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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又被大佬强制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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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暴王噬心夺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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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贤王偶遇后,胡渺渺的心就彻底乱了。 她知道,自己被一个强悍得可怕的男人盯上了,对方有权有势,而且手段狠厉,能轻易将自己撕成碎片。 一路上,胡渺渺都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中,连回到胡府时,还是恍恍惚惚的模样。 丫鬟迎上前,担心问:“小姐,你怎么了?” 胡渺渺浑浑噩噩,反问道:“我怎么了吗?” “你……你的脸色很难看……” 此时,胡渺渺一脸惨白,哪怕是爹爹和哥哥出事那天,也没有这么怕过。 摸了摸冰凉的脸,胡渺渺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春莲,我好像闯祸了。” 这个丫鬟从小陪她一起长大,有非比寻常的情意。 有些事,胡渺渺不会和娘亲说,但会和她说说。 “春莲,我遇到了一个人……” 胡渺渺恍恍惚惚,将自己与贤王的纠葛一一道出。 春莲虽然是丫鬟,但也听说过贤王的凶名,顿时也慌了。 “小姐,我听说贤王一直不曾娶妻,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其实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春莲吞吞吐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听说,贤王在一次秋猎时不慎坠马,被踩伤了那一处,已经不能人道了。” “还有这事?” 胡渺渺大惊失色,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此事人尽皆知,贤王也并未解释过半句,又似乎并不是没可能。 如果他真的不能人道,为何还让自己以身相许? 春莲说道:“小姐,那一位该不会是想折辱你吧?” 听说,宫中那些不能人道的太监就常常有一些怪癖,他们最爱折辱女子。 想到这里,胡渺渺不由得更怕了。 “小姐,你还是别去了,贤王肯定没安好心的。” 春莲也越想越怕,生怕胡渺渺踏进了火坑。 “如果夫人知道了,也一定不想让你去找贤王的。” 主仆两人窃窃私语,一边互相安慰,一边互相打气,不然迟早得被自己吓死。 很晚了,胡渺渺累了,便沉沉睡着了。 只是,她竟然又梦到了贤王! 噩梦中,贤王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一次次亲她、狠狠地占有她。 不管胡渺渺如何哭求,那个像恶魔般的男人仍是一遍遍覆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浓烈的气味。 “不要……” 胡渺渺在梦魇中挣扎,不安转动着脖子,眼角渗出了薄薄的泪雾。 此时,胡渺渺并不知道,她无比惧怕的男人就坐在她的床边,正深深看着她。 “做噩梦了吗?” 炙热的大掌在她滑腻腻的小脸上来回摩挲,然后划过她红艳艳的小嘴,每个动作都透着微妙的暧昧感。 贤王目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所思所想。 别说旁人,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在大半夜不睡觉,潜入了一个女子的闺房,就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这样的你,可比白天乖多了。” 不吵不闹,也不会一心想跑得远远的。 贤王嘴角微勾,心间泛起了微弱的悸动,却并不让人反感。 幸好,胡渺渺还在做噩梦,倘若她醒了,一睁眼就见到了贤王,怕是会吓死。 “王爷……” 睡梦中,胡渺渺怯生生喊了一个人。 贤王一顿,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了,他有些难以置信,便微微附耳,想听清楚一点。 “王爷,你饶了我吧……” 胡渺渺似哭似喘,仿佛在梦中还是被他欺负坏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哀求, 刹那间,贤王满眼惊喜,扬起了一个罕见的笑脸。 “什么啊,你明明是喜欢本王的,还装出一副抗拒的模样。” 贤王轻笑一声,好像吃了一大把蜜糖,心里甜滋滋的。 他为人阴狠毒辣,又记仇,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人都觉得他没有心,更不懂男女之情。 殊不知,贤王不是没有心,只是还没遇到那个人罢了。 或许,胡渺渺是不幸的,毕竟被他盯上了,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了。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过如此吧。 此时,贤王愈发等不及了,恨不得直接将她掳走才好。 “王爷,有人来了。” 窗外,金钟轻声提醒。 想他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何时干过望风这事,这也算头一回了。 想想,还有点刺激。 贤王也听到了脚步声,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起身了。 不过,在离去前,他没忍住在胡渺渺的朱唇上亲了一下。 很甜,也很软,比想象中的感觉还好。 贤王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她抱到自己的床榻上,是一刻也不想再忍了。 不多时,当春莲走进屋子里,并没有发觉不妥,她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胡渺渺的身上。 “唉,小姐又哭了。” 连睡着了都在哭,小姐一定会害怕吧。 也是,在一连串的打击下,小姐一定吓坏了。 春莲微微叹气,恨自己不能为她分忧。 “董公子真不是人,以前把小姐当宝,现在不闻不问。” 春莲心下不满,小声吐槽了一句。 殊不知,这句吐槽被贤王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冷了脸色、 金钟问道:“王爷,我再去把董元凯的脚打断?” 贤王应允,让他马上就去。 夜色已深,大地披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次日,胡渺渺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记挂着爹爹和哥哥,跟娘亲打过招呼后,便和春莲往天牢而去。 说来奇怪,胡渺渺来过几次了,都不能见到人。 可这次,衙差却放她进去了。 胡渺渺没有多想,赶紧将一个荷包塞过去。 “别别,我不要!” 平时,那些见钱眼开的衙差竟然没要她的“打点费”,好像接到了一个烫手山芋,连忙又还给她了。 “你只有一刻钟,有话快说。” “小哥,真是谢谢你了!”胡渺渺对这个年轻的衙差很感激。 不料,那衙差听了她的称呼,浑身都僵住了,走得更快了。 胡渺渺不明所以,但她也没有多想,因为她此时见到了伤痕累累的爹爹,顿时哭了出来。 “爹,你怎么了?” 牢里,胡唯庸一身是伤,正了无声息地侧躺在地上,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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