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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主:逍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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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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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老爷赶到现场时,作者已经将屏幕远离视线了。另外,这章写个一万字吧,感觉之前没写尽兴,老是不想更新。(后面只有八千字,人还是要量力而为) 等人到时,茶已经凉了。 “老太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赵早昭声泪俱下,仿佛像是一个悲情戏的女主,但是,他是男的。 所以当太老爷听完他嚣张跋扈的行径,以及为自己辩解开脱的话后,上来就是一个巴掌。 “我们老李家的名声可不是让你们这么败坏的。这位小兄弟,刚才的事老朽很抱歉,等会回府时我会让人给你一个满意的赔偿的。”说完他杵着拐杖向他的儿子走去,步履却显得异常轻盈。 他刚才用灵视观察了一番,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不过他此时青春永驻,想来问题就在于此了。而他也感觉不到儿子的任何心跳,已经认为这是一具尸体了。 “不知诸位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对我儿子的死都有什么看法。”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让嘈杂的现场顿时宁静了许多。 “阁下儿子的“死”应该是因为他的莽撞。”逍遥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这位小兄弟,何以见得?”而那位女子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的时候,哭的更大声了。 老太爷对这哭声却是无可奈何,却见逍遥手一挥,一道灵能向女子挥去。 老太爷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可以“看到”那位女子的周围出现了一道灵能气场,哭声减弱了很多,不再那么的刺耳。 “我认为,他的死只有一个原因,而那个原因和那一打返老还童的灵符有关。” 这种成品的中品符篆一般都是制式符篆,但为了保持紧俏感和神秘感,这类符篆通常会以极少的发行量出售,但不算什么难得之物。 而“焕容”灵符作为生效期六个小时的灵符,本身并没有起死回生,或是容颜永驻的情况,所以一般是以一打七张的形式出售,每个月都能看到有人返老还童,这个符篆自然称不上是什么新奇的物件。只不过这次,为了能让效果显著引起轰动,焕容甚至连身体都能还原,让那些部分身体机能已经严重退化的老人动了心。 并不是所有掌权者都是修士,事实上,就跟王侯将相跟寒门弟子之间的差别一样,一个修仙家族,自然是有人负责打手,有人负责出谋划策,而这些人,自然都是自家人。 纯粹的武力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虽然它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最好的方式,但是,凡事都有后果,就看这个后果自身能否承担了。 “你是说,那个该死的焕容符害死了我的父亲?”见他的孙女有话要说,老太爷手一挥散去了阵法。 “事实上,鄙人正是这枚灵符的制作者。”他表现的很坦然。 “你说什么?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这下问题可大了。 “别激动,我是说灵符只是诱因,真正让你父亲死亡的,是他的贪婪。”逍遥还是连忙辩解,他说出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来亡命天涯的。 “哦?这位小友何以见得?”老太爷这时的态度还是很好,不过任谁都看的出来,那隐隐狰狞的面孔,若是他不能回答上来,想必会出手杀了他。 “事实上,我在售卖这组灵符时就嘱托过拍卖会的人,这些灵符不能一起使用,而你的父亲,正是在连续使用了七张灵符后死亡的。” “我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女儿显然是没有目睹真正的死因。 “你也看到了,现在他的样子是他年轻的样子,而每多用一张灵符,理论上就能让身体更年轻。”逍遥娓娓道来,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 “理论上?”于是她也接着问。 “因为这道灵符是利用身体的平衡机制,强行干预身体的状态达到年轻的状态,若是干预失衡,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也许会更年轻,也许会突发疾病身亡。”逍遥认为自己解释的很清楚。 “我不管,是你杀了我的父亲,爷爷,你要为我爹报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逍遥很头疼,为什么作者又开始写起狗血剧情了,明明生平最讨厌狗血…… 理由很简单,我看了一部狗血剧,很生气,所以,我想让别人也生气,真幼稚啊。 