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芸询问着王洪详细。
王洪平静地娓娓道来,“这扳指是我今日在当铺发现的,赎当人叫:“巫阳”
“巫阳,是哥哥”
闵芸低头打量着扳指不解道,“这扳指怎会在哥哥手中,爹一只带着这扳指从不离身”
“明日我想回家看看”
“好,我陪你一起去”
“行吧,可是钱庄的生意和客栈,你一向上心,若是我们离开,这能放心交给管家吗?”
王洪淡定道,“不碍事,我也许久没有看望岳父一家了,你也许久没回去了,这次我们将学成一同带去,给他们老人家看看。”
王洪接着问向闵云:“哥哥手指拇指可有残缺?”
“不曾听闻,怎么了?”
“没事,随口一问”
“你瞒不住我,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洪回答道,“当铺的伙计说,赎当人的拇指残缺,我在想是不是,只是那人的名字与哥哥同名”
王洪随即补充道,“好了,别担心,明日我们启程去岳父那儿,我们现在去准备一下”
王洪将管家叫到房中,吩咐好事情,安排妥当,尔后,又将放学后的端子叫到房中说明情况,并嘱咐端子安心上学,自己不在的这几日要听话。
闵兰打算叫芝姐陪同着去往月溪镇。
夜里
芝姐与全柳林搂抱在一起,恋恋不舍。
芝姐从全柳林怀中微微探出头来,额头抵着全柳林的下巴:“柳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夫人要突然回娘家?”
全柳林搂着芝姐的腰,随后,腾出一只手,抚摸上芝姐的额头,安抚道,“许是,夫人想念娘家的亲人,自打夫人与老爷生下小少爷,不曾回过娘家,这次回家,也情有可原”
“只是不解,为何毫无预兆”
“但是我们做下人的按照上面的吩咐做好事就行了,知道了吗?小芝”
“到了那边,你凡事注意些,毕竟是别家,但也几日作罢。”
“嗯嗯”,芝姐回应道。
次日,清晨
马车夫帮忙搬运着这几日的行李以及王洪临时给岳父母准备的礼品。
学成方才几个月大,尚未学会说话,见到府外的样貌,好奇的望向来来往往的行人,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呼声,双手相互拍打着,看着甚是激动和开心。
闵兰将学成放在王洪怀里,学成便安分不找,小腿也不再蹬,继而双手把玩着王洪的帽檐。
“这孩子,到你怀里便安静了,还是怕你,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凶孩子”
提起上次,王洪不闷地辩解道:“上次,就是给他讲道理”
“哼,”,闵芸拍拍王洪的袖子,作拍打灰尘的样子道:“几个月大的孩子,听得懂?你可别再把孩子吓哭了”
说罢,几人上了马车。
青石街距离月溪镇,按照马车的一贯运行速度,需要三天。
傍晚,赶了一天的马车,一行人也有些累了,找了间客栈停下来歇脚休息。
王洪用惯用的经营者的角度去观察这间客栈,对闵芸道:“我欣赏这件客栈的装扮,不错,菜品也吸引人”
“又来,我们现在好好吃顿饭,再去休息,明天接着赶路,今天头晕了半天了,暂时不想听你讨论生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