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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昏君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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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笼中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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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语:“城门出不去,就从天上来。” “什……么?” 指挥使的大脑停转一瞬。 林之语转过身:“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 指挥使呆愣在原地,就连林之语走下城墙也未曾相送。 为什么小林将军那么听她的话? 人群看到她来,自动让出两条道。 “她就是晋王妃?” “我看不像啊,哪有王妃头上就带着个木簪子的?” “不管是不是,我看她不像是坏人。” 议论尽数落在林危耳朵当中,莫名的,心被撕开一个口子。 耳边似有先生的声音,忽近忽远。 “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 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 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 他的妹妹,是丞相的女儿,嫡亲的女儿,是生在云端、长在云端的姑娘。 是什么让她站在这里,是什么让她敢站在这里? “哥。” “呃?” 一声轻唤拉回了林危的思绪。 林之语:“现在还能联系上褚念善吗?” 林危心神一凛:“能!” “那便好。” 林之语扶着小荷的手上了马车,“回府。军营不必去,去了也没意义。” “可人手不够,怎么办?” “江州城内,还有身强力壮的男人,问问看,有没有愿意为大秦一战的。 若有这份心,他日晋王登位,必有重赏!” 晋王……登位? 晋王不是死了吗? 林之语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他想守的,我替他守住。” …… 战火烧了一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西戎终于退离城墙,回到百里之外的大营。 谋士范进掀起帐帘:“王爷,江州城门迟迟不开,兄弟死伤大半,定是汪正德反悔了!” 郑子言一身银色盔甲,衬着他身形高大。 左边坐着副将谢知,矜贵的脸上已经多了粗糙纹路。 他道:“城内不到三万人,一夜都没攻下来,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范进:“后面不知为何,攻势突然猛烈,实在没办法,才退了。” “别忘了,里面还有一个晋王妃,她哥哥林危是个军事奇才,不按套路出牌。” 郑子言挪眼看向谢知:“一年前,你与他有数面之缘。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围而不攻。”谢知目光一闪。 林危和他相见恨晚,如今却站在战场两边。 造化弄人! “城内无粮,我们又在援军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他们撑不到那么久。” “好!” 郑子言抚掌大笑,“三日后,直指皇城,取江氏狗贼的项上人头,以慰皇姐的的在天之灵!” …… 青州。 安妈妈拿着林之语的私印,签完最后一张单子,长舒一口气。 出了钱庄,她往江州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晋王是有能力的,答应褚念善的事情,一件不落。 只是…… 她无声地叹出一口气。 苍天无眼! 再有个三五日,大批量的火药、兵器,将会源源不断地运往江州城。 安妈妈戴上帷帽,刚走两步,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一股陌生的气息如影随形。 是谁? 目光一暗,匕首从袖子中滑出。 身后的人似乎还是无知无觉,气息离她又近了几分。 说时迟那时快,安妈妈脚尖一转,匕首直冲那人的面门而去。 “是我!” “严如云?” 严如云往旁边一闪,避过安妈妈的攻势。 凌厉的杀气一收,安妈妈手腕一转,匕首收回袖中。 “你不是在雍州?来这里做什么?” 安妈妈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似是想到什么,她的眉往下一压:“是不是江州出事?” 严如云往安妈妈刚刚站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西戎突袭,打了一夜,现在围而不攻,打算耗到弹尽粮绝的时候。” 安妈妈目光一动,但是很快就归于平静。 “主上还在江州城内,旁边还有小林将军。 钱庄暗线已经布置下去,不会有弹尽粮绝的那一天。” 说完,安妈妈要走,手腕却被严如云一扯。 “你干什么?” 刚刚收起来的杀气又隐隐浮现。 严如云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你说的,我都知道。这一趟,我是来找你的。 安得鹿。” 安妈妈身形一僵:“什么安得鹿,我竟不知道,严侍卫有给别人起名字的爱好。” 她用力一甩,没挣开。 “你就是安得鹿,你有个妹妹叫安梦鱼,在地下赌场。 后来你被人买下,做了暗卫,两年后不告而别,同年,地下赌场被血洗,赌场主人也换成了褚念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承认?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安妈妈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严侍卫,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毕竟几人终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严如云手上的力道不曾松过半分。 “你亲口告诉我,这是你们姐妹俩的名字。” 见安妈妈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严如云的语速变得又快又急。 “之前就想找你,可一直不见你踪影,这几年,你躲哪里去了? 我进皇宫,就是为了你,那里有全天下最厉害的密探。 我总想着,或许有一天,我能以权谋私,找到你的下落。” 安得鹿垂下眼。 过往的一切,白驹过隙。 他把她从地狱一般的地方救出来,当金丝雀养了一年; 她妹妹死在斗兽场,她想救,却被他困住; 双生子模样相似,从此这个世界上,只有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安梦鱼,没有姐姐安得鹿。 躲哪里去了? 带着一身的伤,在醉春风苟延残喘。 那个时候,你在哪? 安得鹿在心里质问。 从未问过一句愿不愿意,只因为把她救出来,就要以身相许吗? 严如云,你有没有心?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再抬眼的时候,安得鹿屈膝往上一顶,趁这个间隙,甩开了严如云的手。 “严侍卫,你要伤春悲秋,直走左转,花楼里的姑娘愿意和你一起伤春悲秋。 只求你以后别来烦我!” 安得鹿的眼神陡然冷厉下来,下一秒,足尖轻点,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才不要做什么金雀。 她本就是天上苍鹰。 风起,风止。 老树抽出新芽,严如云站在原地,觉得眼前一片萧瑟。 她这算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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