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裔】一款血肉渲染相当夸张专门用于目前手上那帮初具人形的变种人的阿斯塔特改造手术。
事实上设计灵感就来自战锤的第九军团,唯一的问题在于米欧不确定会不会有基因原体这个玩意儿。
他唯一能确定自己丢的就只有自己不知道漂哪儿的灵能化身,至于二十个羊水仓
将大致基因框架蓝图做出来后就放到一边等自己手上的研究员到来后再继续研究。
接下来的重点是使用【帝皇灵能】的基因种子所塑造的阿斯塔特。
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钮。
厚重的门扉缓缓打开,噗嗤作响的蒸汽从门后飘出。
阿姨压一压~~~~
哇,魔性的音乐在实验室里响起,有三个穿着很少布的大肌佬扭出奇妙的姿势从门后跃出。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奇妙的字符从空气中浮现,坚定的眼神,刚毅的表情,结实的肌肉,定是正直勇武、刚毅坚定的极品,当真孔武有力,孔武有力口牙!
“哦∽,听从您的召唤,我那至高无上,美丽无双的主人啊!”一种令米欧直皱眉的语气从最中间的大肌佬口中说出。
头一回米欧后悔教这三个极品学中文,熟悉的家乡语从他们的口宛如亵渎的咒语。
一种油脂磨擦肌肉的声音充斥他的耳膜。
“啊!我亲爱的主、伟大的、有看性感……”
忍不住的米欧一巴掌扇到墙上当挂饰。
“嗯,嗯,嗯。我荣耀的主,伟大的君王啊,我非常荣幸的得到你的召见。”左侧的大肌佬油腔滑调的说道。
“我那抹了油的腹肌因为您的声音而颤抖。”右侧的大肌佬脸色潮红的说道。
拳头握紧,松开,又握紧,深吸几口气,强制平静的说道
【过来躺这。】伸手指向手术台。
看着那三只脸上可疑的绯红,他己然怒极,用灵能糊住嘴巴咆哮道
【闭嘴,不论是你们难以想象的黄色废料还是你们无休无止对我的吟唱都如同成千上万的钻头在我的头骨上挖洞,让人难以忍受。简直就是耳鸣和钻头养的一群极端虚伪的私生子,现在!TM的!!躺这!!】
“呱!哇!啊!吔!桀桀桀!”因聆听到伟大皇帝的神圣脏话,三个大肌佬热泪盈眶,发出怪叫。
出手把试图自残与再发癫的三只极品打晕扔到手术台上,米欧扶着墙哆哆嗦嗦给自己搞点磷火毒气缓解激荡的心情。
后悔在早期研究【帝皇灵能】在发现过于强大且对人类效果过好为限制而整得花活。
搞得现在他宫殿内还有一帮极品大肌佬,是的一帮,米欧一想到这个量词就觉得血压在上升,顶着血压继续深思,在训练场里挥散着汗水与油脂。
——
米欧回忆:
早期研究中,作为实验品的变种人试验者会在植入基因种子后,七窍生火,金色的冰冷火焰无情的焚烧躯体。
他见试验者化作人形焦尸,一切不符合标准人类形体的一切被焚烧,在焦黑的残留物中试验者轻声呢喃,渐渐的化作宏亮的赞美与祷告。
先是一条手臂从焦尸中剖出,带着刚出生婴儿般的白皙,肌肉线条强劲有力,身形完美符合黄金分割比例。
他见试验者的面孔在融化,血肉如蜡油般落下却在下颌堆积流动,晶状体顺着鲜血从空洞的眼眶流下,在那冰冷神圣的金光的衬托下如悲怜的圣者在为悲惨的凡界流泪。
转瞬间,有孩童低声浅唱的祈祷与圣歌在四周响起,童真且美好。渐渐地歌声逐渐宏大,好似歌唱的孩童逐渐长大经历了黑暗与痛苦,神圣的愤怒充斥着歌声里化作激昂的战吼。
有细微哭声在战吼中浮起,金光普照,圣歌萦绕,好似有金甲披挂其上。
咔嚓
有人昂首仰天作咆哮状,冰冷金焰从眼口升腾,融化的血肉被约束于金光之中,似威武的武士,似燃烧的蜡烛。
【肃静】
简单的音节轻飘飘的吐出,火焰因祂的意志而静滞。
——
收回思绪,最后米欧深入调查发现是【帝皇灵能】的污染过于强大,哪怕受试者所用的基因种子中的灵能只是对米欧而言稍微多那幺一丝。
那过于强烈的特质会令受试者长高长壮,身形健壮,面容英俊,受试者会趋发贴近人类对完美的定义,那【帝皇灵能】好似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但开始就会促进受试者变得完美。
在持续不断的进化,他们的灵魂会被锻造,他们短暂的一生在象征人类的力量下如水滴汇入江海,他们变得强大,变得越发贴近
我!成为我的延伸,我的侧面。
这一过程太有即视感,【升魔】,米欧咀嚼着这个词汇。
这个方法的好处太多,强大且忠诚的士兵,贴近的思想无需过多解释等等,但并非米欧所愿。
【人类的昭昭天命并非都系于我之手。】
米欧这样回答自己
【人类不需要一个永世的神,人类的伟大飞升需要靠自己,幼童需要父的保护但长大需要自己去面对。我希望有一个他们能超越我,将我扫进博物馆,扫进历史的一角。】
米欧诚挚希望后人能实现他的期望,将这段实验资料销毁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个方式对人类过于有利,如果透露出去,可想而知未来以崇拜我的浪潮将无可阻挡,可那时就意味我所爱的将自己送入我的口中的那一日将无限接近。
最后对于这些还活着的,两米一的半阿斯塔特,米欧只好主动搞疯他们的灵魂,用疯狂去面对疯狂。
就收获了这样终日沉迷打胶(锻炼与干架),抺油,对米欧极其崇拜的一帮大肌佬。
二十道手术依次进行,得益半阿斯塔特与【帝皇灵能】的缘故,仅一个月就发育至成熟。收集十九个器官在基因种子的影响下与原型战士不同的数据。
现在,米欧看着高台下一千名列阵的新阿斯塔特。
【哈……】
“呱!!荣耀的主!我们敬爱你吔!!”
刚准备张口,就被底下山呼海啸的声浪给吓回去。
【你……】
“耶!吾主有个性感的嘴唇,嗯,嗯!!”
【……TM】
“哇!听见吾主神圣的脏话,就是死也值得票价啊!”
【我……】
“吾主既狡猾又残暴,残暴又狡猾,俺寻思吾主要给咱们一个个大大的aaaaagh!!!”
“吾主要带我们a一aaagh!这令我的兜档布充满了期待,你懂吗兄弟。”
“哦,我也是,TM的一想到有个大大的aaaah,我快兴奋的扯旗力!”
“只有俺才有资格作吾主的先锋,你们这帮屁精不如的玩意不配作吾主的走狗!”
“你说啥!俺才适合作吾主胯下走狗!俺要打烂你的嘴!”
“那就来战!!”
“战!战!姦!!”
“战你石斛!!”
“aaaaagh!!”
木着张脸看着底下群魔乱舞的罐头,肮脏下流粗鄙令人生理性作呕的脏话如海啸般淹没米欧。
一个罐头尖叫着飞过米欧的头顶。
看着下面忙着享受干架(打胶?)的罐装绿皮,把记有军团标志与涂装的纸扔掉,木着脸走了。
米欧只想坐在自己的板凳上抽着毒气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