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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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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失熵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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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个角度解释道: “如果毁灭的绽放是壮丽的一瞬,那么背叛的发生,往往也仅是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 “而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无论是对冥火大公、对歌斐木,还是对流萤…我的忠诚都是发自真心。” “那知更鸟呢?”黑天鹅又提出质疑,眼眸紧盯着她。 “那簇焚烧记忆的火花,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吧?你不觉得这太过火了吗?” “同样,那也可以视为一份委托。”大丽花依旧淡定地解释。 “来自一位假面愚者。” “所以,请别再自以为了解我了——”大丽花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剖白般的语气: “我呀,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任何一种色彩浓烈的体验。” “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贪心。” “贪心地想要品尝所有滋味的酒,哪怕知道有些会灼伤喉咙。” 对于这种看似肺腑之言的自白,黑天鹅依然不为所动: “亲爱的,你是受了某种无法挽回的致命伤,还是得了不为人知的绝症?如果不是弥留之际,我不相信你会如此坦诚。” “诶,我能理解。”颜欢忽然抬手,打断了黑天鹅的质疑: “这不就是想做全收集成就么?” “每个命途,每个势力,都想加入进去体验一把是吧。 “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大丽花笑着看向颜欢,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 “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立场。” “其实,我有时也会憎恨记忆本身。” “因为有些人和事,不配在回忆中…再次欣赏我绽放时的身姿。” “况且,在贪心这方面……” 大丽花忽然又将矛头轻巧地转向黑天鹅: “她也不逞多让呢。” “既然她可以为了不同的报酬,在星穹列车、公司、家族至少三方之间灵活接洽。” “那么或许某一天,当筹码足够诱人时,她真的会临阵反戈也说不定?” 黑天鹅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指控,淡然回应: “不过是几批不同的客户,在我这个小本经营的"调饮师"手里,各买了些不同口味的调饮罢了。” “与你那背叛有本质上的区别,亲爱的。请不要混淆概念。” “好吧,随你。”大丽花似乎对黑天鹅的辩白不置可否。 她缓缓将目光投向脚下这条由暗红色木质纹理构成的奇异道路,对两人发出了邀请: “既然两位已经凭借各自的本事或巧合抵达了这里,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身处在歌斐木最核心的秘密之中,触碰到了他不愿为人所知的根基。” “想必,就算我现在故作姿态地赶你们离开,两位也是不会愿意的,对吗?”她的笑容带着了然。 “我更想知道,我的二舅现在在哪里。”颜欢举起手,像在课堂上提问。 “里面,更深处。”大丽花耸了耸肩,抬手指了指道路尽头那片更加浓郁、仿佛由凝固的暗红光芒构成的区域。 “为了她的同僚,或者说…为了那位与她命运相连的格拉默铁骑,她比你们更迫切地想知道歌斐木当时出手的真正原因。” 此刻,颜欢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们似乎正站在一株无比巨大、难以想象其全貌的橡树的某条粗壮枝干上。 脚下的地面是坚实的暗红色平台。 而附近那些风格奇异的建筑——高塔、回廊、拱门——全都像藤蔓或菌菇般生长、依附、环绕着这根枝干建造。 结构与光影交织,竟有几分神悟树庭那种自然与建筑融合的设计理念。 但引起颜欢注意的是,他脚边的木质地面缝隙中,乃至一些建筑的表面,此刻都生长着一些奇异的东西: 细小、密集、如同某种虫群孢子或真菌般的暗红色植株,它们微微蠕动,散发着[繁育]的气息。 “你知道多少关于我二舅的事?”颜欢转向大丽花,语气直接。 “跟她有关的,跟格拉默铁骑有关的,还有这个什么失熵症……都跟我说说。” “当然可以,知无不言。毕竟,我现在可不敢拒绝你。”大丽花笑道,黑色的长发在周围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在两人交流信息的同时,黑天鹅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俯身,眼眸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诡异的孢子状植株,又抬头望向头顶被巨大枝干和建筑遮蔽的、泛着红光的天空。 她沉吟道: “[一节已被蛀朽的橡木]…那时你并非信口胡言。”她看向大丽花,语气凝重。 如今看来,歌斐木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与[繁育]命途脱离不了关系。 很快,大丽花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流萤与格拉默铁骑、与[繁育]的关联、以及失熵症本质的信息,简要地告知了颜欢。 “嗯?二舅是属[繁育]的?还有这种要命的[失熵症]?”颜欢听完,感到十分震惊,眉头紧紧皱起。 “这失熵症怎么治?能用治疗能力奶回来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解决方案。 “[治疗]概念的能力,恐怕不行。”大丽花轻轻摇头,睫毛垂下。 “这是格拉默铁骑被"制造"出来时,就铭刻在基因与命途层面、近乎规则般的限制,是她们活着的"代价"。” “除非…你能从根本上扭转整个[繁育]命途的某些底层规则。” 她提出了一个近乎天方夜谭的可能性。 “亦或者…让那位早已沉寂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想想办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星神?那不是早死了么?”颜欢觉得这路子完全没戏。 他早就听说过,繁育星神引发寰宇虫灾,被其余几位星神联手围殴至死。 现在的[繁育]命途,除了那些残存的虫群外,恐怕真的就只剩下流萤在苦苦坚持了。 “她就不能换个命途吗?脱离[繁育]不行吗?”颜欢换了个思路,想到了眼前的例子。 “就像黑天鹅说的,你叛变了流光忆庭,本来不该再拥有忆者的能力,但现在不也用得好好的?” “我二舅要是彻底叛变了格拉默帝国,跟这个命途相关的副作用是不是也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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