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下来时,顺手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尘土,人生窘迫啊,连灵力都用不上了。
逍遥掸去尘土,甩干油腻的汗液,拿到了自己的任务表。
“哦,感情我到了一个地方不是在扫地,就是在扫地的路上。”上面写了,妖兽道路主干积雪连连,需要派妖去扫雪,而这个任务,又落到了本该拯救妖族于水火之中的逍遥头上。
“一个个的都这么得罪我,想必到最后,呵呵,求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逍遥摇了摇头,接下了这只鼹鼠的任务。
没办法,人类的货币在这里又不相通,符纸也是耗的七七八八,这下就只能听从任务安排了。
他来到工作场地,冰雪连天的天气让他想要积极都积极不起来。拿着铲子铲了一个时辰,看着远处那如同洪流般高猛的雪地,逍遥自然是有法子,但他现在又充不了能。虽然吃雪可以解决一切,但是,他还是妥协了……
生活,就是这么残酷的事情。等到吃完一大片的雪地,接受着其他妖怪“瞻仰”的目光后,他行动了。
很显然,只是做做任务并不能满足他这个已经灵涌境修士的需求,所以,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若是他把这片积雪都干掉了还没有什么反应,逍遥也就只好拍拍屁股,另寻出路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灵气恢复之后,就用着刚画好的搬山符篆将一道道积雪搬离原地。
果不其然,那些“瞻仰”的目光变成了崇拜,但他也没收到回本的报酬。
他拿着那一袋子的金坷垃牌可食用丹药,脸黑黑的。
“真残酷啊,至少我不用啃雪了……这些丹药好歹有一丝灵气,当灵药嗑也不是不行……就是杂质太多了,要是我是一个丹师就好了,可我又没有相关的知识经验……”精神力不代表智力,而人类的智力也从来没有达到妖孽的等级,不然现在应该在称霸全宇宙的路上一去不回了。
现在他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虽然对一些基础符号和能力了如指掌,但苦于没有提升自己思维力的方式,只能用着笨拙的手法操控着高一个层级的灵气和符篆。散修就是这样,没功法没能力没后台,甚至连散养的鸡都不如,至少人家吃的欢跑的欢死的欢,他还剩下什么,偌大的冬天只有自己和那一袋不等价的粮草。
哦对,还有刚才有个见钱眼开的妖怪的肉,那肉闻起来都是臭的,他只好随手扔了。
逍遥走在漫无天日的雪地上,想要找到回城点的他还好有李魏随手扔给他的令牌,就是信号有点不好,时断时续的。
他走了半个时辰,走到暮色连连,生活就像是一片白茫茫的鲜到黑彻彻的厌。他回到了住所。
看到桌子上的信封,他打开一看,是宫朔给他回的信——唉,还以为是呆在这的报酬呢,白高兴一场。
他细细看完,发现这个老头已经在拾道门扎稳脚跟,问要不要过去和他一道儿。
“为什么人人都在辉煌,只有我这个主角是最落魄的。”逍遥只好又写了一封信寄过去,说自己过的很好云云,写着自己都不信,但还是寄了。躺在床上,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大清早,又是一个眼神一阵风,把李魏吹到了自己的跟前。
“今天的训练是跑步,当然,可能这种跑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他看着一个个画风迥异但都能用的健身器械,有点世界观重合的感觉,但看到有个家伙拿着杠铃大的骨头练咬合力时,那种感觉又随风消散了。
他举起那个卷心菜铅球,重的要把他的骨骼给压变形了,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但想想这里是妖兽的地方,又心态正常了不少。
“你们有什么专门提升身体素质的灵药吗?还有,我在这呆着到底有没有报酬?”逍遥本来想维持自己救世主的身份,但现在,生活快让他装不下去了。
李魏那诧异的目光让逍遥怀疑自己沾了什么东西,不过看到李魏指了指自己的令牌,他恍然大悟。
用精神力对着令牌一震,看着里面那一颗颗红色灰色蓝色的糖豆,逍遥满脸黑人问号?
“那些糖豆是什么?”逍遥问。
“是你每个月能领的贡献点,只需要用神念将它们倒出,你就可以拿它进行交易了。同时,它也是很补很补的灵药,建议你先从灰色试起,一百颗灰色点等于一颗蓝色点,一百颗蓝色点等于一颗红色点,一百颗红色点等于一颗紫色点,明白了吗?”李魏答。
“一个紫色点就等于一百万灰点,那么灰点与一灵钱等效,还是一两灵钱等效,还是其他的数额?”逍遥问的问题让李魏不得不接着回答,“一灰点等价于一两。”
“你们这里有符纸场吗?”逍遥问。
“你想买符纸就买符纸,你问有没有符纸厂……”李魏深呼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令牌。
逍遥了然,没有再问。他走到了一个跑步机的面前,看着那挂在天上的跑步机,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眼睛。
“飞升之后的世界时颠倒的,这台跑步机可以锻炼你将来在飞升时的不适感以及提高自身的肌肉力量。”李魏这么一说,逍遥就明白了。
“但是,为什么飞升后的世界时倒着的……难道,没有引力?那就意味着我同样可以倒着倒着啊?”逍遥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不过没有多问,抓着把手爬上了跑步机。
抓着把手爬上去时就像倒着做引体向上一样,以逍遥现在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毫无压力。
刚踏上去时他就像踏着滑不溜秋的滚轮,差点让他手没把握住握把,“有点意思。”
他逐渐掌握平衡,发现这个东西吧,他跑的越快,这球体就转的越快,而且反应速度也很敏捷,相当有趣,尤其是球体上传来的略微重力的牵引感,让他好像真的如履平地一般。
跑了一个时辰后,他停了下来,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