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
中午,一家人都还在午睡。
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怕吵醒大家,主要是怕吵醒笑与,就压低了声音:“你是谁?”
对方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送快递的,在小区大门口,你快下来拿。”
我告诉他我不能去拿,请他先放在门卫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好吧好吧,你怎么这么神秘?”
有些人认为做父母的管孩子的学习容易双双崩溃,如果能只管吃穿住行就好了。
但是我觉得只管吃住也非常容易上火。
比如笑与睡个午觉我都要顾忌着不吵到他;
比如辛辛苦苦做了饭,笑与只吃一点点;
比如现在冬天了,笑与还在穿夏天的裤子。
笑与觉得夏天的裤子好看的话,就会冬天继续穿,冷了就在里面加秋裤,一条不行加两条,我实在受不了。
我的督导说:你要当自己是笑与的后妈。
我一下就放松了。
正好男友说想找个地方,放空一下自己。
于是我这个“后妈”午睡后就任由笑与约着同学去玩,自己也和男友出去玩。
男友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都快没收入了,但是开支很大,我看他都有些抑郁了。
风和日丽,一树一树的花,三三两两的人慢悠悠的晃荡,古镇在下午的时光里像它的名字“桃花源”一样美好祥和,真的能让人暂时放空我。
我却突然被一个女人拉住,说我抢了她的男人。
真是宛如灭顶之灾。
这个女人比我还矮小(唉,这个时候我都要和人比美),穿一条淡红的裙子,纹过眉,脸白白的,妆容也算精致,脸型瘦削,显得有些刻板、刻薄和严肃。
她现在的男人只是我很短暂的一个前任。
那个前任很会说些甜言蜜语,长得本来挺帅,高高大大,脸方方正正的,工作轻松稳定,家里的条件也不错,爸爸是军官,妈妈是最好的医院的护士长。
可惜一副好牌却被生生打烂。
首先太贪吃了。
食量估计得是我的2倍,他埋头食盆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饿狗,吃的呼呼的,吭哧吭哧的,心无旁骛,专注投入,有时甚至吃到打嗝。
每顿都想着要吃什么好吃的,却不会自己做饭。
认识他之后我才理解食物对某些人的意义,那不仅仅是胃的需要,可能也是心理的需要。
吃得肥头大耳也不算什么,关键他还花心,总是热衷于在社交网站上征友征婚。
还一直在网上赌球,一有机会就想去澳门旅游。
“我早把他甩了!谁稀罕你的男人?”我哀求地对这个女人说。我觉得非常羞耻,不想事情闹大。
“你还借钱给他!”那个女人嚷嚷。
“我那是借给他吗?我那是被他骗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有男友!”我把男友推出来救场,顾不上他的感受。
没想到那女人自己先哭起来。
后来我俩坐在一棵开满了红艳艳紫荆花的树下,像朋友一样谈心。
其实不过是,她现在遭受的,正是我之前遭受的而已。
不管多孤单多缺爱人,男人也罢女人也罢,有些人坚决不能碰。
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也要及时坚决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