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少年何玉大声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神情激昂的百姓,他们眼中透着羡慕嫉妒。
三位侍者的名额只剩下一名。
百姓们无不纷纷盯着这唯一的名额。
若能成为国师的侍者,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一个个百姓对着祭坛大声呼喊。
“国师,选我,我愿意一生侍奉国师,为国师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国师,选我!我也愿意为国师做牛做马。”
“国师、国师……”
……
百姓神情激昂,若不是畏惧皇宫金甲侍卫手中那杆寒光闪烁的长矛,早有百姓冲上了祭坛。
大相国师的眼神掠过一双双满怀期盼的眼睛。
在那一刹那,他们屏住呼吸,期待着那幸运降临在自己身上。
待大相国师眼神扫过。
百姓的脸上露出失望、无助的表情,这表情不停的在百姓的脸上变幻着。
少年何玉在成千上万的百姓中显得如此普通。
为了得到那唯一的名额,少年何玉踮着脚,将手高高举起,想要用这种方式吸引大相国师的注意。
那张俊俏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这是少年何玉翻身的机会,唯一的机会。
最终。
大相国师的眼神停留在少年何玉脸上。
“少年,你可愿意成为贫僧的侍者。”大相国师手指少年何玉,以一种不能拒绝的口吻说道。
大相国师的话仿佛天降圣音。
这是少年何玉听过最为美妙,最为神圣的声音。
少年何玉愣了一下,如坠云雾,待少年何玉回过神来,大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我愿意成为国师侍者,终身侍奉国师,绝无悔意。”
大相国师满意的点点头,对于少年何玉的回答很是满意。
百姓口中发生一阵失落的叹息声。
少年何玉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回答,他冲破人群,怀着激动的心情向着祭坛上跑去。
“甚好!”大相国师微微一笑。
三位侍者已定,其余百姓再无机会。
祭坛下的百姓皆露出一幅失望之色。
大相国师大声说道:“今年朝佛会到此结束,还请诸位百姓勿要失落,只要诸位多多行善,来年同样有机会。”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百姓再如何不愿意,在国师的劝说下,金甲侍卫的长茅下,也只能悻悻离开。
“陛下,朝佛会结束,贫僧已选定侍者。”大相国师对着国王微微一拜。
“国师选定侍者,朕再次恭贺国师。”
“多谢陛下!”
“既然国师已选好侍者,今日朝佛会到此结束,朕也累了。”
“恭送陛下。”
一场万众瞩目的朝佛会就此结束。
大相国领着我们三人离开。
我、那个懵懂孩童秦明,还有少年何玉。
秦明从被大相国师选中那一刻,到现在都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在看着他父母离开的时候,脸上出现不舍与无助。
少年何玉正好相反,一路走来左看看,右瞧瞧,丝毫难掩其内心的激动。
“到了!”大相国师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前驻足。
我抬眼望去,寺庙匾额上书“大相国寺”。
少年何玉说过,天竺国王在皇宫之中为大相国师建了一座寺庙,让大相国师安心修炼佛法,为天竺百姓消灾解难。
这大相国寺也是天竺百姓心中的圣地。
寺庙两侧,驻守着两对金甲侍卫,一个个杀气腾腾,那股久战沙场的彪悍气息与寺庙的祥和截然相反。
肃杀与平和。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块石头,翻起了一片涟漪。
“拜见国师。”金甲侍卫齐声跪迎。
大相国师习以为常的走进寺中。
那孩童秦明与少年何玉面对这群凶悍的金甲侍卫,有些拘谨,不知所措。
要不是有大相国师在前领,定然被这群金甲侍卫那凶悍气息吓得走不动道。
在大相国师的带领下,我们踏进大相国寺,寺中楼宇、大殿、连廊,无不透着一股金碧辉煌的气息。
穿过竹林,走过塔碑,便来到大相殿。
大相殿是寺中主殿,正好建在天竺城中轴线上,迎着大相殿正门往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天竺国城门。
大殿中装饰着金碧辉煌,金色铜柱上雕龙画凤,模样栩栩如生,大殿正中是一位俊秀和尚的金身佛像,这佛像与大相国师有七八分相似。
感情这大相国师把自己当成佛了。
佛像黄金为衣,身坐金莲台,每一丝,每一豪都透出一种奢华之感,只是这佛像威严中缺了几分慈悲之心。
“国师,这就是您的静修之地?”少年何玉何时见过这般威严的佛像,一时间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哼,本座没让你开口,就不许说话,不要没规没矩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相国师冷声说道,眉宇中那份慈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大相国师的话如同一瓢冷水浇在兴致高昂的少年何玉头上,将少年何玉心中那团火浇灭了。
“是,国师!”少年何玉低下了脑袋。
“还有你们两人,不论遇到什么都不可以说话,也不能问,若是触怒了神灵,本座也救不了你们,尔等可听清楚了。”
“是,国师!”
大相国师满意的点点头。
“知道就好!”
大相国师来到那尊佛像前,伸手在佛像座下的莲花法座上摸索着,突然,佛像背后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大相国师退后。
接着,是一连串机扩响起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咔嚓声结束,佛像缓缓转动身躯。
待佛像停止转动,在佛像的背后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寒气只扑而来。
我没想到这大相国寺下果然别有洞天,不知那妖物是否就藏在这底下。
我神识向着那黑黝黝的洞口探去,洞中除了那寒气之外似乎藏着一件有佛性的佛门宝物,我从那宝物遗散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丝佛法。
若是那妖物借助佛门法宝来掩藏自身气息藏在底下,再借助天竺国的皇气,如此之下,我还真难以发现这妖物。
“看什么看,走吧!”大相国师说完,一马当先的走进地洞中。
少年何玉与孩童秦明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吧!”我拍拍二人的肩膀,紧随大相国师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