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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刀刃: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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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与绝望相逢·千重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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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幻境,刀刃中的刀刃。 巨脉蜻蜓终于展现出他的能力,这着实令我倍感震惊。 绿雾的这头,是蓝天白云的多彩世界;而那头则是枪淋弹雨、血雨腥风的无情战场。多么讽刺文可悲的场景。 我插回双刃,走向蓝天白云的世界。空气清新得仿佛回到F型病毒疫情之前的H市;眼前空荡的一初教室,901的门口洁净如新,一点没有不久后就要变为废墟的影子;教室外的空地两旁种着几棵银杏,叶片已黄却不失生机;主席台下站着一位少女,身着素色衣裙,上披蓝色为底校服。确是心中所念之人。 双脚落在足球场边缘,没说出一句话。她看着我,眼神由惊讶转为温柔,一步步向我走来。走过操场边线的时候仿佛越过一道屏障,就那么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徐逸吧,怎么这幅打扮?”她朝我笑着,我没有解除改造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出了什么事吗?”她的性格回到一年前的样子,开朗且落落大方。但在此刻,自以为已经做好准备的我,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地陷入了崩溃—— “DNA——DON!” 战甲随着系统音流水般退去,显现出留下各种伤痕的脸庞,以及那张脸上,不断从眼里流出的,滚烫的泪水。 “徐逸?!”她有惊慌也有关切,想拉我去医务室消毒治疗,却发现连拉都拉不动我。 “徐逸?” 我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却能完全地看到她,站在原地,寸步不移。她也不再慌乱,渐渐停下来笑着注视着我:“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来攻击,不会有危险,你可以说出来……抱住我的头往肩上靠去。 一瞬间的我,哭得一点声都没有。 有好多年,也许没有这么哭过了。 片刻后,我放开她,坐在人工草坪上告诉了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以及身处幻境的实情。她有些惊讶但了解情况之后依然冷静地开口:“这么说……现在的我不是真实的我;你必须离开这里才能继续战斗,去救那些无辜的人们。”“现在看来,是这样。”我冷静下来,平和地回答。 “那,就由我送你出去吧。” 她坚定地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摇摇头:“不,这是巨脉的幻境,我不能控制,也许逃不出去。而且如果能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带着你一起离开”“逸,”她用一年前两人兄妹关系的昵称叫我,眼里全是温柔,“我知道在外面的世界,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好。但不能因为你爱我的原因,让那些无辜的人替我们埋单……” “可是……未来你会忘记,忘记……我和你的现在,”我的情绪低落,“如果要我在那些冷漠的无辜之人和你之间做出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你。” 她转过身来抱住我:“逸,我们的这段故事,会有人记得……会有人写下。关键不是未来的我会不会忘记……” “是我们,共度的时光和那些黑暗的岁月里挽手一起走过的艰难。” 我看着她,所有的情愫涌上心头。回望过去的我,头发茂密、两年全勤;如今却疾病缠身,夜不能寐,甚至连种族所向都已改变。 多少人觉得我可悲。 除了家人之外,从没有人觉得我一年前对若澄的帮助有实质性的作用,我,却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如果要离开这里,”我终于开口,“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个方法说出口的瞬间,她先是流露出一丝恐惧,接着好似释然地笑,站起身来抱住我:“没关系的……逸。”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接受……谢谢你,也谢谢我们一起的这段感情。”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要原谅自己啊。” 我们走下了操场看台,感到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在无人的跑道上,作最后的分别。 “逸……让我再看一眼裂天战士吧。”她说出了最后的愿望。我放开手,幻境中还存在的限制器立刻出现在手中,“咔嚓”一声装载我的前臂,但说话的声音却颤抖得几乎语无伦次:“好……我答应你。” “FALCON!” “改造……”我在她面前最后一次改造—— “ThecontroversialKingofthebirds!Hegetsaneleaseonlifehere——Thesplitskyarriors!——FALCON!” “我准备好了。”她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的面甲落下,腰间也立刻出现了猎隼双刃:“你真的……愿意这么做么?”“嗯,”她点点头,“我想,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FALCON!” “Gene……GeneAttack。”我默念道,心中的不舍也已经被无情的现实冻结。 “GeneAttack!” “那么……再见了,若澄。”我说出最后的告别之语,她微笑着,眼眶却也已变得晶莹:“……永别了,逸。” 我放出斩击波的瞬间,强忍着极度的痛苦挤出笑容;她也笑着,早已不再惧怕迎面而来的命运—— “BURSTSLASH!” 无数的爆炸在周围出现,原本安静而亲切的操场化为火海;她由幻境所构成的身体也支离破碎,化作气体影像飘散而去。 “再见了……小澄”我的迟钝跟随着打开的心结完全逝去,拔出双刃的一刻,耳边响起了世界的终结之音—— “警告,最后一名人类已消失,开始消除当前世界……倒计时十……九……八……” “该走了么,蜻蜓。”我自语一句旋转刀刃向下插去,立马攻陷出一个裂缝。我跳进裂缝中,躲开了世界消除的灭世影响,直接就进入了完全的自由落体状态! 空中,无数幻境世界从我的耳边飞驰而过。必须把战意与注意力集中在中央的轨道上,否则就会失去重心,注入无限产生的千重幻境。最后一个轨道口,我拔出双刃张开破灭翼强行支撑在半空,却因为没能继续集中注意的掉出轨道落进了仅剩的一个幻境—— “砰!” 我重重摔在地面上解除了改造:“X,感觉被厉火的原生骑士剑捅到胸口……” “徐逸……你怎么还在这。” 我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幻境主人——守卫者。 “果然,你没能完全释放出我赋予你的力量。”守卫者说道。 ““果然”……你早就知道我发挥不出来,是么?……”“徐逸……游隼基因是我赐予你的,你能不能发挥出它所有的力量,我光靠你的战斗力和战意就能看出来。”他毫无感情的说道。 我支撑着站起来:“当然……不能因为我的暴走影响那些无辜的人……就像我第一次见到红影恶魔的时候,我知道不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在他的身上……真正的责任在暗枭。所以,我没有有杀他。” 他严肃地看着我:“太软弱了,你对他们的仁慈,受到伤害的人就会是你们。这是极不明智的做法。”“守卫者,”我转过身去,“我一直在寻找成为改造人之后战斗的意义……背弃过去自己的犹豫,背弃热爱的、真挚的感情……可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现在,我有机会找到它,就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希望,哪怕也许……这不是决择的最佳方案。” 他一挥手,幻境的侧角形成一道空洞之门,闪着白光。我本以为他会试图阻止我的战斗,见他直接同意了我的决定,便放下想要拔刀的手,径直走向了那里—— “裂天!”临走之时,他令我意外地在身后开口。我的身影也停在了门前—— “如果失败了,一切都将变得无法挽回……这是你选择退缩,最后的机会。”他也开始为我的命运担忧,但我却毅然绝然地摇了摇头:“守卫者,”我转过身看着他:“自从我失去若澄开始,做出过的选择从来没有正确过……至少现在的我,心底里对她的结已经打开,至少……” “让我做一次正确的选择。” 像是不容许似的,门中的闪光在话末的时刻将我吸入其中,不见踪影。 过了一会儿,守卫者见我心意已决地离开,熟练闪身变为人类形态,面庞面具显得格外显眼。接着,他按动了手中仪器的某个按键:“呵,徐逸……”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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