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泥人好可爱!”.......
“这个发钗好别致!”.......
“我要吃那个糖葫芦!”......
“这边有胸口碎大石!那边那个人在喷火!好厉害!!”......
从古至今,陪女人逛街永远都是男人最痛苦的事。
逛了半天最后青丝也累了,两个人坐在街边茶铺休息。小尘趁着休息时间,在一点点的整理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心想:这和我想象中的古代也没什么差别。难道我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小尘转过头来问青丝道:“小鬼头,逛了这半天了,玩够了没有?”
“嗯......额......”青丝低着头在整理她今天的“战利品”,好像没听到一样。
此时,一个穿着灰道袍的道士走进了茶铺。此人大概五、六十岁,身形削瘦,灰色的道袍紧紧地包裹在他瘦削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宽大的袍袖在身侧轻轻飘动。他的脸庞线条清晰,五官深邃,杂乱的胡须如同秋天的枯叶,带着几分沧桑和智慧,虽然年事已高,但目光却犀利如剑,仿佛能洞穿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他的环顾四周,目光看到梁小尘的时候眼睛一亮。
老道士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小友可否结个善缘?”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知道长有何见教?”小尘心知此方世界道家地位不低,不敢怠慢,随即沏了一杯茶,递到了老道面前。
“老朽善相面之术,方才观小友面色,似乎有些困扰。不知可否告知一二,贫道或有解困之法?”老道故作深沉道。
梁小尘心想:什么相面之术,不就是个江湖神棍。然后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能用话术圆过去。难不成我还要告诉你,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对啊,他撞到了头,得了癔症,什么都不记得了。”青丝抢着回答到,天真的看着老道,似乎在等着什么答案。
梁小尘瞪了一眼郁青丝,心想你个猪队友,人家都还没套话,你就自己坦白了。无奈的答道:“小子身患疾症,已忘却前尘之事,还望道长指点!”
老道士笑道:“哈哈哈哈!小友心思明澈,又何须故作姿态。非本间之人,又岂会知晓本间之事?”
小尘心头一惊,这老道瞎蒙都能蒙对?不会吧?
“小子不知道长所言是何意,还望道长解惑。”小尘头一低,眼睛不敢直视,生怕被老道看出破绽。
“小友现在心存顾虑,既不便言明,贫道也就先言尽于此。”
老道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块长方型木牌放在了小尘面前,这木牌边制作精细,四边刻有一些花纹,木牌中间凸刻着一个“洛”字。
“若小友还想深究,可持此牌到岐云山,清虚观找我。”老道说罢,起身就走。
小尘和青丝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看着老道走远。
“这老头好生奇怪,说些有的没的,还没说清楚就走。”青丝埋怨到。
梁小尘拿着木牌,若有所思:这老道不会真看出来,我不是此间世界之人吧?想把我骗到道观活体解刨?算了算了,还是安全第一,先不去了。
小尘随手把木牌揣进兜里,一把拉住青丝说:“别想了,走了。三叔他们估计已经在城门口等我们了。”
......................................
郁青丝走过街市一脸意犹未尽,但也无奈的被小尘拖着往城门口走去。窦三叔他们一行人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你们两个小鬼,玩得都不想回来了是吧。”窦三叔没好气的说道:“快走了,要在天黑前赶到最近的驿馆。”
小尘发现队伍里多了七八个人,这几个人书生模样,身着华丽。
“他们是什么人?”郁青丝指着这几人,对三叔问道。
“这几个书生听说我们是星落村来的,给了些银两,想和我们一起回去,说是什么去山里采风。”三叔回答到。
为首的一位书生,拿着折扇笑盈盈的走向青丝,他长相清秀,身着一件青色的长袍,袍身上绣着翠竹图案,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双手作揖向郁青丝说道:
“姑娘有礼,在下陆文修,这几位是我书林院的同窗好友,我等打算到附近游历采风一番。近听闻星落村周边林溪清雅、风景秀美,巧逢你们是从星落村而来,故而想一路同行,好有个照应。”
“好了好了,这一路,山路陡峭,你们几个别拖后腿就行。”青丝一脸不在意的说道。说罢拉着小尘走进了队伍当中。
“有劳!”陆文修再次作揖,附身低首,显得极为谦恭。嘴角却泛起一丝不被查觉的阴笑。
...................................................
出城后,一行人一路疾行,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驿馆。众人用过晚餐,安顿好驴马,分配好房间,各自各的回房间休息去了。
小尘和村民老五分到一间,闲聊了几句,老五倒头就睡着了。小尘本想也早就休息,今天陪着青丝逛街确实也有点累了,但是奈何老五鼾声雷动,吵得他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于是他轻捏着走出房间,想到外面去透透气。
小尘走过一房间外,忽然听到里面的人在喃喃低语:“你等不可擅自行动,一切听我号令......”好像是为首那个陆文修的声音。
声音太小听不太清楚,小尘本想走近一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由于驿馆年久失修,楼板松动,小尘踩在楼板上发出了“喀喀”的声音。
“谁在外面?”里面传来了一声质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小尘一惊,随即灵机一动在门外答到:“各位公子,三叔说明天要走一天山路,怕各位不善行走,让我来问问需不需要给你们做几根拐杖?”
房门打开,正是那陆文修。看到梁小尘,便微笑的说:“多谢兄台,我等虽是书生,但时常到山间田野游历,山路也走过不少,无需特别照抚。三叔有心了!”陆文修脸上泛起一丝杀意,但转瞬即逝。
“如此甚好,那就不打扰各位公子休息了。”小尘说罢,转身就走。
待小尘走远,旁边的另一个书生对陆文修说道:“要不要做掉他?”
“不要打草惊蛇,他应该也没听到什么,明日伺机而动。”陆文修眼里闪着寒芒说道。
小尘直径走回房间,扣上房门,侧躺在床上。心想:这些是什么人,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三叔他们小心一点?但现在已经很晚,三叔估计已经睡了。只能明天再找机会和他们说说。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小尘抵挡不住睡意,找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