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我们又回来了!”在玉京台的仪式现场,派蒙和钟离招手说道。
“是你们啊。”接过涤尘铃,略加端详后,钟离点头说道:“嗯,保养的真不错。”
钟离把先前做好的香膏,还有刚拿来的涤尘铃摆在一块。
“对了,那位萍姥姥,她说?”
清了清嗓子,派蒙用有些老态的语气说:“有空的话,过来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虽然老婆子我没什么家当,但总归有盏茶壶能泡茶。”
“哈哈哈!这确实是萍姥姥的口吻,不过这可不适合你。”
钟离半抬头看着天,小声的说:“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带着好茶去见见她吧!”
“那么,我们下一项仪式要准备什么?”派蒙熟练的问道。
“接下来,我们要去买风筝。”
“风筝!”派蒙兴奋的说:“钟离要带我们去玩风筝?”
“不是这样。”钟离解释道:“风筝虽然是孩子们的玩具,但是在仪式上,可有着不可或缺的象征意义。”
“风筝的象征意义吗?”王明笑道:“看来又得让钟离带我们去看看璃月的传统文化了!”
??
“客人,你来啦!”玩具摊的阿山婆,热情的和钟离打招呼:“先前预定的七只风筝都扎好了,客人是现在要取吗?”
“是的,辛苦了。”
“这年头啊,愿意买这种样式风筝的人可真少见,倒是早些年前,有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会用上?”
“这位钟离先生,是往生堂的客卿,想必也对这些三教九流的事物有些了解。”派蒙猜测道。
“可不只三教九流,”王明说道:“食衣住行育乐,甚至对财富也颇有心得,只是可惜常常忘记带钱。”
“这位客人确实不简单,我在璃月做了四十年的风筝,这位钟先生所订制的风筝,意义非凡啊?”
“没错,这七只风筝,象征着七神,也就是尘世七执政。”
“呵呵!”可能好几年没和懂风筝的人这么交流,阿山婆向三人介绍:“这只风筝,是象征风神的,为了象征自由,我刻意把颜色涂出界。”
王明:让风神亲自涂恐怕也是这个样子,不过他是酗酒后,手抖出界的。
“接下来是岩神,作为契约之神,这只风筝完全依照一种古老的花纹,这种花纹甚至能在黄金屋找到。”
钟离也拿起其他的风筝,跟王明和派蒙介绍:“还有雷神的永恒、草神的智慧、水神的正义、火神的战争与冰神的?都把握的很好。”
王明:冰神到底是什么神啊!钟离别随便把重要资讯卡掉啊!
心里这么想,王明还是没有问出来。
(问了我也不知道啊)
阿山婆听着钟离的夸奖,喜上眉梢的说道:“能听到懂行的客人这么夸,实在令人感到喜悦!”
“那么我就先把这些风筝取走了,余款的话?”
“我来付吧!”
沉寂数章的公子带着摩拉重新登场。
“原来是公子啊!”王明笑道:“你是知道钟离肯定没带钱,才特地跑来付款的吗?”
“哈哈!钟离又没带钱吗?这确实很有他的风格!”
公子调笑道:“他呀!付钱,或者叫人付钱时从不看价格和荷包!”
“若是凡事都先考虑摩拉,就等于凡事都被摩拉束着手脚。”王明学着钟离的语气说道。
钟离也不觉得被冒犯,只是点点头:“王明说得对,不该被摩拉绑住。”
“你啊!”公子苦口婆心的说:“明明懂金钱,也懂人间疾苦,为什么不能多想想自己身上有没有钱呢?”
“知道了。”钟离说道:“我会记得的,大概。”
钟离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数秒后,钟离重新开口:“既然我们采买风筝一切顺利,那就先不休息了,前往下一站吧。”
??
告别了公子后,多走了几步路,到了三碗不过港附近,钟离和两人说道:“送仙典仪除了需要物资,也需要一些帮工,我们去聘些工人吧!”
王明拿出了刚才公子临走前,塞给他们的钱袋。
第一位工人名叫阿大。
“你好。”王明礼貌的打招呼:“听闻你是港口中的工人里,数一数二健壮的,愿不愿意让我们雇用你一天,来帮忙搬些?”
王明还不知道要搬什么,转头示意钟离说话。
“我想想?”钟离思考道:“玉京台那,还缺了些木制用具,需要帮忙搬些木头。”
“大概就是这样。”王明拿出了一张纸,让钟离把木材的具体数量写清楚:“这个活你要怎么收费?”
拿过钟离写下的笔记,阿大自信的说道:“没问题,我只收两万摩拉!”
钟离:“好,成交。”
王明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用两万摩拉成交。
在公子塞钱袋时,王明就以不善讨价为由,多拿了些摩拉,按他的印象,这些钱即使不还价也是绰绰有余。
三人找上的第二位工人名叫阿二。
“要去玉京台做一天杂活?行!公平交易,一天两万五!”
“欸?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贵?”派蒙说道。
“没事,相信你会证明你值这个价!”王明拍了拍阿二肩膀。
最后一位工人叫阿三。
(米哈游,你这取名也太?)
“这位?哦!你是冒险家吗?”
王明高声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崇拜。
“哇!如果能雇用冒险家来帮忙,想必这送仙典仪定会顺风顺水。”
不给阿三插话的机会,王明热情的抓住他的手:“不如这样,一万二摩拉,你帮我们抓些岩晶蝶吧!”
王明之所以这么热情,是因为钱袋里只剩一万三摩拉了。
“这委托太简单了,有失我候补?咳!正经冒险家的身分啊!”
“那一万三吧?”王明哭丧着脸:“冒险家都是伟大的英雄,不会放我回去被上司责骂吧?”
站在后方一直默不出声的钟离适时的干咳:“咳咳!”
这声干咳,既透露出威严,又不会过于锐利。
“好吧!看到别人有难,冒险家怎么能不伸出援手,一万三就一万三吧!偶尔吃点小亏不会怎么样。”
看到阿三翘起的鼻子,王明想起了身处蒙德的某位至冬商人,人家只要抓几只晶蝶就有一万三,帮他卖命打怪,做得再好也是五千。
王明做戏可没忘了做全套,虽然心里在诅咒某位奸商,他仍感谢的抓住阿三的手:“谢谢你啊!不愧是专业的冒险家!”
“嘿嘿!没什么啦!”阿三做为一个候补冒险家,这可是第一次被这么夸奖,就算王明的演技有点用力过猛,显得有些浮夸,阿三仍不疑有他的接下工作。
“旅者,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离开后,钟离对着王明说道。
“毕竟摩拉花完了,只能想这种旁门左道了,这样不会坏了我和那工人的契约吧?”
“商人间的契约之道,本就尔虞我诈,只要双方不在事后违背契约,契约前思考不周那能怨谁呢?”
“呦!真不愧是钟先生,对这种契约上的陷阱颇有心得啊!”
王明和派蒙都改口直接叫钟离了,还叫他钟先生的,也就只剩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