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说吧,这些事需要我来说,我来说更合适”,林钏接过闵兰生的话。
闵兰生语顿。
“芸儿,你和巫阳确实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俩,你哥哥他”
“他..他是我年轻时候和所爱...”
说道“所爱”两个字的时候,柔声轻颤。
“...人生下的,巫阳的生父是我幼年是的青梅竹马,名叫巫少笙,我怀了你哥哥的时候,怀了约3月的时候嫁给了兰生。那时候,巫少笙已经另外娶了他人。在那个年代,女子未婚先孕是有悖常伦的。”
闵兰生接过林钏的话:“你哥哥这事,怪不得你母亲,你母亲当时年幼,识人不清,情意上来便犯了错。而我是真心对待钏儿,自不会让他听写闲言碎语,于是便对外称呼巫阳为自己的孩子,名为闵巫阳。女儿,你要知道,你哥哥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是从他出生便在我们膝下长大,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这些年,我未曾有一刻将他当成别人的孩子而生了嫌隙。”
“虽然你哥哥虽然早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却迟迟未果”
“哎”
“前不久,不知何时,你哥哥遇上了一位姑娘”
“这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
“巫阳遇上一名女子,那女子我是见过,容貌姣好,生得漂亮,巫阳与那名女子甚是情投意合。巫阳还带那名女子前来给我和你爹两人见过。我们虽也满意,但是我们见那女子面孔陌生,变私下偷偷盘查了他们那女子的底细”
“这一查,便得知那女子原是有个夫家之人,我和你爹便同巫阳说了”
“奈何巫阳此时不信,情到深处,只相信那女子”
“说了那女子来路的那晚,巫阳便说,与那女子身心相许,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征求我们二老同意,说他确信那女子是清白人家,隐晦地说那女子与他初夜当晚,床上又落红为证。”
“我和你爹自始不同意,要求去见那女子的爹娘,方可放心,不知发了什么癔症,巫阳便甩下一句“不必寻他”便离开了”
“然后,巫阳便消失了,半月有余,那半月我们满天满地的找,我知道你向来与巫阳交好,便不曾将此时告知与你,怕你担心。二来,巫阳那么大的人,有自己的理智判断,定不会长时间消失”
“可是当我和你爹再次见到巫阳的时候,他的拇指残缺,半躺在客栈门前,嘴里不停嚷嚷着:“为什么””
“为此我和你爹甚是担心,将他带回府上,还请了大夫”
“此后,巫阳一切如常,但是当我们再次问起他关于那名女子的事情他却断然不提”
“不知怎的,偶有一日,巫阳许是听了有关自己身世的闲言碎语,说是野种,便来激动质问我们。我们二人便将事实向巫阳说了”
“你哥留下一句“你们都骗我”,便离开了,至今未归,一连带走的还有你爹的扳指”
“前几日,我们查探了之前巫阳心许的那名女子,那女子确实是有夫之妇,丈夫是个赌徒,她也怀了巫阳的孩子,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女人以肚中孩子作为筹码让巫阳替夫家还钱,也不知那女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孩子没了,那女子的丈夫知晓此事后,便将那女子打了好一顿游了街,那女子的母亲也死在了丈夫的棍棒之下”
“哎,我的儿,怎会遇上这样的事”
闵芸眼神坚定地对林钏说道,“娘,您放心我一定将哥哥带回家,他遭逢此事,必然想四处走走”
闵芸了解一起长大的巫阳,巫阳的自尊心极强,遭了这样的事必然会想着清净一整子,躲一躲,待他想清楚了自会出现,巫阳从不是个会走极端的性子,也许出家倒是比自弃更大的几率。
听完这些事后,闵芸道,“娘,你放心,哥哥不会有事的,他既然到了青石街必然会去见我,没准儿过阵子他就出现在我眼前了,他典押了爹的扳指,也让我们知晓,必然有他的用意”
“许是告知我们,他安好,况且他当了扳指,他现在身上也有了掉盘缠,放心饿不死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