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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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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一定是那帮宋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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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钱惟浚反应过来,都快跳起来了。 “老师你是说游行?” 这个他知道啊,老师的课堂上不止一次提到过。 当百姓想要集体请愿的时候,什么方式最适合?那就是游行了。 没想到故事里的东西还能拿到现实来用。 “那要给农户们训练到位啊,跟巡逻队一样,不能出现事故。” 游行最怕游着游着群情过激,好好的请愿变成格斗流血。 同时还要防止朝廷暴力镇压。 这个事不小,钱惟浚不敢像训练巡逻队那样,自信地应承下来。 但他还有个大咖师父在呢,少年将军,从十几岁时就管着几万人的军队,主持个游行,在他就像玩一样。 “交给我,源深给我打下手。”这次邵将军毛遂自荐。 一听师父愿意带上他这个小白,自己还有发光发热的地方,钱惟浚嘴角又扬起来了。 “正是呢,我们有民兵手册,还有这么多人,这件事一定给老师办得妥妥的。” 老师一到通州就开始建学堂,他的师弟师妹们人数不少。打下手的话,大家都可以上阵。 这样一来人手就充足了,第一次游行,他们就弄出了一个上万人的方阵。 陆知府身上和心灵的创伤还没痊愈呢,就听到衙差再报噩耗,那些个不省心的农户又给他出幺蛾子了。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泥腿子们把我们府衙给围了?” 转眼又半个月过去,地里在胶草长势越来越好,粮食的影子依然看不到,知府大人已经急出满嘴燎泡。 他还在苦思冥想接下来该怎么斗智斗勇呢,结果倒好,他这个父母官还没出手,对方先给了他重拳一击。 “谁敢在府衙前造次,不怕本府判他们一个咆哮公堂,蔑视朝廷的大罪?” 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弹性很高,结局如何全看上官心情。 轻的话可以几板子揭过,要是一言不合,对方为此掉脑袋都有可能。 “没法判啊,我的大老爷。” 主簿苦着他一张皱巴巴的脸。 “几千人将府衙前前后后围了好几圈,水泄不通,听说还有几支千人的队伍分成好几股,在通州大街小巷到处奔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喊着什么……” 法不责众,这样大的阵仗,就算判了罪,怕是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执行。 “真是反了他们!”陆知府气得拍桌子。 “你说他们,他们嘴里不干不净,都在喊什么? ”“这——”说起这个,主簿犹豫了,“我急着来给老爷回话,倒是没怎么听清。” 他有意含混过去,下面的衙差倒是听得清楚,老老实实回话。 “大人,他们说的是‘狗官欺压良善,还我种地自由。"” “还有一句,‘州官富得流油,穷人挨饿受冻,我们要活下去!"”这位简直是一比一复刻。 “大人,他们不仅满大街喊,还弄了个木牌,用黑炭在上头把喊的内容都写了出来,现在正抬着游街示众呢。” “哗啦啦!” 陆知府气得将桌上的杯盏全都扫到地上。 “这样的大事,你们怎么才来报?快,快去把人给我拦住!” 他气得直翻白眼。 身为通州父母官,这名声传开了难道好听么? 他本来只想在这个位置上熬资历,突然天赐良机有了升官的希望,没想到一手好牌突然被打得稀烂。 知府大人至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帮泥腿子真是骨头轻,本府好声好气跟她们说话,反倒不识抬举是不是,硬要我动刀动枪?” 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先镇压要紧。 “你们把府里所有人都喊回来,上街抓人去。” 知府大人开始动真格了。 “抓到一个是一个,有不要命的尽管来,我杀几个闹得厉害的,看他们还闹不闹了!” 长官动了杀气,下面的人一声也不敢吭。 “还愣着做什么?现在就给我去!”老陆恨不得自己操刀上阵。 “走走走!” 有几个机灵的见顶头上司这会是真气得狠了,拿着朴刀就往外跑。 “你们这帮刁民,一个个活得不耐烦了!” 衙差举着刀棍,打算先抓几个闹得最凶的交差。 没想到这帮泥腿子没那么好抓了,一个个简直滑不留手,而且显然是有组织有谋划的群体行动。 不管他们以谁为目标,手还没搭到对方的肩呢,身边就有更多的手伸过来。 “官差杀人啦,官差杀人啦!” 这话就像个信号一样,所有的人闻声而动。 那帮泥腿子一拥而上,有扯他们胳膊肘的,有呼他们脑袋的,总之群魔乱舞,一通乱抓,还知道边喊边撤退。 衙差们眼前一黑,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滚到在地。 等他们反应过来,这帮狗日的早已经散落在街巷的各个角落,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更气人的是,等他们往回撤退了,那帮人不知道又从哪里聚到了一处,继续抬着歪七扭八的木牌游街。 嘴里高喊着:“狗官欺压良善,还我种地自由!” “州官富得流油,穷人挨饿受冻,我们要活下去!” 真是晕头转向,七窍生烟。 衙差们本来只是奉命行事,被泥腿子们一刺激,也都生了杀心。 有几个戾气重的操刀劈向百姓,还没沾到呢,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粒石子,打在他们手掌的经脉上,顿时朴刀落地,一个个痛得哇哇大叫。 “哪里来的贼子!” 他们分明看到房顶上有身影,可惜快到还没看清,就消失在视野中。 主簿又气急败坏跑回去汇报镇压结果。 “不行了,大人,我们有大半差役手都受了伤,大夫说,说——”他嗫嚅着,“怕是以后都拿不了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竟然打不过民,知府大人惊悚不已。 “不知道啊,好像暗处有什么神秘力量一样,衙役们一动刀,就会被打残。” 知府大人张嘴结舌,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事态会严重成这样。 他更没料想到的是,星星之火一旦在草原上点燃,势必燎成一片火海。 陆知府疲于奔命,四处镇压都来不及,再没精力关注百姓田地。 但就算这样火势依然越烧越旺,又过了半月,农户游行竟然席卷成了全民游行。 手艺人,商户,甚至还有一些学子也都加入进来,各自形成方阵。 口号也由原来的抨击官府变成抵制朝廷。 “辽狗欺压百姓,还我燕云河山!” “辽狗虐我汉人,我们要回归中原!!” “我们要过好日子,打倒辽狗翻身做主人!!!” 这些触耳惊心的话日夜飘荡在通州上空时,陆知府已经从愤怒变得萎靡。 “反了反了,这是真的要反了——” 他已经连摔打碗盏的力气都没有,瘫倒在木榻上,几乎只有出的,没有进的气。 他升官发财的愿景绝对是泡汤了,就连原本平平安安熬到老的心愿都成了奢望。 百姓公然挑战朝廷威信,主子一旦知道通州被他治理成这样,杀了他的心都有。 就像他现在想杀光那群造反的一样。 可惜他已经杀不动了,且也没法杀。 事发到现在,府衙所有的公人都伤得七七八八,战斗力耗尽,他们却连百姓的衣角都没挨着。 “这次真是邪了门了,百姓怎么会突然这样厉害,就像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一样?” 主簿深觉恐惧,但只知道害怕,拿不出一点办法。. 说者无心,陆知府一下联想到了什么。 高人,那帮贱民中能有什么高人? 如果说通州有谁配得上这两个字,那一定是新来的那帮宋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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