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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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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1章 好消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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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的颜欢、丹恒还有三月七对么?” “?”颜欢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毛。 “为毛你还记得我?甚至还知道三月七?” 万敌淡然,转过身来,甲胄随着动作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锋城的[万敌],三千万世因果加诸此身——” “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 “原来如此。”丹恒思索道: “三千万世的记忆都汇聚在这里了吗……” “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 “不必遗憾。”万敌拳头抵在胸前。 “第二次,正要开始。”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 “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他的目光落在了昔涟身上,带着一种久远而复杂的审视。 “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昔涟眨了眨眼眸,淡然一笑,迎向他的目光。 “看来,人家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 “这意味着,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世界遗忘,对吗?” 万敌望着她,缓缓点头。 “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写下她的姓名。”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 “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万敌缓缓转身,看向道路前方那柄巨大的利剑。 剑身半埋沙中,露出锈迹斑斑却仍显狰狞的轮廓,直指昏暗的天穹。 “我们浴血捍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闻言,丹恒稍微闭目,利用大地的权能感应了一下。 他脚下的沙地泛起极细微的青色波纹。 “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 “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万敌望着那柄巨剑,声音里带着砂石般的粗粝感: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作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在几人交谈的过程中,四周沙地开始翻滚,大量黑潮怪物如潮水般从裂隙和阴影中涌了过来,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响。 万敌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手中凝聚出金色的光矛。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 “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经过一番激战,附近的黑潮怪物被他暂时清空。 光矛划过之处,黑潮如冰雪消融,只留下焦黑的痕迹。 万敌拍了拍臂甲上的灰尘,气息却丝毫未乱。 “不堪一击。” “哇,真厉害。”三月七夸赞道,眼睛微微发亮。 “根本轮不到咱们出手……” 万敌回过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金血仍与铁墓同源。” “只怕和这些走卒一样,众神即便并肩作战,也会被它逐一控制——” 根据来古士先前的情报,黄金裔们身上的金血,正是来自于[毁灭]。 而绝灭大君[铁墓],则是翁法罗斯[毁灭]的精华。 到时候面对那位令使级的敌人,这些伴生的黄金裔乃至半神,很有可能如同黑潮怪物般直接倒戈…… 丹恒疑惑的看向他,眉头微蹙。 “你的意思是……” 万敌解下右手护甲,露出皮肤上流淌的暗金色纹路。 “若要为[毁灭]带去[毁灭],我们必须合而为一。” 他走至颜欢面前,将悬锋印戒交了出来。 戒指古朴沉重,边缘磨损得光滑,中央的宝石内仿佛封存着星火。 “拿去吧。” “悬锋印戒。我每一世诞生与死亡的见证,它是[万敌]未尽的命运……” “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万敌又看了看颜欢身后的昔涟,目光深沉。 “你能做到的,对吧?” 昔涟望着那枚戒指,语气严肃,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身前。 “三千万世的使命和责任,格外沉重呢……” 颜欢收下戒指,触感冰凉。他疑惑地看向万敌: “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 “什么话……”万敌解释道: “我早已是遍入天地的[纷争],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万千神躯的一具。” “带上这枚印戒,便是与我同行。用它开辟前路,写下[救世之因]。” 他缓缓回头,看向前路那无垠的沙海与巨剑的阴影。 “以凡人之名——[纷争的冠军,万敌]——此人为荣耀和自由迈向群星,并如愿以偿!” “前进吧,英雄们。” “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 他的身形渐渐化为光点,逐一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金色尘埃。 “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四人继续在这片布满黄沙的废墟中跋涉。 不久,他们又遇见了第二位友人。 “焚风?这名字像我跟小王子合体啊。” 赛飞儿缓缓转身,看向迎面走来的四人: “哎呀,终于来了,欢子!还有……” “嘿,两位姑娘,长得还真像呀?” 她的目光落在昔涟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别急,让我猜猜。” “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德喵…德谬歌小姐!” 随后她看向三月七,眨了眨眼。 “而另一位头上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车组的三月小妹啦?” “这俩除了发色一样外,很分吗?”颜欢疑惑的指了指两人。 “其实也不难,但我没见过她们啊。”赛飞儿耸了耸肩。 “我见过昔涟妹子,但当时她的体型还是个小孩。” 昔涟淡然一笑,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赛飞儿小姐说的没错,世上就是有相似的花儿呀。” 赛飞儿看向众人,收起玩味的表情。 “瞧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能搞好救世嘛。” “不如来点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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