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顺手点燃一根火把,带着林渊一路深入,来到仓库最里面,这儿竟然有一扇小铁门。
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后,老黑趴着身子钻了进去,掏出一个木盒,其外表雕龙画凤,看上去颇为精致。
轻轻拂去上面这旬月间堆积堆积的灰尘,定睛一看,竟是个月饼盒......
“嘿嘿,少爷不要在意这盒子,里面的才是宝贝。”老黑似乎知道林渊的惊诧,连忙笑道。
揭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古朴的戒指,通体由湛蓝色的宝石构成,其上缠绕着一圈圈形似白色胶带一样的细长布帛。
林渊细细一打量,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储物戒指?”
“少爷,这玩意您认识?”
林渊伸手拿起那古朴戒指,凝神注视前方,果然,一个新的物品出现在金手纸上。
瀚海戒:内部蕴含一千立方空间,可以存储物品,价值500万源能。
这么大的空间,比之王麟的储物戒指还要大,高兴之下的林渊,拍了拍老黑的肩膀,笑道:“老黑,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突然听到少爷的夸奖,老黑喜笑颜开地说道:“都是分内之事,少爷您喜欢就好!”
林渊哈哈大笑,带着老黑出了昏暗的仓库,又背对着老黑从金手纸中兑换了一瓶“雪雁暖清酒”,足足花了他上万的源能,以此犒劳犒劳老黑。
老黑自是喜不自禁,两人痛饮一宿。
在这歇息一夜后,林渊才在老黑那双不舍的眼中骑着小电驴消失在了这片矿区。
回去的路上,林渊算算时间,离开学也没几天了。
最多再有三天,他就要提前出发,乘坐专列,前往京都,去那他心心念念的帝天武校。
那遍地的天才,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消匿在空旷的野外,除了吓到几只温顺的飞鸟,再无反响。
......
与此同时,老黑看守的那座矿场的某个矿洞下,一个矿工,挥舞着手中的铁镐,砸碎了面前松散的矿壁。
沙沙的碎石混合着干燥的尘土,伴着一束柔和却刺眼的光芒照射进了底下一座尘封不知多少岁月的溶洞中......
“陈到,换班啦!快来吃饭吧!”一道嘹亮的呼喊传入了深深的矿道中,手中正准备继续挥舞铁镐的陈到顿时停了下来。
“来了来了!”
陈到看了看前面的矿壁,没有继续凿下去。拿起肩上搭着的灰毛巾擦了一把脸,拎着铁镐走出了矿道。
“陈到,你这条矿道都挖这么远了,每天也没有多少产出,不如去我那片挖吧,我那片估摸着还能挖出不少源石。”招呼陈到的汉子笑呵呵同陈到唠着。
陈到笑笑,“韩大哥,你就别打我的主意,我那两根烟早就捭完了,你就不用惦记了。”
被称为韩大哥的汉子被识破了打算,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大声说道:“你这叫什么来着,人小心小,不知道我的肚子大!”
“那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韩大哥你这肚子里的墨水可是不多啊!哈哈哈!”陈到打趣道。
“哈哈哈!”
附近的工友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笑成一片。
老黑站在矿坑上,看着下面的矿工们傻乐,也跟着开心的笑了。
“少爷,老奴半生尝尽苦楚,而今总算是安享晚年......再无他求。”
......
林渊回到家中,便把自己关到了房间中,研究自己的瀚海戒,随着一滴鲜血的融入,林渊得以正式拥有了一枚属于自己的储物戒指。
收收拿拿,林渊心中兴奋极了,但是脑海中又似乎有一股疲惫感,毕竟他现在还是引气境,没有诞生太过强大的神念。
而神念则需要到炼神境,才可以正式得到淬炼。
林渊现在距离突破淬体境也只是一步之遥,处在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的状态。
其状态就如那稚童口中的乳牙一样,摇摇晃晃,似乎要掉了一般,却又一直屹立不倒。
时机未到,不外乎如此罢!
好在林渊不是太过纠结,毕竟境界在前三境并无瓶颈一说,积累足够,便会水到渠成突破。
所以,每天林渊就是缓缓修炼积累源气,练练武技。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渊这几天已经把需要的源石、现金以及携带的衣物等全部放在瀚海戒中,不得不说,有了储物戒,就是十分的方便。
当然,林渊还是带了一个手提包,里面放了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毕竟此去京都基地市,也不近,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适当的伪装,藏富,只是为了更好的避免麻烦。
哪怕你不是主角!
这天下午,林渊在父亲的目送中,坐上了前往京都基地市的列车。
挥手告别后,林渊就来到了自己的列车房间里,盘膝坐在床铺上,服下一枚聚源丹,继续修行。
枯燥的旅程,在漫漫修行中,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林渊被提醒到站后,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这趟旅程整整花了两天,这两天,林渊只是除了吃喝洗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修行。
皇天不负苦心人,还是没有突破淬体境,但离淬体境已经十分近了。
快了,应该就是这两三天,就该突破淬体境。
这样的修为,在别的武校,绝对是拔尖的存在,但在精英荟萃的帝天,属实是中下水平。
因为下了列车,听着四周同龄人之间的聊天,林渊才知道,这届帝天,竟然有十个炼神境的新生!
十个16岁的炼神境!被称作为这一届的十大风云人物!亦是这一届未来的十大强者!
与他们相比,林渊这还没跨入淬体境,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比!
林渊听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跟他们相比,目前来看有不小的差距,但坐拥强大金手纸的自己,绝对不止于此。
“哎哟,师傅等等我!还没上车呢!”
“呲溜~!”汽车师傅麻溜地挂挡,油门一踩,利索地开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在后面追着吸尾气的少年。
“赶着投胎啊!开这么快!”林渊在后面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