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金楼国,就组团殴打一位上层区的少爷,谁敢信。
“我靠,主播悠着点,万一把人打死消息泄露,他们岂不是要追查到我们这边来,一个搞不好就是国战。”
“怕个屁,咱们有女帝,还有三大正统,底蕴一点也不比他们弱,何况咱们连红月皇朝都揍了,还差一个小小的金楼国?”
网友们望着热闹的直播画面,争吵的面红耳赤。
现在的直播热度很高,但帝都方面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甚至没有阻止张弛敲闷棍,似乎间接佐证了网友们的看法,九州确实没把金楼国放在眼里。
足足十五分钟!
毕显羽被揍成了猪头。
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哭得一把鼻涕泪两行。
“各位,你们不要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你不是说你爷爷很厉害吗?还让他把我们挫骨扬灰?”公孙鹿挥舞着狼牙棒,杀气腾腾。
毕显羽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刚刚都是胡说八道,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得!”
“小树不修不直溜,就是欠揍。”
宗雅掂量着板砖,夺下了他的储物戒指。琇書蛧
张弛接过扫了一眼。
呦呵,家底还挺足!
黑灵壁一千三百多,其中还有地级功法两部,以及一株圣药,灵器和王药若干,低级先天灵宝两件。
不错不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一千三百黑灵壁足够采买很多东西了。
“接下来怎么办?”
宗雅暗暗传音,总不好直接杀了毕显羽。
张弛略微思索,一把按住了毕显羽的脑袋,紧跟着毁灭法则涌入对方的灵台,强行切断了他和苍天灵狐的契约。
一旁看戏的苍天灵狐察觉到契约解除,顿时惊疑不定,“你们要干什么?”
“妹子,我们是好人,你可以跟我们走,以后找个机会把你放了。”
张弛暗暗解释一番,后者依旧皱眉后退保持距离,似乎不太相信。
无奈,只好跟她解释原委,她惊讶地望着小青,感受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太古遗种的气韵后,这才相信了几分。
接下来,小青把显羽扒了个精光。
“好家伙,怪不得打他不疼,原来是中品先天灵宝,青云甲!”
宗雅忍不住惊呼。
高等级的防御类宝物本就少见,何况是灵宝级别。
要不是这件灵宝灵气耗尽,还真破不了毕显羽的防御。
防御灵宝上面有凹槽能够放入黑灵壁补充灵能,一枚至少能挡住十次同级别的攻击。
就刚刚那一顿揍,就消耗了十枚黑灵壁。
张弛听得肉疼,一把收回青云甲,然后利用山河图的法则,将毕显羽镇压。
“混蛋,说好的放了我呢!你们不讲信用!”
毕显羽惨叫着,被山河图的法则生生镇入了虚无之中,没有张弛的允许,谁也救不了他!
水友们眼皮狂跳,这小子太黑心肝了,抢完还要镇压。
“毕显羽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镇压都是轻的,如果换做我,镇压他在茅坑一万年,让他天天吃粑粑。”
“你们也太仁慈了,吃喝都帮人家想着。”
直播间闹哄哄的。
现在进入小世界的人不少,大家可以分头行动,挑落单的下手,不需要打死,打晕就行,抢多少都是自己的。
几人对视兴奋不已,甚至苍天灵狐都来了兴趣。
她刚来到这个折叠世界就被欺压,现在能报复回去,岂能不参与进来。
唰唰唰!
几人各自选了一个方向,遁空而去。
“不当人子啊!”
“这就是修仙界吗?爱了爱了!”
“主播你在犯法,违反了属人管辖条例,不能这样做。”.Ь.
“白痴吧,那边是弱肉强食的修行界,以后九州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希望以后你被人打劫的时候,也能拿出手机录像警告对方犯法了,看对方噶不噶你!”
张弛望着纷扰的弹幕,莞尔一笑,转身选择自己的目标。
接下来两个小时。
山河图小世界鸡飞狗跳,但凡落单的修者都被敲了闷棍。
别看公孙鹿寻常柔柔弱弱,下手可够黑,每次敲完闷棍,都会把人扒得只剩下一件底裤,简直惨无人道。
这么一通下来,张弛夺了三十多个储物戒指。
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修士发现了小世界气氛不对劲,开始退走。
若不是怕闹得太大,张弛非得把他们团灭全部抢光不可。
某处大树下。
几人聚集在了一起,纷纷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大家都是聪明人,筛选的目标都是穿着不错,拿着好武器的。
这些人实力一般都不弱,也各有底蕴,资产动辄也有几十枚黑灵壁。
张弛的收获最大,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功法,地级一本,玄六本,黄级几十本,至于灵器更是达到了百位数,黑灵壁两百左右,王药五株,灵药和药品数百。
这趟没有白来,采购灵器和功法的钱有了。
回到沧澜山后,就放在藏经阁中让弟子们挑选。
“主播,这是妥妥的零元购啊!居然一下搞来这么多宝物!”
“沧澜山还招人吗?那本地级的合欢诀不错,我要修炼!”
“臭不要脸——”
苍天灵狐和小青都将储物戒给了张弛。
张弛诧异地看着苍天灵狐,她似乎打舒服了,俏脸有了笑容,可爱的狐狸耳朵一跳一跳的。
“多亏你救了我,这些就当是我的报答。”
她和小青的储物戒加起来有四十多个。
综合算下来,今天收获黑灵壁超过了两千,圣药一株,地级功法三部,王药若干、灵药、灵器多不胜数。
怪不得西界的人那么喜欢零元购,这种感觉就是爽!琇書網
算算时间,也该回去了。
几人对视,心照不宣地换回原本形貌,苍天灵狐则收起了那对耳朵,变成了一个黑裙子的可爱少女跟在张弛身后。
雪山上,人头攒动。
“里面什么都没有?骗谁!”
老一辈大乘期的强者不耐烦地盯着一帮刚刚出来的小辈。
小辈们苦哈哈地聚在一起,竭力分辩着,可惜他们说实话也没人听。
眼下他们被几位大乘期团团包围,想走都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