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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崽后,禁欲暴君将我宠成心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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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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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解......” 她才刚张嘴发出三个字,小嘴巴就被男人强硬霸道地堵住了。 司澜宴不想再听她说那些气死人的话,直接以冰唇封住她欠吻的柔唇,堵着她不能发声,又吻又吮又啃。 气死他,对她有什么好处? 气死他,她也活不成! 这蠢女人,逃跑作死被抓,就不能聪明乖觉一些,让他舒坦一些,回宫后她也会好受一些? 司澜宴暴怒地扣着秦菱,狠狠地碾压她柔软唇瓣。 重重地吻,深深地吻,不似以往清冷淡漠。 这副饥饿难耐模样,仿佛要将秦菱的两片嘴唇都吃进胃里去。 秦菱细弱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拥着,小脑袋被他大手死死扣着,被他冷冽霸道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 满嘴的血腥味令她反胃作恶,但又呕不出来。 她难受地睁大水灵灵鹿眸用力瞪着面前发疯的男人,伸手推他打他咬他,无济于事。 反被他抓住了一双小手,更放肆地欺负她。 她只能紧紧蹙着黛眉,承受着他疯狂猛烈的索吻。 渐渐的感觉脑壳变得混沌只剩下一片空白,她那瞪着他的鹿眸里也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来。 司澜宴瞅着她由最初的抗拒到无奈接受,思绪一转,飘到了先前和她在一起的紫眸男子身上,想到她和那狗男人之间可能发生的一切,心底妒火以及怒火暴涨...... 眼底喷火地扣着她,加深了对她的这个吻。 最后,她被他吻得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差点就要窒息而亡了,他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脱离了他霸道的深吻,秦菱便喘息着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晕沉的大脑这才逐渐恢复了清醒意识。 她眼角尚有生理性的泪珠,没有抬手去擦,气呼呼地同他道:“是你自己要问我那些问题的,结果我一五一十回答你了,你又生气动怒,反过来还堵住我嘴巴不让我说话,你有病去看医生啊,在我面前发什么疯?” 生气的话落,又挥舞小拳头打他:“放开我,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才一见面就耍流氓,你呕不呕心啊?” 司澜宴缠着她吻了好一会才停下,体内翻涌的蛊毒似乎受到了些许压制,气血攻心之感明显减轻了。 他捉住她胡乱打向他的小手,阴沉地瞅着她那近在眼前还没有他一只手大的小脸。 深吻过后健硕胸膛上下起伏,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他粗喘着,欠扁地道:“吻你这样水性杨花的肮脏女人,确实呕心,但你以为朕想?若不是你给朕下了蛊,出言气朕,朕会蛊毒攻心?会受不住想要吻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人间绝美尤物,会令朕一见面就想吻你?” “好好好,我肮脏,我呕心,我给你下蛊,是我的错,我也不是什么绝美尤物......” 秦菱嫌弃地擦了擦被他亲肿还发麻的嘴唇。 深吻过后,她也是同样的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心口上下起伏着。 盛着水光的黑眸用力瞪他,挣扎着伸手推他:“既然你这么看我不顺眼,那你现在能滚开了吗?我不止一次推你了,是谁非抱着我不撒手的?我让你抱着我了吗?” 她真是多和他相处一秒,多被他抱那么一秒,都难受到想死了。 当谁稀罕他抱着,当谁稀罕他的吻一样? “一面骂,一面亲,一面厌恶嫌弃,一面紧紧抱着不放,一面掐我脖子想弄死我,一面又送发钗又送神药,你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吗?” 司澜宴觉得许是好几天没见她了,许是受蛊毒驱使,使得他莫名觉得~她睁着水汽蒙蒙大眼睛瞪他的样子有些勾人。 还有,她那被他吻过有些娇软带喘的声音也很动听...... 他猛地扣住她小脑袋再次压向他,两人鼻对鼻,嘴对嘴,暧昧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紧紧擭住她的寒眸里迸出灼人鬼火,似要将她灵魂和血液一起焚烧殆尽。 好不容易,才隐忍住了想要再吻一吻她的冲动。 性感薄唇从她诱人菱唇往上移,凑近了她小耳朵,朝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嗓音无比沙哑地道:“朕想对你怎样,都是天经地义,即便现在要了你,你也得乖乖伺候着,怎么,不满?谁叫你是妃子,不是皇帝?” 话落,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了起来。 秦菱小耳朵被他那口气呼得痒到不行,颤栗了下,又被他那不安分的鬼爪子折腾得瑟缩起来。 她呼吸带喘,脸红心跳地怒骂:“臭男人,你再乱亲乱摸乱说,我......我死给你看,你是皇帝又怎样?也无法阻挡我必死的决心!” 说着从头上摘下发钗,紧紧攥着,对准了面前男人就要狠狠扎下去。 在男人停了手上动作,寒冰似的眸光冷冷朝她射来时,她心下一紧张,又将发钗对准了自己脆弱的脖子。 她狠狠瞪着他,嗓音发颤地说:“再动我一下,我弄死自己给你看!” 司澜宴嘲讽道:“行,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上次敢跳崖,是底下有紫眸男子在等她,救下了她。 今日,他不信她敢自杀,她是那么怕死的一个人。 见她紧紧攥着发钗的手在剧烈颤抖着,明显是害怕了,他还又激她:“用力刺下去啊,怎么不敢了?” 秦菱虽然胆小怕死,但也受不得他激她,握紧发钗对准自己脖颈就往下刺去! “秦菱!”司澜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紧接着,夺过了她刺向她自己的发钗。 他脸色阴沉难看,心惊肉跳地低吼:“你疯了不成?可知这么刺下去,便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了?” 秦菱自残的动作被司澜宴打断后,也是彻底惊醒了过来,有被自己刚刚那脑瘫的自残举动吓到。 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抬眸看他:“我知道啊,只要见不到你就好了!” 司澜宴听了她这话,一时间心底五味陈杂,幽冷眸光紧紧盯住她。 “就这么不待见朕?朕刚刚对你,也不能算作过分吧?是你气朕在先,朕被你气得咳血,还得处处让着你才行?你这么大的脸?” 秦菱打断他:“别说了,让我再死一死......” 司澜宴将夺来的发钗扔了,扬起长眉:“你以为,朕还会给你机会自残?” 刚刚是他一时不察,才让她拔下了发钗。 也是他自信她贪生怕死,不敢对自己下那样的狠手,才给了她自残的机会。 只要他好生看着她,她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毙命? 秦菱生气地朝他疯舌头:“信不信我咬舌自尽?有本事,你时时刻刻堵住我的嘴啊!” 司澜宴近距离瞅着她那红嫩嫩的灵巧小舌头,对着他勾了勾,心头一紧,眼底喷出如饿狼似的绿光来。 禁欲有些时日没要她,还这么勾引他,故意的? 他脊背僵直成了一条直线,性感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她小舌头沙哑地道:“好了,别发疯了,死了,便看不到你那温柔多情的紫眸美男子了,你让他怎么办?” 他也是烦了她动不动寻死觅活。 只能出此下策,拿她最爱的狗男人出来,吓唬吓唬她。 看她会为了她那心爱的狗男人,遣散寻死的心思吗? 看她如何作答,会否在意那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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