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马爸爸出没!】
【这是来自真正用户的反馈啊!】
【也就是许老板进去了,不然他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一个。】
【大家好,我是王怼怼,我觉得我也是有发言权的,我虽然没现场看过歌舞表演,但以我多年睡网红的经历来看恒大歌舞团的这些演员、舞蹈带有一种浓厚的胭脂味道,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
【如果没有,我建议你们多当几次榜一,和主播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搞笑的嘞,还能比青楼女子的身上的胭脂味更重?】
【你小子完了,敢嘲笑我!@湾仔虎哥!】
【王大佬,您别误会,我不是搞事情,这“搞笑的嘞”只是我们广东人的口头禅罢了!】
【你懂个锤子,青楼女子那是为了避免卖身,苦练才艺;歌舞团的女子嘛,苦练才艺却是为了把身体卖出个好价钱,你说谁胭脂味更重?】
……
一舞完毕,十二个舞女如同乳燕还巢一般聚集在封宜奴的身旁,然后如同花瓣盛开一般缓缓侧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耸立。
【不好描述,直接看图吧!】
一字马结束舞蹈的封宜奴盈盈起身,一张国色天香面孔的面孔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封宜奴面露微笑,美目四顾,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让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第二眼还要再看第三眼。
大厅中、雅间里不管男子女子,皆都呆呆望着她,似被她收摄了心神。
封宜奴掩唇轻笑,娇声道:“小女子封宜奴,这厢有礼了。”
这些北宋的公子哥虽没有后世粉丝那般疯狂,但他们也有自己独特的追星方式。
“在下张子美,敢问封娘子芳龄几许?”一个自认为长的颇帅的白面公子忽然作揖道。
“无耻之徒,滚滚滚。”
这公子话音刚落,就被其余公子一拥而上喷成了自闭。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封娘子,在下钦慕你许久,今得见真容,夙愿得偿,特地为你作诗一首,请让我大声的为你吟诵出来。”
“肤雪貌花赛如仙,身材苗条魔鬼间。樱桃小嘴柳叶眉,一对凤眸忽闪雷……啊~~”
“你他娘的这作是个屁的诗,赶紧闭嘴吧。”
“到我了,素闻封娘子以孝为先,说来也巧,我母亲近日就要过五十大寿了,她老人家就爱看跳舞,请封娘子体谅我的一片孝心,上府为我母亲跳上一舞,在下感激不尽……”
“你母亲过大寿,你自己去唱不就得了,这样更有孝心,去去去!”
王宣恩一把将那厮拉到身后,嘿嘿一笑,朝着封宜奴道:“封娘子,我乃宰相之子王宣恩,你莫怕,有我在此,绝不让他们伤害你,呃...敢封封娘子可愿嫁到我王府?”
此话一出,登时有无数道鄙视的目光射向王宣恩,实在是太无耻了。
许峰对这群公子哥们真是佩服到不行了,完全不知道脸皮为何物,光明正大的不要脸。
“感谢各位公子的抬爱!”
封宜奴缓缓行了一礼,走出舞女包围圈,来到舞台侧前方的高台上,笑着道:“樊楼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今日依旧是财与才两道关。”
“各位公子的财力,都是顶尖的,所以充分衡量之后,决定将这次的起拍价定在500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两,直到留下200人为止。”
“500两?真是恐怖如斯!”
“我今天出门只带了300两,看来是没缘了,早知道多跟我爹多要点了。”
“能看一场樊楼歌舞团的表演,这5两银子也算值回票价了,况且还有免费的小吃,不亏……”
……
哗啦啦
一大群人骂骂咧咧的退出了场地,不过主要还是一楼大厅里面坐着的人,二楼和三楼雅间里的人无一退出,500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算多。
“550两!”
明眼人都知道加50两肯定不可能成功,但是每次都有这种按规矩出牌的人。
“我出600两。”
“我出700两。”
“1000两!”
王宣恩霸气开口,并且直接把价格翻了个倍,一掷千金。
挑衅的看着周围的人:“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你们这样搞,猴年马月才能结束啊。”
“啪啪啪!啪啪啪!”
二楼雅间,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宣恩,论装逼还得是你啊,不过,美人当前,今天我可不会让着你了,我出1500两……”
“哼,那就各凭本事吧。”
两次叫价,王宣恩把价格拉到2000两。
这一次,就连二楼和三楼包间中,也纷纷有人退出。
不是2000两银子一掷千金花不起,而是卖身的女子更有性价比,长长久久,寓意也好。
有服务人员朝封宜奴比了个手势,愿意留下来的还有185人,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
不知道何时离开的十二名舞女手中各自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来到了舞台中央。
“今天,第二阶段的才是对联专场,每个对联限时一刻钟,没有对上的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还是老规矩:2000两的报名费不退,想参与的就可以到樊楼柜台交钱了,800两给各位公子充在会员卡上,600两上交给朝廷,400两感谢樊楼的场地支持,200两是小女子攒的赎身钱……”
这种活动的背后是教坊司,拿走了大头,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搞的有声有色。
毛毛还是个小丫头,自然是不作数的。
孙连蜜如果作为许峰的外援上场帮助他答题的话,同样需要缴纳2000两银子。
许峰掏出一打百两的银票,交给柜台,领到了三个手牌,还有一个写着94号的木牌。
很快,第二轮开始,参与者纷纷亮相。
“赶快出题吧!”
事实上,这些舞女也是拍卖品之一,不同的是,她们低一个档次,以色娱人,以身娱人。
身穿轻纱,挂空挡的女子轻轻将木牌上的白纸揭了下来,上面是一幅五言的对联。
三光日月星!
“参与者只要将自己的下联写在自己位置前的白纸上即可,一刻钟后,对上的进入下一轮,对不上的,交回手牌。”
“今天这第一题竟然如此简单。”
宋玉臣看了看周围,竟然有人一脸懵逼,顿时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些人,真是无知啊,也就有几个臭钱而已,竟然连辽国使臣考苏轼的对联都没听说过。
花大价钱参与这种竞拍活动的,不是官二代,就是有关系的富二代,文化水平参差不齐。
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请一个外援花这么大价钱的。
宋玉臣附耳在王宣恩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一刻钟后,王宣恩大装逼感十足的说道:“今天的第一题真是简单啊,就让我让砖引玉吧。”
“三光日月星!我对的是,一阵风雷雨,两朝兄弟邦,四诗风雅颂,五朝秦晋汉……”
“巧了,我也是……”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
服务人员逐一检查,说是对联,第一道题目,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记忆题。
“不好意思公子,您的手牌。”
“不是,你看,我对上了啊!”
“公子,三才日月星,你对一盏煤油灯这个是不行的……”
“看看我的……”
“抱歉,这个六味地黄丸也不行的……”
第一道题结束,185人淘汰了23个,剩余162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