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道门诡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三十章疑点重重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一看到李顺,那女人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看了自己男人一眼。 男人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笑吟吟地上前道:“小顺啊,不是前几天才回城里吗?咋个又回来了?” “对了,你这是咋了呀!怎么一个多月不见,你这个身子……” 男人惊叹地看着李顺那几乎弯曲成了九十度的后背,震惊道。 李顺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这次回来是有事想问你们,关于黄亚萍的。” 李顺现在面对黄亚萍父母很难保持最基本的礼貌,脸色沉得厉害。 “什么?问亚萍的事?亚萍怎么了?” 这对夫妻的表情瞬间变得很警惕似的,男人直接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我们几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我女儿已经去世了,两个月前下葬,你们跟她什么关系?” “你慌什么?” 白天上前一步,好奇地看着他,“你就当我们是小李的朋友好了,刚刚听说李顺和你女儿黄亚萍的事,我们有点好奇,所以想来问问,行不行?” “我慌什么?我哪里慌了?我是生气!” 男人飞快地朝着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会意直接返身想往屋子里跑,被寇振海给拦住了。 “你干啥!”女人眉毛一竖,骂道。 寇振海道:“我们好歹是客人啊,大姨,不请我们进去坐一会吗?好歹……也是你女婿的朋友吧?” 女婿这两个字再度让李顺反感地一撇嘴,他无奈地看了寇振海一眼,知道他是来帮自己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寇振海人高马大,而且一看就是派头十足的有钱人。 夫妻二人犹豫片刻,估计也是知道这种人他们得罪不起,于是只好答应下来。 “有啥好问的?李顺啊,你能替我女儿做这样的事,我和孩儿她娘是感谢你的,可你……带这么多人来,这会打扰到亚萍的吧!” 男人一脸不情愿地把我们给让进了屋。 黄亚萍家里很穷,还住着最破旧的土房子,屋里也是四处漏风,寒冷不堪。 进门左右各一个房间,男人就领着我们进了右手边的房间。 “那边是黄亚萍的卧室吗?” 白天指了指昨天的屋子,好奇地问道。 “啊?哦……是的,我家里穷,只有热水,你们将就喝吧。” 男人再次给女人使了使眼色,女人看着我们,笑呵呵地道:“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烧水啊。” 她转身的空当,我一下就看到她身子挡着的角落里放着一只鞋。 不是刚才她丢掉的那只鞋,而是……一只男士的布鞋,脚很大。 “婶子,你们除了黄亚萍一个女儿之外,还有儿子吗?” “啪嗒!” 女人手里的暖水壶砸到地上,碎瓷片飞了一地。 “啊?什么?呵呵,没有啊,我们老两口就、就亚萍一个女儿,所以她走了,我和她爸才这么难过啊。” 女人连忙蹲下去收拾碎瓷片,我瞟见她低头的一瞬间,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慌乱。 “女儿走了,你们老两口就无依无靠了吧?”我盯住女人的眼睛。 女人脸色更慌了,给我们倒水的时候,手不断地颤抖着。 “是啊,呵呵,我们老两口命苦,孩子根本……我们也想不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还没成年呢。” “没成年?” 我笑着问道:“是啊,听说她才十六岁,可看你们老两口的年纪好像不小了啊,是要孩子很晚吗?” 给我倒的水直接从杯子里溢了出来,女人的脸肉眼可见地苍白了下去。 “啊,我们……” 男人见状,上前一把推开女人,就冷着脸骂道:“废物娘们!倒个水都不会?你们别见怪啊,我媳妇平时性格内向,见到生人有点不好意思,连倒个水都紧张。” 性格内向? 我笑了一下,刚才在门口那泼妇骂街的样子可不像是性格内向啊。 不过我也没说什么,看这两口子的样子,肯定有事儿瞒着我! 白天看了我一眼,站起来道:“你们这里有厕所没有?坐了好久的车,需要方便一下。” “有,有的,看到门外那个小棚子了没有?那就是。”女人如临大赦,主动提起要带着白天出去上厕所,也好可以逃离开我的眼神。 不过被白天拒绝了。 “你们这次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男人忍不住步入了正题,“小顺,咱都是一个村子的,当时我和你爸关系还挺好呢,你可别给我惹什么麻烦啊。 “这六万块钱我可是一分不少地都给你了,你不能再变卦吧?这事都办好了,变卦也来不及了啊!” 李顺艰难地坐在炕上,表情痛苦,他摸着背,忍不住用怨毒的眼神看着 男人。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你这后背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问你,你也没说啊,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我上次跟黄亚萍在灵房呆了一晚上之后就这样了,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事情恐怕根本没有你们跟我说的那么简单吧?你们对我隐瞒了很多事,对吧?! 李顺终于忍不住,步步紧逼,声音也大了起来。 像是积攒了两个月的痛苦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 男人被他问得汗流浃背,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眼神中也明显透露着慌乱。 看来,他也是知情的。 “啊哇哇哇哇—— “唔啊啊啊啦啦啦—— “给我!给我!嘿嘿~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响起个奇怪的叫声。 “外面怎么…… “不好! 两口子当即脸色一变,赶紧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刚出去,就看到白天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 而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破花棉袄的男人,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了,人高马大的。 不过看上去精神不是很正常,咬着一根手指,不断地有涎水从嘴里流出来,眼神更是呆滞无比,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白天手里的棒棒糖。 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嘿嘿,给我!糖给我!好吃! 刚才我们在屋里听到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