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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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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踏实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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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小子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拨浪鼓去了花架下,小喜鹊们已经能扑棱着飞满半棵树了,灰喜鹊站在枝头“喳喳”叫,像是在给孩子们加油。他往鸟窝旁撒了把小米,看着最小的那只雏鸟笨拙地啄食,突然想起二丫刻拨浪鼓时的样子——货郎说她磨破了手,想必刻刀握得比自己拿绣花针还费劲。 “等她回来,我教她用刻刀,”胖小子对着雏鸟自言自语,“就像王大婶教我绣花一样,慢慢教。” 李木匠扛着块樟木从木工房出来,樟木的香味飘得老远。“你对着鸟说话的毛病啥时候改?”他把木头往花架旁一放,“过来搭把手,这庆功匾的边框得用樟木,防虫,能挂几十年。” 胖小子帮着扶木头,樟木的纹理在晨光里像流淌的水。“李叔,二丫刻的拨浪鼓,比你刻的差多少?” 李木匠用卷尺量着尺寸,头也不抬:“差着三把刻刀的功夫。不过她那鼓面上的合心花,比我刻的有灵气,带着股子野劲儿,像石沟的风刮过花瓣。” 赵井匠挑着两桶新井水过来,桶绳在扁担上晃悠:“灵气能当饭吃?我昨儿去看了,二丫托货郎捎回来的绣线样品,那才叫真本事——把石沟的麻线和四九城的金线拧在一块儿,韧得能吊水桶。” 胖小子眼睛一亮:“她捎绣线回来了?在哪呢?” “在你娘那儿,”赵井匠把水倒进花架下的储水缸,“说是让你娘试试,能不能用这线纳鞋底,又结实又好看。” 胖小子撒腿就往家跑,路过王大婶家时,被喊住了:“慌啥?你娘去磨坊了,让你把这筐新收的绿豆送去,说要磨绿豆面,给二丫做绿豆糕。” 筐里的绿豆圆滚滚的,绿得发亮。胖小子抱着筐往磨坊走,路上遇见几个四九城来的货商,正围着李木匠的木雕啧啧称奇。 “这凤凰嘴里的葡萄,雕得跟要滴汁似的,”一个货商摸着紫檀木葡萄,“李师傅,这手艺在四九城能卖大价钱。” 李木匠抱着胳膊:“不卖,这是给咱石沟姑娘庆功用的。等她拿了奖,你们再来瞧,比这好的还多着呢。” 胖小子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磨坊里,他娘正和磨坊师傅说着话,石磨转得“咕噜”响,磨盘上堆着翠绿的绿豆粉。 “你看二丫捎的这线,”他娘拿着根拧好的线展示,“又软又韧,纳出来的鞋底肯定不硌脚。” 磨坊师傅点头:“四九城的金线掺着石沟的麻线,这主意绝了。等会儿我磨完绿豆面,就用这线试试,给我家小子纳双新鞋。” 胖小子把筐放在墙角,凑过去看那线。金闪闪的线和灰扑扑的麻线拧在一起,像把阳光纺进了泥土,看着就踏实。“娘,二丫还说啥了?” “说四九城的绣坊老板想请她去当师傅,”他娘笑得眼角堆起皱纹,“被她回绝了,说石沟的合心花还等着她绣呢。” 胖小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二丫不会忘了石沟的。 从磨坊出来,他抱着半袋绿豆粉往王大婶家走,路过花架时,看见赵井匠正往水渠里放小鱼苗。“这是从河里捞的,”赵井匠指着水里的小鱼,“等二丫回来,让她绣进画里,比小蝌蚪热闹。” 胖小子蹲在渠边看鱼,小鱼苗甩着尾巴游过新修的石坝,溅起的水花落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赵叔,你说二丫会不会把你的水渠也绣进去?” “肯定会,”赵井匠往水里撒了把麸皮,“她绣的水渠,流的都是石沟的水,比四九城的护城河好看。” 王大婶的厨房飘来绿豆糕的香味,胖小子循着香味进去时,灶台上已经摆好了几笼刚蒸好的绿豆糕,绿莹莹的,上面撒着白糖。“快尝尝,”王大婶递给他一块,“用二丫捎的新线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当零嘴,比货郎带的糖人还顶饿。” 绿豆糕甜丝丝的,带着股清苦,像石沟的日子,有滋有味。胖小子边吃边想,等二丫回来,得让她尝尝这个,再把自己绣的荷包给她,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上面的“盼归”两个字,他绣了整整三个晚上。 傍晚时分,货郎的拨浪鼓又响了。这次他没带货物,而是推着辆空车,车斗里铺着块红绸布。“有好消息!”货郎刚进村子就喊,“刺绣展结果出来了!” 胖小子正在花架下教小喜鹊衔树枝,听见喊声,手里的树枝“啪”地掉在地上。李木匠、赵井匠、王大婶,还有半村的人,都往村口涌。 