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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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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我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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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懒失败。 多了一项工作,但还是要硬着头皮来做。 如此忙碌,还是有好消息的,庄子上的收成纳税、满仓又富余给各户后,剩下的部分卖掉了,换得了一大笔的银钱。 结算之时,丹娘特地没要银票,而是选择了一锭锭的银锭子。 瞧着那一只只银元宝,她心花怒放。 钱什么的,果然是良方妙药,看着就让人身轻体健,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一一盘点后,登账入库,丹娘只觉得自己坐拥了一座银山,这辈子都能快活似神仙。 没过几日,账房先生过,侯爷也往账房放了一笔银子。 丹娘当时正在看话本子,但也做出一副很认真在办公的样子,看得头也不抬,随口问了句:“噢,放了多少啊??()?▔??╬?╬?()?()” “三万两。()?()” “多少?()?()” 她猛地抬眼。 “三、三万两,侯爷还说了,等到了年下还会有各种赏赐入库,明面上的银票应当也是三万两。()?()” 账房先生被丹娘吓了一跳,磕巴了一下,又赶紧说道。 坐在榻上的年轻主母双肩一沉,望着不远处的火盆子,一阵无语。 挥挥手,让账房先生下去,她顿觉手里的话本子也不香了,歪在靠枕上好一会儿,才愤愤地自言自语道:“这厮不是文官嘛,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该不会是贪污来的吧?!” 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自己劳作一整年,最后入账的还没有人家的一半多,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待沈寒天回来后,丹娘就这个银钱入账的问题,与他严肃地谈了一次。 态度摆正,机会找准,时间是当晚入睡前,她板着脸问了一句,这男人脸上先是空白了一片,随后恍然大悟:“你说那些银钱啊,上回子我替圣上出了一趟远门,这是我该得的。” 丹娘:…… 话题戛然而止。 沈寒天搂着自己的小妻子,在她的发顶上亲昵地蹭了蹭。 正昏昏欲睡时,只听丹娘,皇帝会不会找一些编外人士帮忙啊,我觉得我就很可以啊,我身手比你好,一定能把事情办得比你更漂亮,赚的银子也比你多的。” 沈寒天这会子才明白这小女人一晚上纠结,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抬起她的脸,对着那娇嫩如花瓣一般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他又抵着她的鼻尖,顿时呼吸浓重,暧昧纠缠。 “傻瓜,我的不就是你的。” 瞬间,丹娘心跳如鼓,面红过耳。 人家抚安王府的小两口真芙蓉帐暖,另外一边的宋府的老两口却在横眉冷对。 “我还没说七丫头做事这般没轻重,你倒好,先怪起我来了?” 赵氏坐着,胸口不断起伏,“她如今是得势了,是堂堂侯府的妇人,诰命在身,不缺银钱,这大手大脚的也没个人来管着她,这会子还把这臭毛病带回了娘家,我倒想问问,有这个理么?” 宋恪松与妻子对坐着,单手扶额,满脸无奈,却又不想开口。 赵氏见状,越发逞兴了:“老太太给她的人,她给人家每人都赏了银钱,这还没完,一家两匹布,我去瞧了的,都是簇新的棉布料子,谁家下人穿这么好的?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老太太也不说一声,由得她的性子胡来!” “好了!”宋恪松终于说话了,“老太太愿意的,你能如何?再说了,这些人是老太太借给七丫头帮忙的,七丫头知恩图报,善待这些农户,也是情理之中,难不成你要看她成了个无情无义、不思回报之人,你才开心么?” “回报啊,回报可以啊……但哪有她这样的,太抬举下人了吧?”赵氏总算说到点子上了,“她这样办,叫我往后如何赏这些人?我是她嫡母,怎么也不能……叫她比了下去吧?” 宋恪松忍不住笑了。 