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必死之局,该如何破?
很简单,相信添加金光弧材料的灵机【黑甲】。
眼下几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敌人一套下来配合的严丝合缝,又打的偷袭,行无生根本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
只能拼命将金光弧盾牌放在前面,然后朝着前方猛烈开火。
同时全力激发黑甲防御能力。
“咚咚咚!”
四柄飞剑,一把打在盾牌上,三把打在身体上。
飞剑上宛如火车头冲撞的力量让行无生身体呈现一个扭曲的握枪姿态,幸运的是飞剑没有摧毁独头喷。
于是黑甲反弹走飞剑后,行无生拼着内脏移位的重伤,吐着血继续对前方输出。
等到烟雾散去,库房里就只剩下四具残破不堪的尸体了。
“该死!”
咬牙切齿般的低吼。
拄着枪艰难从地上站起来。
这一次又大意了!
没想到那个罗家杂种竟然真不怕死,拿自己命开玩笑。
不过...有回报还可以接受。
看着零落在地的储物柜,上面虽然有很多凹痕,但奇迹般的物资没有洒出来。
这帮罗家修士买的储物柜质量蛮好的。
行无生走上前伸手打开一个储物柜检查里面的情况。
下一秒,他彻底怒火爆炸了!
储物柜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不甘心自己被耍了,行无生双眼通红的打开所有储物柜,结果都和第一个一样。
什么都没有!
他缓缓坐下。
脸色阴沉至极。
行无生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有杨家盯着,自己就算清剿了罗家也已经无法再接管符厂,那么这段时间符厂赚取的收益就是自己能吃的大头。
可是如今花费那么多资源,冒着身死的风险所换取的收益就这!
捏住灵机的手指指尖用力成白色。
浓厚的烦躁与挫败溢满胸口。
不过最后,行无生还是快速振作起来,他清理掉负面思绪,冷静下来后开始抱着利益最大化的心态检查其他房间。
当走到来时的一个房间门口时。
他忽然发现在房间门口处,有一个断成一半的泥偶。
行无生蹲下,将泥偶捡起来。
放在手里仔细打量,发现上面沾染许多血迹,看形状是一个女性角色的泥偶。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不是小孩子的玩具吗?
一个疑问出现在心中。
行无生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铁门。
他的嗅觉闻到门缝后有很浓重的“腥臭味”,之前一心前往走廊尽头的库房没有仔细探查这里。
现在仔细一想这个地下室很“阴暗”啊。
行无生后退,用独头喷打开门锁。
“砰!”
一声巨响,回荡在空荡阴暗的地下室中。
“吱~呀~~”
铁门缓缓被推开,鼻孔中的腥臭味愈发浓重。
当大门全被打开后。
里面的场景就连行无生都不由的瞪大眼睛。
只见这个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与粉色灯光交汇,属于儿童的布娃娃挂在房屋上方,与此同时里面到处都是小孩子使用的玩具。
比如摇摇木马,跳绳,滑梯等。
但除了儿童娱乐设施外,还有许多不明液体和不属于这里的“道具”散落。
非常多,非常多。
行无生端着独头喷走进房间。
进入里面是一个“客厅”,“客厅”里还有其他的小房间。
地面散落很多“小衣服”。
行无生推开一道小房间的门,一股尸臭扑面而来。
房间上面挂着很多“人形布娃娃”,“布娃娃”下方是收集精血等萃取其他物质的各种法器。
行无生呼出一口浊气。
退出房间,来到第二个小房间。
打开门。
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厨房。
门口有一张餐桌。
上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盘子,盘子里还有吃剩的肉汁。
除此之外,行无生在房间深处还看到了丹炉。
那是一个深红色的丹炉。
行无生退出房间。
这时,右侧一个房间忽然传来异动。
行无生快速上前伸手开门,发现门打不开,于是用独头喷开门。
这个房间比较大,比外面的客厅还大。
只不过装饰很单调,几个铁笼子占据了房间绝大多数面积。
在这里,行无生终于再次看到活物了。
不过这些活物中有一个行无生很熟悉。
瘦猴上半身赤裸,弯着腰手持匕首正在追赶一个小女孩。
他看到房门被暴力打开,发现是一个浑身鲜血的黑甲人站在门口。
虽然他看不见面容,但他还是认出了来人。
瘦猴停下追赶小女孩的动作。
他缓缓直起身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咧开满口黄牙的嘴,声音嘶哑着说道:“无生兄弟,我也是为了修炼。”
行无生沉默的看着房间,目光将房间所有角落扫视一遍。
地上一堆“布娃娃”尸体,不过一个牢笼角落里还有一些抱在一起活着的。
笼子外面,有一个正在奔跑的。
那个奔跑的不哭不闹,看见行无生把门打开,就挤出门跑到客厅,低着头似乎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行无生扭头看到她手里有半块黑糊糊的泥偶。
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这块,伸手递给她:“这是不是你要找的?”
“布娃娃”看到他手里的泥偶后,快速跑到他身前。
没有穿鞋的小脚,每踩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
她伸手够到手里的半块泥偶,然后将其与自己手里的进行拼接。
最终发现,无论如何都拼接不好了。
无论如何......
行无生把目光重新放到瘦猴身上。
瘦骨嶙峋的他手持着刀,驼着背看向这边。
他双眼无神,颤颤巍巍的说道:“这......很多地方都有...无生......罗如山,罗...罗广平......他们去过很多地方都有......无生...这不是什么......什么...奇怪的事。”
行无生叹了口气,将独头喷弹药退下来。
然后放在门口高高的柜子上。
接着拿起房间里同样放在高高位置的刀具,一步一步走向瘦猴。
“无生......”瘦猴双手举起来,不断颤抖:“我是无辜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似乎是因抬起手臂而“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鲜血和刀子,猛然大惊。
“不...都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干!是他们逼我的!我不干死的是我!”
瘦猴还在解释着,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疯狂后退。
最终被地上的破碎“布娃娃”绊倒。
“该死!”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空气挥舞着刀刃:“该死!你们这帮混蛋为什么让我来干!为什么你们自己不清理干净!一帮废物!废物!为什么连一个残疾废物都打不过!!!”
他怒吼的看向行无生。
而此时行无生已提刀站在他的身边。
“无生,你...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在矿场的日子吗?”瘦猴看到行无生手里的刀,想起刀刃有多么锋利。
于是他笑着试图讨好。
行无生没有回答他,而是俯下身子捏住他的手臂,从瘦猴中线划下去。
然后在一点点切割。
在一众“布娃娃”的目光中,没花费多久。
“妖魔”的伪装就被行无生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