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白说出内城禁忌的话语，我是没想到面前的幽老先生竟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生命的惩罚。
贵为内城权力核心的人，可以随意把控内城上下不超过自己地位者的命。说起来我也是跟当地的刽子手会面，只需要他动动手指或许这里的一切都会走向死亡什么的。
总觉得他所谓的当事人身份只是引诱我前来的幌子，核心层怎么可能会控制自己的秘密被外人知道？
“暗王大人一定很疑惑，一个核心层的人怎么可能告诉您涉及大家生命安全的秘密。”
“我想在我面前的人并非什么冷酷无情的核心层人士，而是一位关心自己女儿安危的父亲。”
“这样理解也没错，我确实需要您的保证。不管以后她怎么选择，我只希望现在她会远离这里，跟那个男人一起开始自己的生活。”
老先生很贴切倒上酒，全程也是他一人准备好的事项。好菜配好酒，今晚的故事怎么都不会太枯燥。
“暗王大人可是外域的实际控制人，现在称之为暗王陛下都不是梦。在我眼里，您已经跟入魔人的王没什么区别。”
“这东西跟我距离太远，权力这种东西更是不足称道的东西。对我个人来说，暗王只是个代号。谁都可以是暗王，只要带领入魔人反抗的存在都可以是暗王或是别的什么王。”
“这就是您给我的第一印象，对权势不感兴趣的您却在自己组织内部享受着无尽爱戴与保护。您的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会用生命保护您，她们为了您的目的一直与您前行。”
幽老先生的赞美之词并没有让我高兴多久，一番客套话下来也该进入重要话题的阶段。
可他说着这个王那个王的，不就是在映射曾经入魔人之王的事情。我不想点明这一切，反而是他的开头又不肯明着说……
“这样吧，我们先做个实验。等会我让柳卉（天才女子）亲自前来，一场小实验下来你会明白我为何是当事人了。”
不必等太久，老先生直接呼叫天才女子来到现场。就她一个人，不会出现多余的人员配置。
“大人，您找我？”
“当着暗王大人的面，向我宣誓效忠。”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她倒是干脆在面前单膝下跪向老先生效忠。不看场合与人员，只需要一句话她就直接行动。
“世代效忠大人，绝不背叛！”
这话也是铿锵有力，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了。
“暗王大人，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是说再来几个实验才能证明我这个当事人身份？”
“能让一个人跪下，向你宣誓效忠这件事已经够说明您的身份不简单。或者说称呼你为入魔人之王会更稳妥一些，更符合现在的氛围。”
缓过劲的我还是带着蒙答案的感觉说出那个禁忌的词汇，反而遭到了天才女子的叱责。
“外域人，这个名讳是你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算了，柳卉。他追寻的东西此刻就在眼前，这是他应得的。”
幽老先生是入魔人之王，应该说是王的后裔子孙才是。不然他不会放到现在才爆出在内城会引起无限震动的大新闻，现在告知我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柳卉，你就下去吧。现在我跟暗王大人的正式交谈时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们。”
“大人，他不可能臣服您的。外域世界已不是我们需要统领的地带，外域人终究只是一群嗜血直至生命终结的野蛮人！”
“一件事不去尝试就断定没有结果，从开头到现在我们都在犯同样的错误。我也相信暗王大人明白我的用意，此刻我自爆身份也是最大的诚意起步。”
随着天才女子退场，我跟另一个身份的幽老先生开始了新一轮交谈。跟之前愉快的氛围不同，反而多了一些严肃与强大气场之间的对峙……
“准确来说我并非曾经的入魔人之王，只是他众多后裔之一。作为幸存的一部分，我成了现在核心的人士。”
“你的一切让我想到了一个词汇，忍辱负重，以待时机。”
“不错的答案。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昏暗暗王，请您向我宣誓效忠。”
对天才女子使用的言语，到我这里却是没任何结果的存在。我是没有单膝下跪向他宣誓效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稍许期待的眼神。
没有结果的行动反而让他直接扔去仅有的失落感，这种情况在他心里也有答案。
“果然对同位王身份的存在没有效果，并非我的话语不灵了。”
“这种小实验并不能说明你就一定能控制一切，还有你刚才的说话也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加以粉饰。”
“并不是粉饰，与生俱来的能力怎么能被其他东西掩盖呢？”
幽老先生也是证实自己是当事人，不惜弄出这种不常有的能力来说服我。
我承认这东西存在好像也不会对局面产生太多影响，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暗王大人应该清楚过去内城历史的大致全貌，知道入魔人之王的后裔会回来复仇的诅咒。”
“说起来也没见你这个位居高位的人做出复仇的举动，可能这跟传闻中的事情有些出入。”
“暗王大人知道我要做什么却不能说出来，可我知道您跟其他人串通好要改变内城现状的事情。有没有可能你们改变的东西是他们曾经拥有的生活，或者自始至终都不存在改变这一说？”
“你的意思，徒劳无功？”
“倒不如说是原地踏步，您的想法也是曾经入魔人的生活状态。拥抱现实，抛弃幻想，这些都是入魔人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这句话只会让我打哈气，我对内城的感觉也那么希望了。等到我自己的城市成为真正存在的东西，内城就可以掀篇了。
“暗王大人可是走在前方的大人物，您的智慧在外域已经是不可能撼动的存在。就连我的话语也没有对您产生影响，说明您已经是一位王而非普通的入魔人。”
老先生还想记录这个双王会面的时刻，就好像他实现了一个心愿来验证我是否真的能和他平起平坐。
我已无心继续听下去，那些日子所有的努力变成毫无意义的存在。除了我拿走我的东西外，离开也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