写完这句话后我就自闭去了,现在学成厚脸神功归来,比起大耳朵图图的动耳神功不遑多让。 至于这个这个年代为什么会有狗血剧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 看着意气风发横扫眼泪誓除敌患的孙女,爷爷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说逍遥的不是吧,提醒这个东西问问拍卖行就知道答案,可真要说放下这个仇人,他还是有几分不忍。最最最关键的是,刚才就是他说偿,现在不偿就不偿?这可真是两头添堵,净没件好事。 说白了就是帮亲不帮理,看到老太爷纠结的神色,逍遥自然也是明白几分。 “若我说我现在能救活他呢?”逍遥一开口,老太爷的孙女就开始臆想了。 “哦——原来你是知道这个灵符有问题,故意诈骗我们家呢?”这女子一开口,就让逍遥心肌梗塞。 看着周围逐渐怀疑的目光,他不由得笑了一声,“且不说这个灵符会不会由你们家拍卖到,若是我蓄意如此,为何要我本人亲自出面?直接让你们把钱转到一个地方不就成了?现在我也大可以就你的态度走人,可我没走,也没提报酬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这灵符的钱你肯定都收着了。”女子小声咕哝着,还是被他太爷听到了。 “小钱!这位小友,敢问名讳?若你救活我儿,来日我们必定登门造访。”小钱是名字,不是灵符是小钱,这点还是要解释清楚。 “造访就不必了,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好心”,逍遥没等那女子说出“你”,就继续说:“名讳也不必了,不过在下巧然于此,又知我这灵符偶有大患,就称我为巧焕吧,也算是有个警醒。” “巧焕公子,你确认能救活我爹吗?”这个叫小钱的一听,此人也不像是无礼之人,口齿清晰,目的明确,对自己的身份分文不漏,想来是她是有那么一点错怪了。 “小事,他是因这容貌而误了生机,只要散去这容貌,他的身体机能就定然足以维持之前的状态,只是……”逍遥迟迟未发一言。 “只是什么?”小钱赶紧问道。 “刚才我也说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是专门就要害他,若是救不活,还请多多担待。” “你救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赵早昭被训斥一顿后看到自己的女神由阴转多云,自己的心情却是由多云转阴又转雨。 看着老太爷和孙女同时冷哼一声,赵早昭麻了。 “别急,好药需静待,好花勿轻采。”一开口就是老采花贼了。他手上轻轻一挥,几十张空白的符篆凌空而作。 看着上面无字的符篆悄然变黑,周围的人都傻了眼。 “这位大师出手不同凡响啊……”老太爷看的都呆了,拐杖也不杵着了,一身佝偻的背也变得挺直。 “神医啊!老太爷杵了三十多年的拐杖,今天就药到病除啦!”老太爷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咳嗽了两声,重新杵起拐杖。 只见那三十多张符篆不到半晌就刷刷画好,逍遥手一挥,众多符篆错中有序,看来是为了掩饰到底是哪张符篆起了作用。 小钱看的目不转睛,若是刚才她还有些怀疑,如今看到这近乎神通的本事,想必对方定然是七老八十的大师了。 “哪门子的大师这么装嫩,听声音就像个小毛孩?”这次她没敢说出口,大师毕竟是大师,她可得罪不起这样古怪的人物。 只见有财浮空而起,身上发出诡异的响声。 看着自己的爹七窍流血,她就算是再冷静也失了态度,“你把我爹怎么了!” 逍遥被这声河东狮吼差点魂魄又丢了一半,不过手上还是没停,“你爹没事,我刚才要是因为你稍微停滞了一下,你爹估计就有事了。” 小钱看到自己的爹七窍流血,还是没忍住说道:“你不要骗我,我可就这一个爹,你一定要把他给治好。” 她刚说完,逍遥就打了个收手式,他爹也从空中缓缓下落,最后又躺回了案发现场。 “大师,情况如何?”老太爷不敢再说什么小友了,这怎么看都是个异类。 “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再躺几个时辰就能醒转了。”逍遥的话一说,小钱就忍不住看他爹。 怎么越看,还是之前那副因为透支而倒下的模样,她又开始呜呜大哭起来。 “小钱啊,你在哭什么?”老太爷还是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救活了,皆大欢喜吗? “这大师明显是在骗人,刚才他就说我爹因为透支青春而死,现在他还是这个样子,还是这个样子!”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他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是我为他打通了经脉,为他引一道灵气入体,现在他百病不侵,区区容貌的损耗更是不在话下。”逍遥一出口,小钱果然就不哭了。 “大师,你是说真的?我爹他真的没事?”看着女子期盼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逍遥觉得有些蛋疼。 “他没事了,相信我。在下还有事……就先住你们府上吧。”逍遥怕了,怕他说走,那个叫小钱的又要闹腾。 老太爷看到这情况,连忙说道:“你是我们家主的救命恩人,理应如此。赵早昭,去准备上等客房,若是你办不好,你就走吧。” 赵早昭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回答一个“是”。 他闯荡江湖无敌天下的梦想,就因为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敌人而变成了一道空想。