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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清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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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上阵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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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麓州往东是桂州,桂州之后到韦州,韦州的南边则是洪洲,它的北边,又与南麓州的天南郡相交,而恭城是洪洲下边的一个县,算是边郡县。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地盘边上。 “安兄,为何我们要来恭城?” 天下那么多个商吏司,要监察腐案应当先从郡司或州司入手,那些才是大鱼,来恭城这里啃小虾做什么? “恭城掌司叫苏喆!” 陈安之说道。 “这名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陈庆之不解。 “因为他干了一件和我一模一样的事情,褫夺恭城。” 陈安之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他夺他的,关我们什么事?” 在韦州城里,能吃香喝辣,有女人抱,还有架打,蛮虎对于离开韦州是不爽的。 所以,他不满的囔囔到。 “如果褫夺的事情,在大魏遍地开花,商吏司将不受控。 谁又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往商吏司里塞了多少人。” 陈安之解释到。 所以这一次,他要调查清楚,那个苏喆为什么敢褫夺,他必须把褫夺城常态的苗头压下去。 要知道,当初他敢褫夺望城,可是有田不安和孔夫子给他撑腰。 ...... “你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发生恭城褫夺?” 金銮殿里御书房中,崇祯帝有些不解。 毕竟陈安之监察天下商吏的旨意刚刚下去,就有人急着跳出来往枪口上撞。 要知道,给了陈安之监察天下商吏的特权之后,恭城褫夺,肯定是被陈安之的监察、检证的。 “估计想要试一试陈安之的枪利不利,顺便看一看陛下的心坚不坚,又或者是在示威。 毕竟,如果褫夺合理的话,那么褫夺的事,就会顺理成章的继续发生。” 始终在于黑暗中的那人说道。 “又或者,把他引过去了,就有机会杀死他。” 黑暗里,另一人说道。 “那你们说,他会堂堂正正的去查,还是暗地去查?” ...... “掌司,你说我们此举,是不是往枪头上撞啊。” 恭城商吏司里,辅司郭明心忧。 陈安之的大名,已经名冠国朝,其凶名,早在商吏司内已经传开。 连大魏酷吏来俊臣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家的大人为何还要如此做? “郭明,身在其中身不由己。 既是不由己,那就只能当一把锋利的剑,会一会那传说中的陈安之了。” 苏喆无奈,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但在无奈之后,又变成了跃跃欲试。 只要这事定成了,以后他就可以风生水起了。 毕竟当官嘛,谁不想往上。 ...... 恭城的北边是旦城,陈安之一到了旦城,就住进了酒楼里,不再前行。 “安兄,为何不走了?” 连着三日无所事事,陈庆之有些闷。 “陈兄,他既然敢行褫夺之举,那么肯定就已经罗织了整个恭城,我们现在进去,可就会被发现。 更何况,也许这是一个针对我的杀局呢? 先等情报!” 陈安之说出了缘由。 “你贵为大魏小王爷,他们还敢杀你?” 陈庆之的话,让得蛮虎和田不田,也是惊奇了起来。 “连皇帝都想掀了换个听话的,我这不真不假的小王爷,突然死于意外,也很合理。 权势啊,总能让人迷眼。” 陈安之笑道。 “那他们会不会出动天人境来找我们的麻烦?” 田不田有些担忧地说道。 “败武侯、斩国师的天人镇杀令,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除非他们不害怕一个发了疯的总捕大人。” 有些规矩可以破,但是有些规则得遵守,这就是做局的奇异性。 陈庆之解了田不田的担忧。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个来老头,为何要借韦州的局,再次轰轰烈烈的让天人镇杀令重回世人的眼中。 因为这样做,正好替他们化解了很多无形中的危险。 凭着极境之能,他们在天人之下自保,还是能够做到的。 ...... 夜,随着掌灯来临。 陈安之的房间里,出现了两个人。 “齐不礼、齐天颂,怎么是你们来了?” 陈庆之讶然。 要调查情报,好像夜枭和黑鸦更为拿手,陈安之怎么把齐不礼和齐天颂唤来。 “苏喆敢褫夺,那褫夺对象和依据是什么?” 陈安之笑问。 “当然是罗织罪状,定恭城县令无能...” 陈庆之随口而答,然后突然间醒悟了过来。 齐不礼作了二十年的县尉,自然对这事门清,更知晓怎么找出其中的破绽。 而齐天颂师从田不安,更是文武将,所谓上阵父子兵,二人来得正合适。 ...... “怎样?” 待二人落座,陈安之直奔主题。 “崇祯15年春末,原恭城县令年老至仕,新任恭城县令齐童一改前任政事,空谈政绩、明目索贿,搞得民怨四起。 16春雪,更是不顾雪灾,无视灾民,不但不开仓放粮赈灾,反而公然以春税不足为由,勒令粮商涨价抽税。 3月末,投告无门的恭城百姓、乡绅齐聚恭城商吏司门口,请恭城掌司效仿望城褫夺。 随后恭城掌司应顺民意褫夺恭城,开仓放粮、全力赈灾...” 听了齐不礼的话,陈安之明白苏喆运用罪税之法的终极特权褫夺恭城,是合情合理的。 但不合理的是,为什么望城褫夺的事情发生之后,恭城县令就换人,继任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做个坏官,与人把柄,自送人头? 更不合理的是,那么久了,苏喆为什么到现在才褫夺。 “主司也发现了其中蹊跷?” 齐天颂问道,他现在是天南郡司的狱都监。 毕竟齐不礼作了那么多年县尉,对监狱这块熟悉,陈安之索性就让他子承父业,着实让齐天颂郁闷了好久。 “你来说说!” 陈安之饶有兴致的看着齐天颂,说道。 “原恭城县令离年老至仕还有两年,且在任上也算是兢兢业业,算不上好官也谈不上恶官,更没有大错,根本不该被勒令至仕。 而这个齐童,本为旦城主簿,补任恭城县令,其以往的作风,并非酷吏之相。 这两点,在得了主司密令之后,我与父亲即是暗访确认。” 齐天颂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果然,此次让父子二人先入场查探,方向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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