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校长室,汇报了一番昨晚的经过,孙维就摊在椅子上念叨:“我昨晚被魔物重创,需要漂亮妹子来给我疗伤!不然我不干了!”
普拉蒙不予理会,捋着胡子思考孙维带来的情报:“嗯,果然梅迪森家族没有说真话,还有你说昨晚的魔物本来是在水晶湖活动的?”
“应该是吧,我也不懂为什么被他盯上,最多也就是在他家门口睡了个觉而已。”孙维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奈。
普拉蒙似乎想起什么,使用魔杖唤来一本厚重的魔法书,自动翻阅起来:“找到了,水晶湖杀人魔。只有几年前害死6个麻瓜的报道,所以一直无人关注,没想到居然如此难缠。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
“我觉得可能今晚就来,而且还会更加强大。”孙维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所以能派几个妹子贴身保护我吗?”
“没问题!”普拉蒙微微一笑,“今晚我亲自上阵,保证你在我的注视下睡得安稳舒适。”
“也行吧,凑合一晚。”听完普拉蒙肯亲自协助,孙维稍微安心一点,然后闪烁到窗外的树林中,继续关心学生的日常生活。
一直没有发话的贾思敏见孙维离去,便谴责孙维的行为:“校长,放任他这样明目张胆在学校偷窥真的好嘛,我代表女性强烈抗议。”
普拉蒙也不是个正经的主,开起玩笑来:“我倒是希望他能和某个小姑娘好上,这样更有正当理由对他做研究了。说不定结合之后,还能留下天赋异禀的子嗣,成长为一代天才魔法师。”
“校长你死心吧,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贾思敏紧握拳头举起,差点没忍住把普拉蒙揍一顿。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孙维看了一整天的学生日常,然后再次喂完雷鸟后,回到木屋便看到坐在躺椅上的普拉蒙。
“校长,今晚的计划是什么。”
“喏,你和克林顿一起睡我旁边这个地铺,这样有问题我能马上发现。”
“真是,好朴实的计划。”
“年轻人,越复杂越容易出现疏漏,以后你会明白的,晚上你要睡了再叫醒我。”对于孙维的吐槽普拉蒙不置可否,开始冥想起来,把精力留到晚上的看护。
深夜2点,普拉蒙正喝着咖啡阅读一本传记,不知怎么的就困意袭来,眼皮刚刚合上后立刻睁大眼睛,站起身大喊出咒语:“Expecto~Patronum!(呼神护卫)。”
他的魔杖前端的出现明亮的光团,闪烁几秒后白光化作一只猫头鹰显现而出,无尽的光芒照亮了整间屋子。
漂浮在孙维一步之遥的曲棍球面具立刻显形,被光芒照射后出现一道道裂痕,最终化为黑雾飞出屋子。
普拉蒙立刻唤来墙边的扫帚,追出门去。经历了这么大的动静,克林顿已经惊醒,却不见校长踪影。他试图叫醒孙维,后者只是眉头紧皱,并无醒来的迹象。“这下怎么办,我只是个动物管理员啊。”
昏睡的孙维,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锅炉房内,淡淡的蒸汽从四面八方的管道排气孔缓缓喷出。前方不远处则站着一名戴棕黑色礼帽,身穿红绿横条纹毛衣的瘦弱男子。如此经典的场面,孙维马上想起眼前的诡异来历-大名鼎鼎的诡王佛莱迪!
他转过身想要查看有没有退路,却被佛莱迪瞬移至眼前吓了一跳。
佛莱迪举起金属制作的锋利铁爪右手,放在严重烧伤的脸上竖起一根爪子:“嘘……别出声!不然被佛莱迪发现可就糟了。跟我来,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哦?这样吗,我怎么会在这里?明明刚才还在屋里睡觉的。”孙维脸色怪异,寻思着这应该是佛莱迪的表演人格占据了上风,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发现除了武器装备,他自身的属性和技能都还在,便跟随向前看看佛莱迪想要搞什么鬼。
“这是梦魇之王佛莱迪的世界,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好久都没见过和你一样的活人了。哦或许你会感觉我的外貌有些可怖,但这都是佛莱迪给我的惩罚,他永生不死,却爱好折磨我这样的卑微之人,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呜呜~”佛莱迪装出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一瘸一拐地走在孙维前方。
“哦,我把杰森弄死了两次,可能他打不过我就找人做了帮手吧。”
“什么!他可没有告诉我这些......哦!不好意思,我是说,当心你的背后!”佛莱迪瞬间释放了重力控制的能力,孙维感觉身体一沉,就被压得只能弯腰勉强站立。
见孙维已经中招,佛莱迪又瞬移到他跟前,张开爪子挥舞着就要抓向他。
“哼,瞬移我也会!”孙维感知到攻击意图的同时当即闪烁到佛莱迪身后,离开了重力控制的范围,跨步上前对着佛莱迪的背身,一脚高扫爆头,后者惨叫倒地,融入地面消失。
“不愧是杀死杰森两次的男人!如此强而有力的踢击,真是让我激动得那活也翘了起来!咦嘻嘻嘻!”佛莱迪消失后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难以分辨位置。
“那你出来!今日就让我两痛快的打交,直至一方虚脱为止!”
“小子别得意,让我去找些美味的小孩!恢复一下再来找你玩!”孙维脸色一变,怪不得佛莱迪如此外强中干,看来是被人遗忘多年再次苏醒,正处于虚弱期就被杰森拉来对付他,要是真让他恢复巅峰,能够瞬移、隐身、改变大小、穿墙、重力控制、天气控制、能量控制、变形、分身、扭曲空间与时间、控制思维与记忆、现实扭曲等等,号称无解的存在。唯一的弱点就是害怕十字架和正义宗教力量,但只是害怕而已。
坐在原地孙维苦苦思索如何离开佛莱迪的梦境世界,突然听到一阵雷声,电光瞬间撕碎整个世界,让他感觉全身每一处细胞都在惨叫,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