赵氏愈发火大,瞪起眼睛:“你笑什么?!” “七丫头是侯府夫人,你是她的嫡母,也没有说你一定要按照她的标准来的,你庸人自扰,在这里给自己找苦头吃,岂非可笑?” “我、我……”赵氏说不出话来。 “丹丫头已经嫁出去了,总不能为了你的感受,还要束手束脚的吧?咱们家的奴仆得了好,也是你我面子上有关,那是老太太的体面,你跟着操什么心?” 宋恪松叹了一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有这个功夫操心这个,不如多去荣昌侯府走走,婉明已经有孕了,你得好好做个母亲的样子来,莫要叫人家看笑话。” 丢下这话,他一甩袖子去书房了。 留下赵氏一人气呼呼的。 蒋妈妈忙奉了茶水点心上来,安抚道:“太太别着急上火的,七姑奶奶如今风光,哪里晓得太太一片心呀,老奴自是明白的,太太只是担心七姑奶奶大手大脚惯了不持家,是一片拳拳慈母心呢。” “谁说不是!!”赵氏觉得这个理由很好用,很快就接受了,“哼,都说跟男人说不到一块去,我讲东,他扯西的。” “太太用点子热茶,这冬夜里冷得很,喝得身上暖暖的,我已经给替您床褥子都收拾好了,被窝里还暖着汤婆子呢。” 蒋妈妈这般贴心,终于抚平了赵氏的不快。 见差不多了,蒋妈妈又道:“老爷与太太是结发的夫妻了,大半辈子过得对,太太还是应当多去瞧瞧婉明姑奶奶。” “我去瞧她?上次不是已经去过了么,还带了好些东西去呢,怎么这又要我去了?” 提起这个,赵氏就愤愤不平。 蒋妈妈心底感慨,面上却不露分毫。 一只手轻轻替赵氏揉着后背,在她耳边柔声细语道:“太太您想啊,那婉明姑奶奶到底不是您亲生的,这隔了一层呢。越是这样,越是要亲家那头挑不出错来,方才能显得太太您大度呀。” “刚巧,老太太不是有些怪太太待下有些刻薄了么,您呀就备上厚礼去一趟荣昌侯府,回好东西自然要先紧着婉明姑奶奶那头,凭他是谁,即便再体面的奴仆农户,那也越不过正经主子呀。” 这话听得赵氏两眼放光。 她顿觉心头的烦闷一扫而空,欢喜道:“这话有理,你这老货,真瞧不出来还有这样的脑筋点子。 “哪里是老奴有脑筋了,不过是跟太太平日里学的罢了,也就是太太忙碌,顾不到这一茬,才有了我冒尖的时候。” 蒋妈妈一番言语,哄得赵氏眉开眼笑。 有了两边对比,她突然觉得给那冒充的女儿送点厚礼,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上回去荣昌侯府时,她确实小家子气了点,带去的礼物薄了些个,刚好这回通通补上,不但能堵住婆母与丈夫的嘴,自己也能有个借口开脱。 第二日一早,赵氏便起来开了库房,认认真真收拾了好些礼物出来,足足堆了半个马车。 做完这些,她才欢欢喜喜去给老太太请安,顺便说了今日去探望婉明的计划。 老太太看了一眼礼单,轻轻颔首:“这样还成。” 偷懒失败。 多了一项工作, 但还是要硬着头皮来做。 如此忙碌, 还是有好消息的, 庄子上的收成纳税、满仓又富余给各户后, 剩下的部分卖掉了,换得了一大笔的银钱。 结算之时,丹娘特地没要银票,而是选择了一锭锭的银锭子。 瞧着那一只只银元宝,她心花怒放。 钱什么的,果然是良方妙药,看着就让人身轻体健,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一一盘点后,登账入库,丹娘只觉得自己坐拥了一座银山,这辈子都能快活似神仙。 没过几日,账房先生过,侯爷也往账房放了一笔银子。 丹娘当时正在看话本子,但也做出一副很认真在办公的样子,看得头也不抬,随口问了句:“噢,放了多少啊?” “三万两。” “多少?”她猛地抬眼。 “三、三万两,侯爷还说了,等到了年下还会有各种赏赐入库,明面上的银票应当也是三万两。”账房先生被丹娘吓了一跳,磕巴了一下,又赶紧说道。 坐在榻上的年轻主母双肩一沉,望着不远处的火盆子,一阵无语。 挥挥手,让账房先生下去,她顿觉手里的话本子也不香了,歪在靠枕上好一会儿,才愤愤地自言自语道:“这厮不是文官嘛,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该不会是贪污来的吧?!” 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自己劳作一整年,最后入账的还没有人家的一半多,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待沈寒天回来后,丹娘就这个银钱入账的问题,与他严肃地谈了一次。 态度摆正,机会找准,时间是当晚入睡前,她板着脸问了一句,这男人脸上先是空白了一片,随后恍然大悟:“你说那些银钱啊,上回子我替圣上出了一趟远门,这是我该得的。” 丹娘:…… 话题戛然而止。 沈寒天搂着自己的小妻子,在她的发顶上亲昵地蹭了蹭。 