货郎站在老槐树下,举起个烫金的卷轴:“二丫的《石沟四季》,得了头奖!评委说,这绣品里有烟火气,有山水魂,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件!” 人群炸开了锅,李木匠举着刻刀原地转圈,赵井匠把水桶往地上一摔,王大婶抹着眼泪笑。胖小子挤到最前面,声音都在抖:“二丫……二丫啥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就到,”货郎展开卷轴,上面是二丫的绣品拓样,合心花架下的每个人都笑得真切,连灰喜鹊的翅膀都像在扇动,“她说要坐着我的车回来,让石沟的风先吹吹她的奖状。” 胖小子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就往家跑。他要把那个绣了一半的荷包连夜绣完,还要把二丫给的拨浪鼓擦得亮亮的,明天一早,就站在村口最显眼的地方等她。 花架上的合心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第十二片花瓣上的露珠闪着光,像谁把星星撒在了上面。小喜鹊们好像也知道了好消息,围着花架飞了一圈又一圈,叽叽喳喳的,像在唱一支没谱的歌。 李木匠和赵井匠又吵起来了,一个说要连夜把庆功匾挂起来,一个说该先把青梅酒搬出来醒着。王大婶则拉着几个婆娘,商量着明天该做多少道菜,石沟的腊肉得配四九城的笋干,紫苏酒得烫得温温的。 胖小子坐在灯下,手里的绣花针好像突然听话了。他把最后一针穿过布面,给合心花的花瓣添了点金线,又在“盼归”两个字周围绣了圈小露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布上的花纹映得朦朦胧胧的,像个刚睡醒的梦。 他把荷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摸了摸那个木雕拨浪鼓。鼓面上的合心花在月光下泛着光,摇一下,“叮铃”的响声脆生生的,像在说:别急,明天就见着了。 夜里,胖小子做了个梦。梦见二丫回来了,穿着新做的青布衫,脖子上挂着琉璃珠串,手里捧着烫金的奖状。他把荷包给她,她笑得眼角弯弯的,像合心花的花瓣。他们一起坐在花架下的秋千上,看小喜鹊学飞,看水渠里的小鱼游,李木匠和赵井匠还在吵架,王大婶的芝麻饼香味飘满了整个石沟。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胖小子一骨碌爬起来,揣好荷包和拨浪鼓,就往村口跑。晨露打湿了裤脚,他却一点不觉得凉,心里像揣了团火,烧得暖洋洋的。 村口的老槐树下,李木匠已经把庆功匾挂好了,“石沟之光”四个大字在晨光里闪着光。赵井匠搬来了十坛青梅酒,坛子口的红布飘得欢。王大婶和几个婆娘正往桌上摆点心,芝麻饼、绿豆糕、桂花糕,摆了满满一桌子。 灰喜鹊带着小雏鸟落在槐树枝上,“喳喳”叫着,像在迎客。合心花架下,第十二片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下来,滴进泥土里,像在给这个等待的清晨,添了滴甜甜的水。 胖小子站在最前面,手心里全是汗。他望着通往四九城的路,心里数着数,数到第三十下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拨浪鼓响,还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 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荷包,又握紧了手里的拨浪鼓。快了,就快了。石沟的风已经把合心花的香味送远了,正等着把那个带着四九城风尘,却揣着石沟心的姑娘,迎回来呢。 风里好像已经传来了二丫的笑声,清清脆脆的,像她绣在布上的金线,亮闪闪的,把整个石沟的晨光,都染得暖融融的。 胖小子站在老槐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通往四九城的路。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罩在田埂上,远处的麦苗绿油油的,被雾润得发亮。他手里的拨浪鼓被攥得发热,木柄上的包浆都被汗浸湿了。 “别攥那么紧,”李木匠走过来,把一个布包塞给他,“刚烙的葱油饼,还热乎着,垫垫肚子。二丫那丫头路上肯定没好好吃饭,到时候见了面,别让她看出你紧张得没出息样。” 胖小子拆开布包,葱油的香味混着麦香钻进鼻子,他咬了一大口,饼渣掉了满衣襟。“李叔,你说二丫会不会变样啊?四九城的胭脂水粉那么多,她会不会描眉画眼的,我认不出来了?” 李木匠笑骂:“你这憨小子,二丫是去参赛,又不是去学妖精打架。她那性子,描眉画眼还不如多绣两针布。再说了,就算她化成灰,你还能认不出?” 正说着,赵井匠扛着个新做的木牌子过来,牌子上用红漆写着“欢迎二丫回家”,字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热乎劲。“钉哪儿好?”他往老槐树树干上比量,“钉这儿咋样?显眼!” “不行不行,”胖小子赶紧摆手,“钉树上伤着树,二丫得心疼。