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刻的笑,跟华农制成的药品一点关系没有。
就在华农药罐递过来的时候,林刻收到了一条提示:
“恭喜您学会了制作初级治疗药剂,成为了一名初级炼金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拜师的没学成,不想收徒的,倒从想拜师的那里学习到了新技能,这简直是一件非常滑稽的事情。
林刻打开自己的技能栏,生活技能项,除了【采药】、【采矿】、【剥皮】外,又多了一个【炼金术】。
学会了【炼金术】,林刻很高兴。
金手指并没有亏待他,学会了【炼金术】,附带着的,是初级炼金术的所有配方。
只是经验不足,一些配方,还是红色无法制作状态。
但【炼金术】的学会,验证的另外一件事情,使得林刻更加高兴。
林刻清楚的记得,在没有穿越前的游戏里,每个玩家只能学习两个生活技能。
如果想学习其他的生活技能,必须要把前面学会的技能删除掉才可以。
刚入这个世界时,林刻还对自己同时拥有三个生活技能感到疑惑。
如今,又学会了第四个。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穿越后,附加在身上的金手指发生异变,自己可以学习所有的生活技能。
这个发现,可比单纯学会【炼金术】让人兴奋了!
【炼金术】:可以制造各种效果的药剂。
介绍很简单,但林刻知道它的强大。
林刻的背包里有宁神草和银叶草。
他从华农那里要过“大足鸟的血液”,丢进自已的背包,然后施展了【炼金术】。
很遗憾,第一次制作药剂,居然失败了!
失败的理由是:缺少盛放药剂的空瓶。
林刻嘟囔了一句,这么麻烦,又从华农那里要了两个空瓶。
这一次,技能施展后,随着读条结束,制药成功。
“恭喜您制作了一瓶初级疗伤药,经验+1。”
药剂拿在林刻手上,举到毕欣面前,华农激动了,热泪盈眶:
“还说你不是大师,谁敢相信你不是大师!师父,收下我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连身后的小刀,也紧张兮兮的看着林刻,声音颤抖的问:
“阿刻……刻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改口了,对林刻的称呼,由“阿刻”叫到了“刻哥”。
……
大师就大师吧!
哥的实力不允许低调。
林刻微微停顿一会,又一瓶初级疗伤药出现在手中。
“奇迹,奇迹,奇迹呀!我的姑父……我的师父!”
中年汉子华农语无伦次了……
……
两个小时。
只用了两个小时,华农医馆对外接待的前厅,桌子上、地上摆满了初级疗伤药。
这两个小时,华农和小刀累坏了。
林刻背包里的宁神草和银叶草用光后,华农成了传送带,不停地把他的存货和“大足鸟的血液”递给林刻。
而小刀,成了搬运工,隔上一会,就要去对街杂货铺李大胖那里购买空瓶。
起初,李大胖对小刀需要这么多空瓶很是疑惑,后来懒得问了,小刀要多少给多少。
再后来,李大胖账都不算了,改成记账,秋后一起结。
一个小时后,林刻终于停了下来。
初级疗伤药不再给【炼金术】经验,极限停在了40/75。
要想继续向上冲,必须要换更高级的制作方式。
“华叔,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存货?”
“师父,我还何两种药剂的存货,一种是初级防御药水,这种最畅销。另外一种是初级净化药水,是我偶然一次试验失败时做出来的,到现在还不知道用处。”
毕欣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林哥用华农的存货,尝试着分别做出两个,都很成功,但【炼金术】的经验仍然没有涨,于是,便失去继续做下去的耐心。
三个人坐在房间一角,仔细的数了一遍,一共六十六瓶初级疗伤药。
按照华农对外销售的价格,一瓶五十个铜板,六十六瓶卖出后,就是三十多两银子。
最主要的是,林刻的制药手段奇特,速度快,成功率高,而这种药水又是供不应承,简直是最舒服的赚钱方式啊!
“小刀,孩子王离开雨落镇了,明天你陪毕叔去镇上打广告,就说长期收购各种药草和制药配方,数量多的,还可以加价。”
“刻哥,你说的收购我倒是明白,但必须要打广告吗?我印象中,镇上好像没有这个人啊?”
小刀对林刻的话,不是太理解,华农深有同感,摇着头跟着说道:
“打人的话我不行,对面李大胖还可以,要不,叫上他?”