正昏昏欲睡时,只听丹娘,皇帝会不会找一些编外人士帮忙啊,我觉得我就很可以啊,我身手比你好,一定能把事情办得比你更漂亮,赚的银子也比你多的。” 沈寒天这会子才明白这小女人一晚上纠结,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抬起她的脸,对着那娇嫩如花瓣一般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他又抵着她的鼻尖,顿时呼吸浓重,暧昧纠缠。 “傻瓜,我的不就是你的。” 瞬间,丹娘心跳如鼓,面红过耳。 人家抚安王府的小两口真芙蓉帐暖,另外一边的宋府的老两口却在横眉冷对。 “我还没说七丫头做事这般没轻重,你倒好,先怪起我来了?” 赵氏坐着,胸口不断起伏,“她如今是得势了,是堂堂侯府的妇人,诰命在身,不缺银钱,这大手大脚的也没个人来管着她,这会子还把这臭毛病带回了娘家,我倒想问问,有这个理么?” 宋恪松与妻子对坐着,单手扶额,满脸无奈,却又不想开口。 赵氏见状,越发逞兴了:“老太太给她的人,她给人家每人都赏了银钱,这还没完,一家两匹布,我去瞧了的,都是簇新的棉布料子,谁家下人穿这么好的?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老太太也不说一声,由得她的性子胡来!” “好了!”宋恪松终于说话了,“老太太愿意的,你能如何?再说了,这些人是老太太借给七丫头帮忙的,七丫头知恩图报,善待这些农户,也是情理之中,难不成你要看她成了个无情无义、不思回报之人,你才开心么?” “回报啊,回报可以啊……但哪有她这样的,太抬举下人了吧?”赵氏总算说到点子上了,“她这样办,叫我往后如何赏这些人?我是她嫡母,怎么也不能……叫她比了下去吧?” 宋恪松忍不住笑了。 赵氏愈发火大,瞪起眼睛:“你笑什么?!” “七丫头是侯府夫人,你是她的嫡母,也没有说你一定要按照她的标准来的,你庸人自扰,在这里给自己找苦头吃,岂非可笑?” “我、我……”赵氏说不出话来。 “丹丫头已经嫁出去了,总不能为了你的感受,还要束手束脚的吧?咱们家的奴仆得了好,也是你我面子上有关,那是老太太的体面,你跟着操什么心?” 宋恪松叹了一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有这个功夫操心这个,不如多去荣昌侯府走走,婉明已经有孕了,你得好好做个母亲的样子来,莫要叫人家看笑话。” 丢下这话,他一甩袖子去书房了。 留下赵氏一人气呼呼的。 蒋妈妈忙奉了茶水点心上来,安抚道:“太太别着急上火的,七姑奶奶如今风光,哪里晓得太太一片心呀,老奴自是明白的,太太只是担心七姑奶奶大手大脚惯了不持家,是一片拳拳慈母心呢。” “谁说不是!!”赵氏觉得这个理由很好用,很快就接受了,“哼,都说跟男人说不到一块去,我讲东,他扯西的。” “太太用点子热茶,这冬夜里冷得很,喝得身上暖暖的,我已经给替您床褥子都收拾好了,被窝里还暖着汤婆子呢。” 蒋妈妈这般贴心,终于抚平了赵氏的不快。 见差不多了,蒋妈妈又道:“老爷与太太是结发的夫妻了,大半辈子过得对,太太还是应当多去瞧瞧婉明姑奶奶。” “我去瞧她?上次不是已经去过了么,还带了好些东西去呢,怎么这又要我去了?” 提起这个,赵氏就愤愤不平。 蒋妈妈心底感慨,面上却不露分毫。 一只手轻轻替赵氏揉着后背,在她耳边柔声细语道:“太太您想啊,那婉明姑奶奶到底不是您亲生的,这隔了一层呢。越是这样,越是要亲家那头挑不出错来,方才能显得太太您大度呀。” “刚巧,老太太不是有些怪太太待下有些刻薄了么,您呀就备上厚礼去一趟荣昌侯府,回好东西自然要先紧着婉明姑奶奶那头,凭他是谁,即便再体面的奴仆农户,那也越不过正经主子呀。” 这话听得赵氏两眼放光。 她顿觉心头的烦闷一扫而空,欢喜道:“这话有理,你这老货,真瞧不出来还有这样的脑筋点子。 “哪里是老奴有脑筋了,不过是跟太太平日里学的罢了,也就是太太忙碌,顾不到这一茬,才有了我冒尖的时候。” 蒋妈妈一番言语,哄得赵氏眉开眼笑。 有了两边对比,她突然觉得给那冒充的女儿送点厚礼,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上回去荣昌侯府时,她确实小家子气了点,带去的礼物薄了些个,刚好这回通通补上,不但能堵住婆母与丈夫的嘴,自己也能有个借口开脱。 第二日一早,赵氏便起来开了库房,认认真真收拾了好些礼物出来,足足堆了半个马车。 做完这些,她才欢欢喜喜去给老太太请安,顺便说了今日去探望婉明的计划。 老太太看了一眼礼单,轻轻颔首:“这样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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