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知以前不懂,可现在好像懂了。
他也想给楚絮开脱,可他却悲哀的发现,这一切好像真是她能做出来的。
要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跟许星函在一起?为什么还会给他生孩子?
电梯上来了,门叮咚一声打开,蒋修知抬腿迈了进去。
萧子翟将衣服披在肩头,“要不要把人带上,现在就去找她?”
让她潇洒了三年,楚絮现在还想有好日子过呢?
“不用。”
“你不信这人的话,还是……不信我。”
“没必要去找她。”
萧子翟按了一楼的键,有些疑惑地望向蒋修知,“到底什么意思?”
“公司换了新址是不是?走,去看看。”
萧子翟实在摸不透他,“你这刚出来,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家?哪个家?”
“悦景水湾的房子啊,随时就能入住,我连佣人都给你找好了。”
蒋修知离开公寓楼,如今这悦景水湾四个字听在他的耳中,讽刺无比,那里面盛满了他最美好的憧憬,他多希望能跟楚絮住到里面去。
蒋修知入狱前已经赚足了启动资金,萧子翟这几年经过了社会的毒打后,倒也争气。
他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你不知道刚开始有多难,多少人等着看我去死,还抱团欺压我!”
蒋修知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我知道。”
他当初刚来相林区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萧子翟直接坐到了办公桌上,“要不是因为怕你出来喝西北风,我真的撂摊子不干了。”
蒋修知的面上这才有了些动容,他拍了下萧子翟的大腿,“以后都交给我,我们一起打江山。”
萧子翟嘴里飙出一句脏话,“你摸我腿干啥?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老子是直男,只喜欢胸大的美女!”
“你当我三年没碰女人,饥不择食吗?”蒋修知嗤了声。
萧子翟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他弯腰在蒋修知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给你安排个场子,找俩最热辣的美女给你开开荤怎么样?”
蒋修知拎起萧子翟的爪子,他笑嘻嘻的,目光从蒋修知的脸上一直挪到他腿间。
“你不去试试?万一零件不灵光了,以后……”
“滚!”
楚絮经过了这一晚后,要说不心惊胆战那是不可能的。
她跟蒋修知这婚离不掉,始终是个隐患。
然而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蒋修知都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就好像他整个人突然从她的世界里退出去了一样。
这日,她结束了活动回到家已经是大半夜,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就接到了宋雯的电话。
“喂,雯雯。”
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说话声,“你好,你是她朋友吗?”
“她怎么了?”
“哦,没什么事,喝醉了而已。”
楚絮起身走到窗边,“能让她跟我说句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拍打声,“你倒是起来啊,一会没人把你弄回家的。”
“回家吗?好呀,我现在就要回去……”
楚絮听到宋雯的说话声传了过来,她看眼时间,“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哈哈哈——”
这一听就是喝多了。
旁边的女人说了具体
楚絮开了车出门,唐姐要知道她大半夜溜出去,一准要急得睡不着觉。
她给宋雯打电话,那头倒是很快接通了。
“絮絮。”
“我已经到楼下了,你快下来吧。”
“谁让你来的?”宋雯这会灌了醒酒汤,已经清醒不少,人也刚吐过,“你赶紧回去,千万别让人拍到了……”
“别废话,下楼。”
“絮絮,我的事你少管,真的。”管多了,对楚絮一点好处都没有。
宋雯直接掐断电话,楚絮听着嘟嘟的声音传来,气得恨不得手锤方向盘。
她也不能将她丢在这不管她,楚絮明白宋雯不是自甘堕落,只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楚絮下车前将帽子戴上,住宅的大门开着,她径自往里走,门口尽管有人站着,却并没有将她拦下来。
她穿过长长的门庭,听到里面有杂乱的嬉笑声。
“赶紧喝了它,你不是酒量很好的吗?”
“我今天喝了不少了……”
“别废话,喝喝喝!”
中式建筑的客厅同外面的走廊和庭院都是相通的,楚絮来到门口,就看到宋雯正在被灌酒。
一只肥硕的手推着酒杯,宋雯来不及下咽,白酒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萧子翟就坐在桌上,一左一右还抱着两个美人。
他盯着宋雯喝酒的模样,眉宇间拢着不悦。
“让你喝点酒跟喝毒药似的,不乐意吗?”
“不是……”
“那就喝!”
楚絮没有进去,她只能站在外面等。
一个人影从她身后走过去,不小心撞了下她的肩膀,楚絮的帽子晃动两下,她赶紧伸手扶住。
那人撞了别人,也不说句对不起,转身时还带着倨傲的表情。
楚絮的目光隔着墨镜同他对上,她赶忙别开,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却被他一把摘掉了。
她伸手想要捂住脸,可想想没这个必要。
蒋修知挡着众人的视线,他眼神极淡地扫了眼楚絮,然后将墨镜给她戴了回去。
萧子翟冲他扬下手,“酒还没喝呢,你站在那做什么?”
蒋修知回到席上,拿了一块湿巾站在那擦手。
“差不多了,走吧。”
“蒋少,你这作息时间被调教得不错啊,是不是出来了压根就不习惯早睡呢?”
在场的人,哪个不知道蒋修知是从监狱出来的?
一听萧子翟这话,各个噤声不敢言语。
蒋修知并未动怒,“嗯,确实很不习惯。”
“那就要慢慢适应啊,”萧子翟已经看到了楚絮,不过当她透明人一样,“就像女人,你今年不碰,你还想当一辈子和尚吗?要不我让宋雯今晚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