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王洪的芸繁客栈向许家长期订购酒的生意在二人的饭桌上商谈得非常融洽,二人也达成了生意上的长期合作。
许砚秋前段时间一直待在月溪镇,最近打算回到了青石街。
以前长期待在国外的许砚秋对自己家的有关生意不是特别了解,正好最近开始将老酒生意做到了青石街家门口,许渊文也想让许砚秋开始了解自己生意,便将对芸繁客栈的生意交个许砚秋管理,让许砚秋熟悉整个老酒生意的整个运作流程。
许家制作酒的酒庄在桥铺,哪里面积够大,自家的地,许家开始做酒生意的时候,便在哪里修建了酒仓。
许渊文一共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许砚秋是老大,老二许砚博,老三许砚幺。
老二老三因为长期待在家中附近就学,便对许家生意上的事情耳濡目染,比许砚秋甚是了解一些。
许渊文与刘若岚很是疼爱许砚秋这个长子,因为出国留学的关系,许久都不能见到。
许砚秋十岁便出了国,远赴国外,十岁之前一直在中国的学堂上学,启蒙是自己的父亲许渊文。
许渊文是一个学识不差的人,一直觉得唯有读书方能兴国,唯有教育才能育人。
今日,许砚秋跟着马车,从桥铺运酒到芸繁客栈路上遇到了上次偷了芝姐的钱袋子的小偷。
许砚秋认得这小孩,下巴处有着一块明显的胎记,暗红,遍布面积广,从下颚处直达下唇。
“站住!”
许砚秋跳下马车,挡在了小孩身前。
“你还认得我吗?”
小孩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或是不记得了。
“那算了”
此时,许砚秋望着孩子手里一个刺绣素雅的钱袋子,上面绣着一只粉白的小兔子,干净,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拿着钱袋的孩子身上打着补丁的衣裳。
见小孩没有要逃跑的样子,许砚秋问道,“你这是又偷了钱了?,这想必不是你的钱袋子”
“没,,没”,小孩惊讶道,眼前的男人竟然知道自己偷过钱。
随即边摆手边摇头示意道,“这是小芝姐送我的”
“小芝姐?真的不是偷的?”
“嗯嗯”
突然,小孩见到许砚秋身后的人,叫道,“小芝姐!!”
许砚秋看着身后的人,道“你就是他的“小”“芝姐””
“对,这钱袋是我给他的”
“你看我们见了这么多面,月溪镇也见过,记得吗?”
“我又不是老太太,不健忘,记得”
“你叫什么?认识一下,下次见面招呼都不打似乎不太礼貌。”
“之前不是说过了,许少爷还夸我名字好听,什么芝麻什么开花来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
“王芝,我的名字”
许砚秋伸出半只手摆出要与芝姐握手的姿势,芝姐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记得月溪镇时,章妈对她说过,这个许家少爷,之前一直在外留学,也许性格变如此,放在青石街可能会说男女授受不亲。
芝姐便握了握许砚秋的手。
果然是少爷,拿笔杆子的,不似自己是个丫鬟,许砚秋手掌细嫩软绵绵的,比女人的手更像女人的手,手指细长,形状好看,生在男人身上,真是有点可惜。
“哈哈,这回记住了,一回生二回熟”
“那我也再介绍一次,我叫许砚秋,下次遇见直接叫我全名”
“我可不敢,你可是许家少爷”
小孩扯扯芝姐的衣袖:“小芝姐,我娘病了”
“这些钱还够吗?”,芝姐望着小孩手中的钱袋子。
小孩摇摇头。
“行吧,我想想办法”
“你与这孩子...”
“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娘亲病了,不知许少爷还记得他吗?”
许砚秋点点头。
芝姐见许砚秋点头,便继续道:“之前偷我钱袋的那次便是为了给他娘治病,他娘与我同村,逃难逃到了这青石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