨同元帮忙提包拉开车门:“你电话打不通,想着今天墨香老师交稿就过来了。”
季蓝坐上车闭眼:“我眯一会儿,到公司叫我,早会上处理来得及。”
“好。”
有时候来不及,早会处理工作很正常,节约时间。
到公司,男人去买了豆浆,无限压榨时间,开会前前五分钟才叫醒季蓝。
“头儿,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喝几口擦脸,我整理。”
季蓝秒睁眼,拿了湿纸巾擦脸,大口喝完豆浆乘坐电梯上楼。
她果然是最后一个,卡在九点整走进会议室,见沈泽一脸阴沉盯着自己莫名其妙。
坐位置上先开口:“我这边没问题,诸位请。”
“我这边也没问题。”王镇在一张一张的数据签字。
那就有问题的先说,季蓝一边检查有没有漏洞,分心听几嘴会议上的问题。
事情说完就该散了,沈泽突然满是恶意的开口:
“季编没回家也没回公司,在哪儿睡睡出业绩。”
全场哗然,随即脸色陡然一变。
你这什么侮辱人的话。
沈擎天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子,板着脸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季蓝眼皮子都没抬:“沈公子很喜欢多管闲事。”
“我是你男朋友!”
“呵呵,追我的人多不胜数,你?排不上号。”
沈泽大步朝季蓝走去,江临抬腿搭座子上挡着路:
“沈公子,你是董事儿子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喜欢你,都要巴结你,我怎不知我家阿蓝有男朋友?”
“我和她大学四……”
江临左脚重重蹬在桌子上打断:
“大学谈过恋爱不能分手了?我家阿蓝靠睡出来的业绩怎么配的上你?滚!”
男人说着眉眼冷峻一扫沈泽,比冬日寒风还冰冷。
亏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是阿蓝的救赎,没想到,呵“
别人嫉妒说几句闲言碎语也就罢了,他竟也跟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