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乙原本操控着青铜棺在湖底熟悉环境,等到夕阳西下月亮高升的时候,一股刺骨寒冷却突然从湖水里传来。
逼得楼乙不得不浮出水面脱离湖水才摆脱,就在青铜棺被月光照射到的一瞬间,棺内居然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红光。
楼乙进入铜棺一看,只见棺盖内壁竟然浮现出了一行行血红色的发光字体,最右端由上到下排列着三个大字《换魂法》。
等楼乙读完之后才了解到,这居然是一篇术法,此法很是厉害,主要针对那些遭大灾难会短命的人,可以让那些得了绝症的人提早死;
用自己的魂代替他人的魂,成功后命数交换,从此以后你就是那个被你替换的人,即使有能看出命数的高人也看不穿。
此法需要的材料也不复杂难寻,只需要在一个大雾的子时,以水底的淤泥封闭被换魂之人的七窍沉入水底;
等那人生魂离体,施法之人再灵魂出窍附身被换魂之人就成了。
整个施法过程中最难的灵魂出窍,对于楼乙来说却是最简单的,用身前的网络术语来说就是,笑死根本就没有肉身。
听起来玄乎,可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水鬼拉人吗?各地水鬼传说都有些差别,有些是水鬼拉人自己就能去投胎转世,有些是拖下去吃掉。
楼乙家乡的说法则是水鬼拖人下水后,自己代替了被害的人回家生活。
总结下来就是只要自己能找到个短命人,再按照术法中记载的那样准备好材料施法,自己就能,夺舍他人!
看得楼乙是目瞪口呆,随后就是一阵狂喜,虽然自己才做鬼一天,可这一天也让自己遭老罪了。
虽然铜棺好像有恢复鬼魂伤势的能力,自己白天被阳光灼伤的地方都已经完全好了。
但是白天不能见阳光,晚上不能下水,碰不到物体,一阵微风就能把自己吹飞这些也足够自己难受的了。
何况其他的不便自己暂时没有发现,但是不等于没有;终究自己还是做人熟练些,老话说得好,做熟不做生嘛。
抬头看了看天色,离天亮还早着呢,原本想把铜棺藏在湖底自己去找合适的肉身,想了想以防万一还是带上铜棺一起吧。
毕竟自己做鬼还不熟练,有个“安全屋”保底还是要好些。
随即钻进在铜棺里,往二龙山的方向飞去,白天那人就来自那附近。
翻山越岭的飞了两个小时,楼乙终于来到了刘家村。
看着眼前那一座座的农舍和一些院里没有收的衣服,楼乙这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原本白天看见刘大狗的形象就有了猜测,现在眼前的这一幕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不过自己都变成鬼了,穿越好像也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现在还是以找肉身为重,既然都有鬼了,修仙什么的应该也有吧?
华夏男儿谁又没有个修仙梦呢,等自己夺舍还阳后就去寻仙访道,自己这铜棺应该就是金手指了。
其他功能不了解,但是就凭自己能以意念超控加上铜棺的这重量,自己高低也有那么点自保之力的。
想到这楼乙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操控铜棺向村子降下;不成想铜棺离地还有一两米,异变却发生了。
村里的狗纷纷朝楼乙的方向狂吠了起来,有的更是直接冲出院门,向铜棺奔袭而来。
村里的村民也被这动静惊醒,只是白天传出那种奇闻异事,自然也不敢出门查看。
只是燃起了烛光,往家里的祖宗牌位前点了几柱香磕了几个头,随即就一家人念着祖宗保佑缩回了床上。
而楼乙感觉到的却是那一条条恶犬散发着温度高低不一的热气向自己跑来;
祈求了祖宗保佑的人,家里冒出了多则十几个少则一两个的虚影,虚影半透明看不清面容,也不出门就只是漂浮在屋顶上给人一种时刻盯着自己的感觉。
看得楼乙头皮发麻,赶紧控制铜棺拉升了高度。
那一条条恶犬带着的热气即使楼乙没有接触,却也本能的感觉到能够伤害到自己,就像看见李子嘴里就会冒口水一样。
而那一个个半透明的虚影则让楼乙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自己跟进了鬼窝一样。
就这样离开楼乙又不甘心,可是围着村子转了几圈,那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却依然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不得以之下楼乙还是离开刘家村,顺着村里的土路向其他方向寻去。
没飞多远又遇到了个村子,可是结果却依然如此,冒着热气的恶犬,猛兽般的虚影。
这让楼乙清楚的意识到了想要夺舍还阳的难度,村子看样子是没戏了,更大的城镇就更不用说了。
现如今只能看看有没有那种独居山野的勇士了,在楼乙的记忆中,乡下老家这种独门独户的情况有不少。
就是不知道穿越了还有没有这种人家,如果实在没有,那就看有没有什么倒霉的路人了。
聊斋里不是总写什么赶考的书生独居荒野被女鬼狐妖之流所害吗,便宜谁不是便宜,便宜自己怎么就不行了。
要是还不行,那就熬呗,故事里不都是什么什么人为了起死回生等了多少多少年,才等到一个契机什么的。
就这样楼乙开起来他漫长的寻找之旅,他也不远,晚上就到处游荡寻找落单适合的人。
等到快鸡叫天明的时候就近寻个水底藏着睡觉,有可能是条河,有可能是个池塘,也有可能是个井。
就这样足足过了两年半,这么长时间倒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无。
期间有一次找到个独居山野的勇士,结果是一老头,因为扒灰被村里赶了出来,在山脚搭了个茅棚苟活,让楼乙好吃了一顿瓜。
就这老头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楼乙都害怕自己刚夺舍就又得噶,果不其然,一个月不到老头就噶了。
至于他扒的那个儿媳,在楼乙知道这事之前就被侵猪笼沉河了;再说当了二十来年男人,要让他当女人,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
原本以为还要继续等下去,没想到这一天却居然给楼乙来了个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