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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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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太后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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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礼礼果然看到了拾叶下巴上青青的胡茬。 根本没想两个人的姿势是否太过暧昧,笑叹一句:“总觉得拾叶小,看到胡茬子才想起来,拾叶也不小了,比我还大呢。” 说着轻轻推开陆铮的手臂,转过身将千里眼递还给了他。 上一瞬馨香满怀,下一刻又空荡荡的。陆铮握着千里眼的手一顿,自己最近总是说错话、做错事呢? “风真大。我把门关上吧。”他盖上锦盒的盖子,若无其事地说着走到门边,再看了一眼拾叶,关上了门。 这才心安理得地坐下来端着茶盏喝了一口:“你怎么想到送千里眼给我?” “正好碰到了。”崔礼礼拢了拢锦袍,没有多解释。 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 陆铮有些无趣,叮嘱道:“我走了之后。你自己多加小心。” 从京城到出海港口,要十多日,再出海迎接使臣,算算回京日期,最快也要一个月之后了。 想了想,才又道:“你父亲那日出城摔下马,我总觉得并非偶然。你让他少出城吧。” 崔礼礼一惊,仰面望着他:“并非偶然是何意?” 父亲整日乐呵呵地,生意上没有什么仇敌,怎么会有人对他动手?莫非是宣平侯府的人? 可真要动手也应该冲着自己,冲着父亲算是怎么回事? “我那日捡到一枚江湖人用的石头,极有可能有人雇了些他们,想要动手。”陆铮将石头放在桌上,“我着人查了一下,确实有江湖人士进京。” 今日回桃花渡收拾行装,蓝巧儿才回的话。说是近日城郊确实有一些外地来的人,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身上都带着功夫。 崔礼礼捏着那光滑的石头,心中一沉:“大人为何不早说?” “你一个小丫头,说了又能怎样?那些都是草莽,可不像艾米尔那样好杀。”陆铮平静开口,“出门带着你的小拾叶,最好别乱跑。” 拾叶的功夫,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对付这几个草莽,还是绰绰有余的。 崔礼礼敷衍地“嗯”了一声。 努力回想前世,父亲一直稳稳当当地做着京城首富,生意也顺遂。更没有摔下马的事。婚事定得快,中秋下定,年初嫁人,不过几个月。嫁人之后,县主府里忙忙碌碌她也无暇顾及娘家,只记得娘说过几次,说父亲的生意忙了些。 忙归忙,可从无后顾之忧。哪里像现在竟还有性命之忧!说到底还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 崔礼礼目光黯了又黯,神色说不出是哀伤,还是懊悔。 陆铮见她神情不对,又道:“我的人一直跟着他们,你不用太担心。” 崔礼想起匿缗案虽然结了,可事情太过顺遂,这巧合之处,不由令人深思,又问道:“当初禁卫的那封认捐书,是怎么来的?” “是我托禁卫的朋友帮忙周转。这马最终还是要进兵部的。想来是你父亲为兵部暗中买了这批马,要训练成军马才交货。”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父亲一直以为是兵部的谢大人出面解决的。 “邯枝一战,避无可避,你父亲买马必然也是为了这一战。城外异动可能与这个也有关联。”陆铮的语气有些沉,“到时,我父兄又要征战了。” 崔礼礼心中一动,明年三月出征,到时小将军会身负重伤,伤了“根本”,毕生再未娶妻。 “你兄长......”她斟酌了一下语气,抬眼看他,“为何没有娶妻?长兄,又是小将军,毕竟沙场刀剑无眼......” 陆铮见她欲言又止,以为是女儿家羞涩地刺探,遂又眉心一紧,讽刺地笑着:“怎么,你想替小将军续香火?他的婚事是要圣人做主的,你绝无可能。” 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什么叫替他续香火? 崔礼礼气结。手指捏了捏那枚杀人的石头,真想扔他脸上。 算了。 他有官身,又替自己查着父亲的事,还帮了自己好几次忙,总要让着些。 “我也就是随便一问。”她抿着唇,“祝愿陆大人一帆风顺。” 这是下逐客令了? 陆铮握了握拳,气息也冷了下来。 拿着锦盒站起来,走到门口,想着门外还站着拾叶,他看看屋里的蜡烛,心中又生了计较。 “你帮我看看,这伤口可是还在流血?” 崔礼礼闻言走了过来,偏着头去看他的伤口。 陆铮看着映在门窗上两人似是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想着院子里拾叶必然也看见了,不免有些得意。 他拉开门,回头看她,却发现她正垂着头研究着手中的石头。 想起蓝巧儿曾说自己是个“没心肝的”。她崔礼礼又何尝不是呢? 当真是一路人。 陆铮无所谓地笑了笑,扫了一眼院子里垂头站着的拾叶,大步流星地飞檐走壁,消失在夜色之中。 同一夜空之下。 皇城之内,却没有这么静谧温存。 太后突然咳嗽得喘不上气,连夜传了太医局的十来名太医到昌宁宫。 惊动了宗顺帝从颜贵妃的身上爬起来,穿上衣裳就赶过去。 昌宁宫里跪满了人,太后接连不断地咳嗽、吐痰,又咳嗽又吐痰,毫无停歇。 皇后早就候在殿外,听着这动静,觉得自己也喘不上气。 见宗顺帝带着颜贵妃来了,上前悄声道:“太后要急召清平县主入宫......” 这时辰,宫门早就落了钥。再开宫门,罪同谋反。这道理谁都懂。 宗顺帝皱着眉:“朕去看看。” 小宫人挑开帘子,一股浓香灌了出来。太后躺在床上,咳得勾起了身子。 喘着粗气道:“哀家......咳咳咳......怕是不行了,咳咳咳......清平怎么还不来?” 床边的白皮子小宫人,跪了一整日,身子摇摇晃晃的,几欲晕厥过去,见到宗顺帝来了,又立刻掐掐大腿,让自己挺直了些。 宗顺帝挥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坐在床边,替太后拍背,好言相劝:“母亲,宫门落钥,非叛不开,这是始太祖定下的规矩。现在三更,待到四更二点,宫门就开了。儿子就去请清平入宫。” 太后的胸口起伏不定,佝偻的手指一把抓住宗顺帝:“你想等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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