两个人把林刻整无语了,解释半天,才算懵懵懂懂。
提到李大胖和赚钱,小刀想起来了,下午的银两,还没交给林刻呢。
于是,将80多两银子交到林刻手中。
林刻没在意,反正现在有了赚钱道,不差放在谁那里,顺手将银子塞进背包。
背包里,加上林刻原来的二十几两,系统很人性化的取整,将一百两银子自动转换成了一片金叶子。
然后三个人有了共同的目标,洗洗睡觉。
林刻和小刀并没有回矮房区,华农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小刀很快入眠。
他太累了,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是大半天。
而林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眼前总是浮现出长枪刺入孩子王腰际的那一幕。
实在睡不着,林刻悄悄下地,出了屋,一人坐在医馆院内的台阶上。
不对呀!
当初在小村庄,自己用短弩射莫如烟,莫如烟毫发无损,按照道理,今天的孩子王,不应该受这么重的伤呀!
林刻挠挠头,实在猜不出其中因由,便努力的克制,不再去想。
一轮残月,不知什么时候升上天空。
看着月亮,林刻想起了地球,想起了父母,想起了亲人。
既然同在一片苍穹下,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挂空的残月,渐渐模糊!
他又想起这世的父母、小村庄的乡亲。
既来之则安之,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泪水从眼角滑落!
……
不远处的赤肖肖,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情随着沉重起来:
难道,你也有烦恼吗?
……
突然,
赤肖肖灰蒙蒙的眼中,林刻身上亮起一道冲天的白光,转瞬既逝。
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赤肖肖疾步跳下高楼,向医馆方向奔去……
……
……
泊蓝,冰城。
作为王国的掌管者,年轻的左长空有着自己的优势。
他与大多数性格直爽、粗旷豪迈的泊蓝人不同,沉稳,老练,做事深思长谋,有板有眼。
但是今天,他竟然有一丝不动声色的慌乱,
一个人,在偌大的王宫里来回踱着步子。
“一”
“二”
……
数到“九”的时候,帝宫门外,冲进一名黑甲将军,迅速来到左长空身前不远处,施了一礼:
“王,军情。”
说完,递上一封军函。
军函封的严严实实,还没被打开过,上面粘着五根羽毛,这是极端紧急的标志。
“哪里传来的?”
“函关。”
听到“函关”两字,左长空的眉毛不由得抖了抖。
他一边打开军函,一边向着黑甲将军问道:
“怎么样,有消息吗?”
“回王,据下属传回来的消息,近日在王国东南,发现过他的踪迹!但是……”
黑甲将军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左长空也不再问,专心的看起军函,过了好一会,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将军函丢给黑甲将军:
“他去了函关!”
黑甲将军看过军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长空的脸色:
“王,莫都十万大军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军函内虽没说明有莫都高层在函关,但据属下的确切消息,莫都大军统帅王亦寒已至函关,搞不好,信函内所述之事,他已经知晓!”
左长空四处看了看空旷的大殿,缄默好久,这才沉声说道:
“莫都十万大军,哈哈哈哈,以为很强大吗?”
“只怕过不了多久,就算函关原本的将官,也会撒的空无一人吧?”
“好了,不管了,既然这个消息包不住,那就让它传的更远吧,我倒要看看,强大的莫都,是如何应对的!”
左长空停了一会,向着黑甲将军接着问道:
“他们怎么样了?”
黑甲将军摇摇头:
“情况越来越严重,无法控制,泊蓝的名医师,基本到场,全都束手无策!”
左长空眼里现出阴霾:
“既然如此,连着那些医师,全都处理掉,控制的范围越小越好。”
黑甲将军有些犹豫,试探着问:
“王,那些人,其中有好些……”
左长空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下来:
“相比于泊蓝王国,他们的性命,包括你我的性命,不值一提!”
黑甲将军知道,平静下来的大王,所做的决定无法更改,只有躬身接受。
“对了,那个莫如烟怎么样了?”
“十二个狩团,已经被灭了九队,余下三队,正在追剿,但是……但是,没有抓到她!”
左长空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算这个小丫头鬼机灵、运气好,算了,函关一出事,她便无关紧要,你们收手,放她一条生路吧!”
“让我以后见到莫王,也好说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