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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不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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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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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子入学已经入学有一阵子了,渐渐地与班上的同学熟络起来。 也算是在课堂里面拥有了自己的“小团体”,这个“小团体”里面拥有四个人,为首的“大哥”便是年纪稍长的王敬端。 今日,课堂上的国文先生讲了《三国演义》中,“桃园三结义”的小故事,作为开堂课的引子。 赵允冥变突发奇想,给自己这个小团体弄一个“桃园四结义”的仪式。 这桃园四结义分别是:赵允冥、王敬端、赵铭儿、傅道照。 放学后,准备“桃园四结义”的四人商定去一处王敬端知道的废弃的院子里去举行结拜仪式。 废弃的院内 “端子,为啥我觉得这院子死气沉沉的”,傅道照悄悄躲在端子身后,在端子耳边道。 “没事,这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敬端哥哥,我也觉得院子有些像是...”,赵铭儿紧接着道。 “我们都在呢,这就是一个没人住的破院子,你们看” 说着,端子只想院子旁边角落长的一颗树,那树已经被秋风渐渐侵袭沾染了秋季的枯黄。 “我们就在哪里结拜,哪里还有一块像石碑一样的大石头” 那石头确确实实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端子说像石碑却也不像,但是他倚靠在树上,贴近地面的部分被微微湿润的泥土沾染。 “我们可以开始了?”,端子问。 赵允冥不知道从装书的挎包中掏出一瓶酒。 赵铭儿望向哥哥手中的酒,“哥,这不是爹爹的珍藏吗?这要是被爹爹发现了,会不会被骂” “你不说,谁知道是我拿的” 端子问,“这酒很贵吗?” 赵铭儿点点头,小碎步走到端子身侧道,“敬端哥哥,你说说,总之别用这酒,我怕被爹爹发现就惨了,哥就要被抽鞭子了” “赵允冥,我们用水代替怎么样,不一定要用酒” 赵允冥面子有些挂不住,“我才不怕呢”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不觉得可惜吗?我们又不能喝酒,而且也不会喝酒,倒了怪可惜的,等下次我们能喝酒了再拿出来,我们品尝一下这珍藏的酒,不好吗?” 赵允冥听了端子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 “那好吧”,赵允冥将那瓶酒放到了自己的斜跨包中。 “喏,这是我们四个的杯子”,端子从自己的布包里面拿出四只小杯子,又从傅道照包里拿出水壶,将杯子往三人手中发散后,依次给他们倒满水。 按照结义的流程,应该先宣誓。 这宣誓的誓词今日下午学堂还未放学就四人就已经商议好了。 四人跪在地上,依次道,“我xxx” 然后异口同声“今日我们四人,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语毕,这种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哪里来的一群小崽子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去去去!”。 端子这群人也被突如其来的中年男人下了一跳,来不及反应。 “大哥!咱们快跑”,傅道照慌张地说。 “跑,跑!” 端子等他们跑在前面,自己垫后,端子边跑边回头看那个男人,男人留着长长的头发,未曾梳理过,胡子拉碴,身子有些佝偻,脚上一双破旧的草鞋,身上的衣服遍布补丁,长长的未曾修剪过的头发遮住那“男人”的眼睛,看不清神情。 端子,心里暗自疑惑,那院子怎么会有人?那院子那户人家不是搬迁了吗?早就许多年没人了,难道那是个乞丐?可是这青石街没见过这乞丐,乞丐不就那几个吗。端子带着不解跑远。 傅道照跑到觉得安全的地方,停下来气喘吁吁道,“端子说好的没人呢?吓我一跳,我以为见鬼了。” 确实那男人的破旧装扮比鬼好不到哪里去。 “傅哥,你也别怪端子,你看端子也被下了一跳”,赵铭儿对傅道照说。 “算了,算了,现在我们也结拜完了,明日见,大哥,三弟,四妹,哈哈哈哈”,赵允冥莫名地觉得这称呼甚是有趣,半调侃道。 正说着,赵允冥感觉裤子湿了,定睛一看,自己的挎包被染湿透了,还不停地滴着水。 “完了...完蛋了” “方才跑的路太陡了,我的酒全撒了”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一股子浓郁的酒香袭来。 端子问傅道照说,“把你的水壶掏出来,我方才没有倒完。” “还有,二弟将你的书袋给我,太“香”了,我帮你清洗好,等干了上学时给你带过去” 赵允冥将挎包取下。 端子接过包,将到满水的酒壶向赵允冥递过去。 端子对这令人不放心的二弟,嘱咐道,“记住,你回去记得马上换了你这酒气醺醺的裤子” “好!” 四人道别后。 端子拿着充斥着酒气挎包到家,来到刚刚回到府上的王洪书房,端子敲门。 “进来” 端子进门,望着舅舅:“舅舅,我今日偶然去到之前你说的李家买豆腐旁边那个破旧的院子,我记得你之前说那个院子那户人家早就般了是不是,我今日好像看见一个乞丐在那里” “谁跟你说,那户人家搬走了?那户人家前些年不知患了什么病,接二连三的去世了” 端子惊讶,然后冷静下来:“嗯嗯嗯,我记错了” “敬端,你身上哪里来的酒味儿”,王洪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闻错了。疑惑道。 “没没没,今日放学不小心碰上的” “舅舅,我先走了” 晚间,端子将赵允冥的挎包洗干净,晾晒好。 回到房内,轻轻敲这小五的隔间门道,“小五,睡了吗?” “没” “小五,我今日和赵允冥,赵铭儿,傅道照拜了把子,结为兄弟姐妹”,端子叙述的声音里掩盖不住地透出喜悦。 “真的吗?” “嗯” “那很好呀,这样你在学堂里也有人可以照应了” “是的” “对了,下午我方才将赵允冥的书袋洗干净晾晒在院子里,干了的话记得收一下,我还要还给他” “好”,小五没有寻问缘由,便应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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