就放树底下吧,她一抬头就能看着。” 赵井匠哼了一声:“你倒比谁都上心。”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木牌稳稳放在了树根旁,又用几块石头压住,怕被风吹倒。 王大婶带着几个婆娘从村里走出来,每人手里都端着个盆。“快来搭把手,”她冲胖小子喊,“把这刚蒸好的米糕摆上,二丫最爱吃这个,上面还撒了她喜欢的桂花糖。” 米糕白白嫩嫩的,在晨光里泛着油光,桂花的甜香飘得老远。胖小子帮着摆盘子,手指被烫得直哆嗦也顾不上。“王大婶,二丫要是见了这些,会不会觉得太铺张了?” “铺张啥?”王大婶拍了拍他的胳膊,“咱石沟人待人,就得拿出实打实的热乎劲。她在外面拼了那么久,回来还不让她尝尝家里的味道?对了,你娘让你把那坛陈酿的梅子酒拎出来,说二丫最爱喝这个,解腻。” 胖小子刚要跑回家拿酒,就听见赵井匠喊:“来了来了!” 远处的雾里,出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推着独轮车,一个跟在旁边走,手里好像还拎着个大包袱。拨浪鼓的声音“咚咚”地穿破雾气,越来越近。 胖小子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葱油饼都忘了嚼。他想往前跑,脚却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动半步。 “瞧你那出息,”李木匠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去接接?” 胖小子这才反应过来,撒腿就往前冲,跑了没两步又停住,回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把沾着的饼渣拍掉,才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二丫穿着件月白色的布衫,袖口磨得有点毛边,头发用根木簪子挽着,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脂粉都没施,还是胖小子熟悉的样子。只是瘦了点,眼睛显得更大了,看见胖小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弯弯的,像月牙。 “傻站着干啥?”她把手里的包袱递过来,“给你带的四九城的糖人,路上没化,快拿着。” 胖小子接过包袱,触手温热,里面的糖人大概是用棉絮裹着的。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喉咙却像被堵住,半天只挤出一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二丫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庆功匾我看着了,李叔的手艺还是那么糙。” 李木匠在后面听见,嚷嚷:“丫头片子,刚回来就埋汰我?小心我把你绣架劈了烧火!” 二丫笑得更欢了,走到木牌前,用手指摸着“欢迎二丫回家”几个字:“赵叔这字,比上次刻的犁头强点。” 赵井匠胡子一翘:“那是,我练了半个月!” 王大婶拉着二丫的手,往她手里塞了块米糕:“快尝尝,还是热的。路上累坏了吧?我给你烧了热水,回家就能泡澡。” 二丫咬了口米糕,桂花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还是家里的米糕好吃,四九城的太甜,腻得慌。” “那是,”胖小子赶紧接话,“王大婶用的是咱石沟的井水,泡的桂花是后山坡摘的,能一样吗?” 二丫看了他一眼,嘴角偷偷翘了翘:“哟,胖小子现在会说好听的了?我走的时候,你还只会跟在我后面抢糖吃呢。” 胖小子的脸腾地红了,挠了挠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货郎把独轮车停在槐树下,笑着说:“二丫,我可把人给你们送到了。这一路啊,她念叨了八十遍石沟的葱油饼,五十遍李木匠的木雕,三十遍胖小子笨手笨脚的样。” “货郎哥!”二丫脸一红,“别瞎说!” 众人都笑了起来,晨雾在笑声中慢慢散开,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 回村的路上,二丫走在中间,左边是王大婶拉着她说话,右边是胖小子捧着那个糖人包袱,亦步亦趋地跟着。李木匠和赵井匠跟在后面,抬着二丫获奖的卷轴,时不时拌两句嘴。 “你说这丫头,咋就那么能耐?”赵井匠说,“我当年就看她绣的鞋垫比别人强,没想到能得头奖。” “那是咱石沟的水土养人,”李木匠哼了一声,“换了四九城那破地方,她能有这灵气?” “就你能!” “就我能咋地?” 二丫听见了,回头笑着说:“李叔赵叔,你们别争了,等我歇过来,给你们每人绣个扇面,李叔的绣松鹤延年,赵叔的绣年年有余,保证比四九城的画舫里挂的还好。” “这还差不多,”李木匠满意地点头,“得用最好的丝线,我给你找紫檀木的扇骨。” 胖小子突然想起怀里的荷包,手心里又开始冒汗。