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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深回顾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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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洗过澡后,我穿着大裤衩躺在屋内吹着空调,父亲去了便利店,便利店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关门,母亲去打麻将了。 高楼大厦再难以听见蝉鸣,记忆中也就只有初中才看见过蜻蜓飞舞,那时倒是经常捉住它们放到屋里,希望它们可以吃掉恼人的蚊子,后来也都死了,算是妄造杀孽了。 我就像那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人,其实更像是被时代所摒弃的人,总是喜欢一些父母年幼时才喜欢的玩意。 对于当时正时兴的D音没有什么兴趣,印象中那年薛老师倒是很火,绅士,丑八怪,认真的雪都是歌单里常听的歌曲,那时也没有完整的感情经历,听着这些歌曲也只是听听旋律,绅士的MV却是拍得挺有意思的。 初中时在本子上写着“怀才不遇,生不逢时”被同桌看到后嘲笑我是孔乙己,其实我哪有那么多想法啊,只是随笔写下而已,我从不认为自己有一丁点儿才气,即使有,在任何时代下也是自欺欺人罢了。 初中的女同桌倒是全校著名的才女,记得初三时她喜欢上班级一个蹲级下来的少年,嗯,用现在的话来形容那个少年可能是“小奶狗”一类的? 对于此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她母亲曾找过我问她是不是早恋了,我自然很讲义气地答道,“阿姨,什么是早恋?” 我与那个女生从小学便是一个班级,与她父母也算是熟识,只是与她的关系一般,倒不如说我与所有人的关系都一般,只是因为从小便与她认识,平时难免话多一些。 后来他们恋爱了,算是美少年与才女的爱情,很般配。初四我和那个女生都被调到了冲刺班,是那种年级前三十在一个班那种,两人也算“异地恋”吧。 初中到高中一直没放下的便是篮球,你很难想象那么胖的人做出连续胯下运球接后撤步,三分跳投,经典哈登得分方式。突破速度虽慢,但运球挺稳的,算是“手活儿”挺好的吧。 习惯性外线持球很少走入禁区,背身单打也因为体重优势很轻松,所幸投篮准度还是偏高的,要不然早滚去打内线了。 初中时因为不给校霸面子,颜射他两个三分球,便跟我说晚上校门口等你,用东北土话跟我说,“码人干你”,直至现在我都不理解二零一几年了还有这种荒唐事儿。 事情处理的很简单,我将此事向班主任诉说,那时我们那种冲刺班是校长当班任,可能是学习优秀吧,也可能是老师都讨厌学习不好还混社会的学生吧,校长处理的很快,联系了他班班主任,让他父母带他回家反省去,倒也是省得我报警的麻烦了。 印象中那个才女和奶狗好像中考前就分手了,分手原因不清楚,只记得中考结束后,才女曾在QQ上写道,“我用了一个中考语文作文的时间写下我和你”。 那时中考作文是记叙文形式,夹叙夹议或是形散神不散的散文形式也是主流。 后来,才女中考分数倒是印证了父母老师所说的早恋影响成绩一说,考去了市重点,嗯,才女果然还是才女。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其实都一样,小小肩膀大大书包上呀上学堂”,回忆被手机铃声打断,我看向手机,姐姐打来电话。 “重阳啊,考完试了吧?”姐姐现在预产期快到了,送到了医院等候,我连忙回道,“姐你怎么样啊?难不难受?” 我与姐姐是同母异父,她是一个命很好的人,姐姐小学一年级时遇上了我父亲,也就是她继父,继父对她视如己出,金钱和关爱应有尽有。 姐姐后来读了本地的一个一本大学,毕业后直接考上公务员,再后来又遇到在国电工作的姐夫,人长得一般但胜在对姐姐非常关爱,她现在也算是爱情工作双丰收了。 我们二人简单聊了两句,我便以夜深劝她休息为由挂断了电话。 父亲待她是和和气气,关爱呵护;对我是重拳出击,唯恐子未亡,掏出七匹狼。 对此我倒是无所谓,对谁好与不好也大差不差,作为继父能做到这般是很称职的了,为此也让母亲省了很多心,免得父子关系不好让她担忧。 印象中父亲在我高一的时候打了我一次,到我现在为止算是最后一次打我了,也算是成功脱离了父爱的“关怀”。 那一次挨打原因我也忘了,但是因为不学习的可能性最大,当时的战况如下: “为什么不学习?统招进省重点,考试最后一名?配额进的都比你强多了!” “为什么瞧不见配额学生?你这是歧视。” 父亲见我转移话题,恨铁不成钢,一记左勾拳打向我,我一个灵巧下蹲 父亲上步接右摆拳,刚起身的我直接以太阳穴怒接他的摆拳 嗯,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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