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离世,许砚秋便短暂地将自己的一门心思扑到酒铺和离世前父亲交代的私下买卖上。
关于这私下买卖,其实是一大批军火的买卖。而这批军火实际上就放在桥铺,以酒仓为掩护,虽然是掩护,但是其实是在正儿八经地做酒庄生意,只是军火这些暗藏的买卖是见不得光的,购买者基本上是当地青石街周围一些当官的,所以这些军火包括枪支弹药等只对熟人买家开放。
在此之前,许砚秋竟从不知自己家里还有这样的生意买卖,许砚秋暂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拿一大批军火,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情搁置一下。
这天许砚秋如同往常一样,跟着运送老酒的拉货车到芸繁客栈。
半路上,遇见了手里拎着东西的小猫。
“砚秋哥”,小猫叫住走在路的另一边的许砚秋。
“小猫,最近你娘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最近老毛病没有复发,挺好的”
小猫招呼许砚秋俯身,随即凑近许砚秋的一边耳畔道:“小芝姐最近来看我了,最近还说要给你什么东西来着”
“哦?”
“砚秋哥,你怎么不直接追小芝姐?你不怕晚了,王家给小芝姐物色个合适的人家,小芝姐哪天看上眼了,同意了,你难道不伤心吗?”
许砚秋听到自己对王芝的小心思竟然被小猫看出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唉,你都看出来了,可...”
许砚秋索性将自己的担忧向小猫吐露:“万一,你小芝姐对我无意,照她那个脾性,我岂不是之后和她话都说不上了”
小猫虽然已经十几岁了,但是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的困扰,也未曾体会过情窦初开的懵懂羞涩。
小猫虽然很想帮眼前这个善良开朗的大哥哥,但是万一小芝姐真的不喜欢砚秋哥,便客观地说道:“那要看砚秋哥你自己。对了我看见小芝姐身上有一个之前未曾见过的香囊,很是好看,有点像是别人送的,小芝姐很是宝贝呢”
隐藏的意思,万一这香囊是别的什么人送的。
听到小猫话,许砚秋眉头有些微蹙,随即开口道:“小猫,以后有关你小芝姐的事情,偶尔向我说说,就比如刚才的什么香囊的事情”
“好吧”
王洪府上
芝姐腰间挂的是几年前全柳林送的香囊,之前一直珍藏着,在匣子里好好放着。可是最近府里不知道怎的闹耗子,说来这耗子也可恨极了,匣子里又没有吃的食物,这耗子也硬生生地将匣子啃出了一个硕大的洞。
芝姐看匣子烂掉了,于是便将里边放的香包带在身上,别的不说,这香囊在匣子里放了这么久,带在身上,还是能够隐隐约约闻到它本该有的香味儿。
王府上最近的厨房以及厢房,内院都出现了耗子的踪影,整个府上下都打算将王府仔仔细细的清理一遍,可谓是府上的大扫除。
管家全柳林还按照吩咐去药铺子买了许多毒害老鼠的药丸,将它们洒在老鼠经常出没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