他偷偷看了二丫一眼,她正低头听王大婶说村里的新鲜事,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鬓角有几缕碎发被风吹着,轻轻晃。 走到胖小子家门口时,他娘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见二丫,眼圈一红:“可算回来了,快进来,澡水都烧好了。” 二丫刚要进门,胖小子突然鼓起勇气,把荷包从怀里掏出来,递了过去。“给……给你的。” 荷包是用石沟的粗布做的,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合心花,旁边还有两个更歪的字:盼归。线脚乱七八糟的,有的地方还绣错了颜色。 二丫愣住了,接过来,轻轻打开。里面放着颗圆滚滚的鹅卵石,是胖小子小时候在河边捡的,说像天上的星星。 “我……我绣了好久,”胖小子的脸比晚霞还红,“针脚不好,你别嫌弃。” 二丫捏着荷包,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合心花,眼睛里亮晶晶的。“挺好的,”她抬头看着他,笑得特别甜,“比四九城那些绣坊做的都好。” 胖小子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像揣了颗糖,从嘴里甜到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石沟可热闹了。二丫的奖状被挂在祠堂最显眼的地方,全村人都去看,连邻村的都跑来瞧新鲜。有人说二丫给石沟长脸了,有人说该请个戏班子来唱三天,李木匠和赵井匠为了请不请戏班子,又吵了两天。 二丫倒不怎么在意这些,每天跟着胖小子去后山摘野果,去河边钓鱼,或者坐在院子里绣花。她把从四九城带回来的绣线分给村里的姑娘们,教她们新的绣法。 “你看,这金线不能直接拉,得跟麻线捻在一起,绣出来才结实,”二丫拿着针,给围着她的姑娘们演示,“就像咱石沟的人,单打独斗不行,凑在一块儿,啥难事都能扛过去。” 胖小子坐在旁边,给她递茶水,听她说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觉得心里踏实得很,比吃了王大婶的米糕还甜。 这天傍晚,胖小子去磨坊帮娘磨面,回来的时候,看见二丫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晚霞发呆。她手里拿着那个荷包,轻轻晃着。 “在想啥呢?”胖小子走过去,递给她一个刚买的糖人。 二丫接过糖人,咬了一口:“在想四九城的绣坊老板,他说让我去当师傅,一个月给好多钱。” 胖小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想去?” 二丫看了他一眼,笑了:“不想。四九城再好,也没有石沟的星星亮,没有石沟的人亲。”她晃了晃手里的荷包,“再说了,有人盼着我回来,我咋能走呢?” 胖小子的脸又红了,挠了挠头,没说话,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 晚霞把天空染得通红,像二丫绣品上的金线。远处传来李木匠和赵井匠的争吵声,近处是二丫轻轻的笑声,还有糖人融化在嘴里的甜味。胖小子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四九城的奖状,好太多了。 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二丫会不会又被外面的世界吸引,但他知道,只要石沟的合心花还开着,只要他还在这儿等着,二丫就一定会回来。就像这晚霞,不管白天多热,傍晚总会准时铺满天空,把石沟的每一个角落,都染得暖暖的。 胖小子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二丫。是个新刻的拨浪鼓,鼓面上刻着一朵合心花,比二丫带回来的那个,还要精致点。 “我刻了三天,”胖小子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要是还想去四九城,就带着这个,想石沟了,就摇一摇。” 二丫接过拨浪鼓,摇了摇,“咚咚”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她看着胖小子,眼睛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不摇,”她说,“我不打算走了。石沟有我绣不完的花,有我想等的人,我为啥要走呢?” 胖小子愣住了,随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远处的争吵声还在继续,风里带着合心花的香味,一切都那么好,好得像二丫绣出来的画,满满的都是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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