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封慧真带着一帮人来的时候,豆芽已经趴在地上哭晕了。
谢山上前与封慧真握了握手,又对叶正辉点了点头。
“多谢你们帮我们了却心愿。”
“哪里,这次围杀,我们的人员只受了轻伤,没有人阵亡,还是多亏了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提,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帮助。”
“好。”
叶正辉和谢山一起把豆芽扛上了车,最后忍不住问道:
“谢哥,封老板说的那事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毕竟有个官面的身份确实方便不少,你当初也问过什么龙组的事,现在能亲身加入,成为元老成员,不挺好的嘛?”
“又不是真的龙组,他说叫什么来着,特处局还是什么来着。”
谢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回道:
“我当初屁本事没有的时候,都没想过进体制,何况现在还算有点能耐,你别看我现在还稳,其实早都飘了,老子现在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明天都准备出去主动找怪杀了,真进了什么局,天天受着管,我这脾气,不得把领导打了?哈哈哈哈。”
叶正辉也要了根烟点上,闻言忍不住笑了:
“谢哥你有没有天下无敌我不知道,但咱们钱塘这块儿,你是江湖已经有了传说啦,大剑-谢山那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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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两个人明明只是见了三两面,却很是投缘,也总有些莫名其妙的默契。
谢山上了车,刚准备挂档出发,一个人影又挡在了车前,谢山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开口:
“你老婆的事,我很遗憾,不过我们已经宰了那只虎怪,也算给逝去的人报了仇。”
是前面那个带头冲击菜市场的菜刀中年人,他像具行尸走肉般站在谢山车前,微垂着的头因为谢山的话而抬起,眼白中布满血丝,甚至连有些灰白的瞳孔中,好似都充斥着腥气。
“我叫仇新意,谢山,我会记住,我欠你一个人情。”
声音中已经丝毫人味也无,谢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而后驾车离去。
“这家伙变得很危险。”
……
回到家,已是傍晚,豆芽在路上就醒了,只是好似还没回神,木讷呆滞,谢山一路架着他上的楼。
晚上是正经的一大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老母鸡汤,毛血旺和蒸河鳗,还有两个蔬菜,这是在给豆芽饯行,他要回一趟老家,给父母办白事,明日就启程。
“我也不知道回不回来,我还记得当初抱着碗蹲在村口吃饭,又一家家的夹菜,那样好像也挺好的,总之,先把事儿弄完再看吧。”
“嗯,不过不用急,明天还是先跟我找找蛋,砸个蛋再走,算我送你的盘缠,反正你开回去也就三个多小时。”
说完,谢山举杯和豆芽干了一个,前几天事多又不踏实,谢山一直没敢喝酒,现在总算有了些自保能力,酒鬼本性又复苏了。
“酒精让事物不得顺利,酒精也让一切自然而然。”
“哎呀,行啦,每次喝酒磨磨蹭蹭的,话多。”
豆芽虽然干巴瘦,喝酒却是从来不服谁,还是个快酒型选手,次次前半场都要嫌弃谢山喝的慢。
看着又鲜活起来的豆芽,谢山和沈凝都松了口气,前者自然无惧,当初两人酒量就半斤八两,现在好歹是个“能力者”,正是大杀四方的时候,后者吃完饭,默默地回房,把战场留给了男人。
酒到微醺,豆芽提了一嘴:
“早上那小子,就那个叫什么安静的,让他来喝点撒,也别什么明天面试了,面试哪有喝酒能说实话啊,要是人还可以,我走后,也算有个人陪你喝酒。”
“林静安,什么就有个人陪我喝酒了,搞得我孤寡老人一样,陪我喝酒的多了。”
谢山探头看了看房门,紧闭着,又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再说,老子现在可是红了,想跟我喝酒的妹妹不知道有多少,今天看了看DY后台,全是私信,以后啊,再也不喝罗汉局啦,嘿嘿嘿。”
“别TM吹了,你还敢草粉不成,到时候嫂子锤你不死?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留意留意,我可还单身呢。”
谢山翻了个白眼,给林静安发了个信息,没一会儿人就来了。
豆芽拎起一瓶啤酒递过去:
“别的先不说,赶紧吹一个,追一下我们进度。”
林静安也干脆,接过酒瓶就是一个龙卷风吸入,手法老练,一瓶干完,也没等谢山他们开口,紧接着又是两瓶,三瓶下肚,才坐下开口喊了声谢哥。
他吹第二个的时候,谢山和豆芽就知道,今晚怕是难了了,这小子不简单。
豆芽给他又开了一瓶,说道:
“我叫豆芽,算是谢山小兄弟,说说吧,干嘛想跟着他啊?你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吗?”
林静安好似早有腹稿,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我从小爸妈离婚都不想要我,是外婆带大的,前两年外婆也走了,这几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谢哥接下来要干啥,但世道变了,趁早抱个大腿总是没错的。”
谢山啃着鸡腿,笑了笑:
“我哪里算什么大腿,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
前面还有些腼腆的林静安这次却很笃定的反驳:
“不,谢哥,你杀狗头怪的视频我看过很多次,那根本不是运气好能做到的,那种绝境奋起,拼死一搏绝不退缩的意气,在这个需要搏杀的年代,你一定会成为一条越来越粗的大腿!”
豆芽看了看谢山,突然失笑,这个“大哥”的暴力倾向,以前在他眼里是致命缺点,现在竟然变成了顺应时代的优点。
谢山知道豆芽笑什么,他撇了撇嘴,问林静安:
“你怎么知道这个时代需要搏杀,也许很快这些变化就会平息,而且就算持续下去,我相信科技的力量也可以很好的应对。”
林静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许吧,但机会来了,我希望这是个改变的机会,如果不是,大不了就是再次“失业”罢了,我早已习惯了,谢哥,我什么家务都会做,还不要工资,带上我吧。”
谢山跟他碰了一个,干完后说道:
“我这可不缺做家务的,其实你前面能站出来帮我顶那一波,我很喜欢,这也是我叫你来的原因,你也说了,我是个爱打敢拼的人,我需要的自然是一样爱打敢拼的伙伴。”
林静安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谢哥,我是个没爸没妈没亲人的人,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以后的战斗我可能依然无法站在你的面前,但我绝不会离开你的身后。”
谢山跟豆芽对了一眼,举了举杯子:
“行吧,那以后就是兄弟了,干。”
林静安好似没有想到“面试”这么短暂和顺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习惯性的碰杯喝酒,但喝到一半反应过来,狠狠呛了两口。
“咳咳咳,谢哥,这就算我入伙了?”
谢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本来就没什么规矩,兄弟嘛,对味就行,只包吃住没有工资的哈,然后家务也是要做的。”
林静安心愿了了,三人边聊边喝,很快到了深夜,谢山和豆芽都已经酒意上头,倒是白白净净的林静安面不改色,这就让两人有些好奇。
“我没读书,工作也不好找,还好酒量还行,这两年在夜场做营销,也就越来越会喝了。”
“对了,你多大?”
“18”
“操”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