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望着熟睡中的牧安止不住狂咽口水,面色潮红。
她已经等不及要得到牧安了,
叮铃铃——
然而就在这时,她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瑜打来的,点击接听。
“喂,怎么还没到指定位置?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陈瑜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别傻了,你觉得我可能会愿意与你分享安安吗?
他只能是我的东西,你就别想了。”
说完姜婉婉猛然挂断电话。
另一边。
“看来是我小看那个小丫头了…”
陈瑜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脸色难看,心底有种为别人做了嫁衣的感觉。
“我要怎么做?”
秘书轻声询问。
“查,查清楚现在她所在的位置。
另外派人监督杜冰乔那边的情况,她很有可能留下了后手。”
“是。”
……
废弃仓库。
“安安,我现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姜婉婉嘴角挂着病态的微笑,美眸中满是迷离之色。
她掏出一根针管,将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的注入到牧安体内。
这种试剂能使他迅速从昏迷状态中醒来,同时还具有另一种神奇的功效。
能帮助他变成硬汉。
“呜…好热…”
几分钟后,药液开始发挥作用。
牧安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姜婉婉那张绝美的面庞。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缓缓坐起身来,观察四周。
“因为是我把你给抢来的牙小牧,都怪我太爱你了。”
姜婉婉缓缓爬上床,骑在牧安腰肢上。
“婉婉你怎么能这样…别胡闹了快把我给送回去!”
牧安用力扭动着躯体,伸手想把姜婉婉从身上给推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得到小牧…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得到小牧!”
姜婉婉越说越激动,低头一口重重咬在牧安薄唇上。
“不…嘶…”
牧安吃痛,腥甜的液体在口腔中炸开。
足足过了五分钟后姜婉婉才肯放开他。
就在他以为这就结束时,
窸窸窣窣——
姜婉婉开始脱衣服。
“婉婉…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牧安满心绝望,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姜婉婉,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体好热…”
他感觉体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痛苦且煎熬。
“小牧别怕,婉婉来帮你。”
很快姜婉婉便一丝不挂,接着她开始暴力撕开牧安的衣物。
撕拉撕拉——
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小牧,帮我完成心愿吧…我要得到你…”
姜婉婉面色潮红,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牧安低声祈求,可他所做的一切注定是徒劳。
洁白天幕被染上艳丽的红霞,显得妖冶又纯洁。
……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
“呼…好舒服…”
姜婉婉深吸一口气感到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下床。
只是隐隐有些站不稳。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爱的气息。
“混蛋…姜婉婉你就是个混蛋…”
牧安一动不动的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
清澈的泪滴顺着眼角缓缓流淌而下。
“姜婉婉我恨你…”
“哎呀好啦好啦别生气啦嘛…”
姜婉婉走到他跟前轻声安慰,伸手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
“别伤心了好嘛小牧?人家会心疼的。”
她把牧安紧紧抱在怀里,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他似的。
“起开,别碰我!”
牧安低吼一声,想要推开姜婉婉可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我才不要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姜婉婉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溺爱。
“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回迪湃,我们将永远生活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你父母会不会同意…
杜冰乔那边怎么办,更何况她还中弹了…
我们本来今天就要举办婚礼,你为什么要破坏掉这件事?
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伤害别人呢…”
牧安低声斥责,他由于气愤说话时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那个坏女人中的是假子弹不会有事的。
而我今天破坏婚礼、把你给抢回来是在为了你好!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姜婉婉有些委屈。
“为了我好?强迫我做那样的事…我才不要这种为了我好!
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我求你现在放我离开吧。
我必须要回去,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牧安低沉着脑袋不敢看她。
“你又要回到那座牢笼吗?我绝对不允许!
还有刚才的事情我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小牧你已经在我身体上留下了永恒的烙印!”
“可我必须回到那座牢笼,我奶奶还在杜冰乔手上。”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姜婉婉露出了然的神色。
“你是因为你奶奶的原因才一定要回去,才不愿意和我回迪湃的吗?
你果然还是对那个叫杜冰乔的坏女人没有感情的吧?”
“这个…算是吧…”
牧安有些犹豫,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对杜冰乔是否有感情。
“小牧,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悲痛的事实还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婉婉表情变的严肃。
“什么事?”
牧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你奶奶已经死了,还是杜冰乔害死的。”
她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奶奶在一次惊吓中患上了心脏和精神性疾病。
还记得上次视频通话吗?杜冰乔这个坏女人为了不露馅让人给你奶奶注射了一种可以短暂恢复正常,
但过一段时间就必死的药剂。
那次视频通话是你见你奶奶的最后一面。
现在你奶奶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杜冰乔还为此编造了假的死亡证明。
她想蒙骗你一辈子。”
姜婉婉一连串说出事情的所有真相。
“你说…什么?”
牧安神情呆滞,姜婉婉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循环。
“你是骗人的吧?”
牧安干咳两声,他多么希望姜婉婉下一秒笑出声来说,我就是在骗你的。
然而并没有。
“安安,我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骗你?
我刚刚说的句句属实。”
“不…不…怎么可能…”
牧安突然回想起昨夜杜冰乔异常的状态,和她问出的奇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