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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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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9章 她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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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墓]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 “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黑塔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 “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应验,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螺丝咕姆再次摇头: “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我亦不例外。” “别说这种扫兴话。”黑塔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 “我们得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现在——我只关心,你到底站不站在我这边?” “……” 螺丝咕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内部元件运作的微弱嗡鸣声。 思索片刻,他优雅地单手抚胸,微微鞠躬: “当然。该登机了,你先请。” 两人依次登上那架名为[槲寄生]的飞空艇,舱门无声闭合,飞空艇平稳地升空,向着数据废墟的深处驶去。 在飞空艇特殊力场的作用下,两名天才成功突破了表层屏障,更深层地骇入了权杖内部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景象更加破败,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彻底轰炸过,到处都是逸散的暗紫色能量残留。 螺丝咕姆观察着外部监测数据,分析道: “黑塔,这片空间…被某种能量彻底污染过。” “我知道。我们在想同一件事。”黑塔注视着舷窗外那片不详的紫色,语气变得郑重: “赞达尔…对自己造的[坟场]还真下得去手。” 飞空艇继续前行,绕过巨大的数据残骸。 忽然,两人透过飞空艇的前窗,看到一座由无数流动的复杂算式构成的半透明巨大能量壁垒,如同天堑般隔绝了前路。 “前面那是?”黑塔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堵屏障。 螺丝咕姆调出数据分析界面,解释道: “十四行代数式屏障,用于[隔离],而非防御。” “提议:先行降落,对屏障进行解析。” “行吧……”黑塔同意了。 两人操纵飞空艇,在附近找了一个相对平稳的、悬浮在数据虚空中的破碎平台停靠。 降落后,他们拿出随身仪器,开始对着那巨大的屏障进行勘测。 螺丝咕姆抬起头,将分析结果共享给黑塔: “关于这片废墟的成因:我没有找到任何日志,赞达尔清除了所有记录。” “但在回路中,我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伤痕]。” “高能辐射、虚数内能污染,以我的见识,只有一种现象与这些描述完全吻合。” 黑塔叹了口气,无奈道: “别提专有名词了,螺丝。那玩意只有一个名字……” “星核。” 螺丝咕姆的机械音确认道: “结论成立。” “赞达尔引爆了一颗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 黑塔双手怀抱,看着远处那毁灭性的痕迹: “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合理的猜想。”螺丝咕姆表示赞同,他的目光转向远处那巨大的十四行代数式屏障: “[长夜月]称其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 “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他看向黑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谬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不,在我看来,恰恰相反。”黑塔依旧表现得十分淡定。 “这代表赞达尔束手无策。” “他无法掌控德谬歌,就像他无法掌控机器头,只能用尽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可惜,它还是留下了痕迹。” “话说回来,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另一颗星核……” “怎么颜欢女士一点反应都没有?” 螺丝咕姆好似想到了什么,再度开口: “你刚才说,德谬歌留下了痕迹。” “没错。”黑塔点头确认: “但不是在现实中。” “还记得么——无名泰坦大墓。” “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谬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嗯。”螺丝咕姆回忆了一下: “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倾听者。” “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 “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窃夺权杖,设下的一场骗局。” 对于这份信息,黑塔摊开手,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螺丝咕姆强调道,语气平稳却坚持: “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 “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谬歌有关的线索。” “你说到了重点,螺丝。”黑塔转过身,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谬歌存在。” “而长夜月的说辞,还有现状,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我们必须假设,这两件事同时成立。” “如此一来,矛盾就会指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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