但他没有意识到,如果没有逍遥,别说这番想象是否能够实现,就连他也肯定因为失职而被赶出家门。 身为一个有志青年,他要让这个有点邪气的大师露出马脚! 理想很丰满,现实像照妖镜,他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淡淡的人生,就像苦苦的咖啡,究竟是咖啡让人生更加寡淡,还是人生让咖啡更加苦涩呢? 作者不能回答“咖啡人生”这个问题,因为这只是临时想的一句话,请勿阅读理解。 等到赵早昭把房间布置好,已经是凌晨了。 “什么大师,等到大早上起来,别人都在洗漱,就你在呼呼大睡,看别人怎么说你。” 第二天一大清早,赵早昭就敲门,在他看来,这位大师现在应该是睡眼惺忪,发度凌乱,笠不掩容,丑态尽出,为此他还特地叫上了大小姐小钱。 大小姐倒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要不是赵早昭作为大队长非要说来拜会大师咨询相关事宜,打死她也不会起这么早,赶鸡撵狗啊? “大师,大师?”他拉动铜环,喊了几句。 只见逍遥衣裳齐整,还有一个斗笠正正方方的戴在头上,他沮丧,他不解,他困惑,为什么?! 因为是我啊。你不会明白的。赵早昭受到了位面打击,看起来现在是由晴转暴雨了。 而小钱看到这个大队长没一副好脸色,生怕他在身旁坏了咨询的好事,就把他撵走了。 “大师,昨天我爹确实醒了,不过我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逍遥也不敢让这大小姐在门口站着,只见小钱一坐下就搁那诉苦。 “什么问题?” “他的容貌还是那样。” “七张符篆正好四十二,哦不,二十一个时辰,等到明日案发时间,你爹想必就能恢复之前的容貌了。” “那大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爹一直这样?”小钱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一直?这样?你知道你爹为了买那几张符篆花了多少钱吗?” “符篆?不是灵符吗?”又有人提出了疑问。 “我们那的说法,不用在意,光这七张符篆,你爹就花了六万两灵钱。” “六万两?”小钱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门后也传来一声惊呼。 不过逍遥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继续说道:“而事实上,你爹也不需要我的符篆了。他现在被我打通淤堵的经脉,进入到修仙阶段,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寿元大增而青春永驻。” “真的吗?谢谢你啊,逍遥。”小钱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而逍遥,回答她的,唯有沉默。 事实上,他昨天睡觉的时候感觉异常的香甜,现在想来是有点问题。 “这件事情,你们府上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警惕心理还是太低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啊,未知就这么令人好奇吗? “不,其实我只是随口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她当然不是随口说说,只不过她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迷倒她爹的救命恩人只为看看别人的长相这种事,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逍遥当然是知道了她知道了,不过他打算装不知道,毕竟他不知道这个姑娘是什么目的在装不知道,不过知不知道都得死的情况下,他到时也只好不管那么多了。 “克雷古那,说噶死内,我嘎达。”——“*原来如此,说的有理,我明白了。” 小钱眨了眨眼,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你们那文化还挺丰富的嘛?” “这不算什么文化,知子莫若父罢了。” “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 “其实我在做一项伟大的图灵测试,立志拯救机器人于水火之间。”画风开始不对了。 看着小钱奇怪的目光,逍遥终于确认这不是一场梦,没有二零零三年的第一场雪,他死定了! “小钱啊,钱大小姐,我是逍遥的事情还请一定要保密。” “保密?你是说保守秘密?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这个口吻,这个态度,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哦对了,我也不想。 熬不动了,明天再写吧,我怕我死了世界就少了一个逗比,那样真是世界的不幸。 虽然这个情节让逍遥完全展不开讨价还价的条件?并且上面的情节如果上荧幕绝对会改了或者消失,逍遥还是说道:“且不说我是你爹的救命恩人这件事,如果你想对我不测,你就不怕我在你爹身上留了后手?而且你的仆人,哦不保安队大队长已经把这件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赵早昭没有想到,自己的天衣无缝的踪迹居然被人识破,他从门后走了出来,“小姐,我是担心你的安全……现在知道此人就是通缉犯,事不宜迟……” “你没听到他说他可能在我爹那留了后手吗?”小钱一听,都忍不住了,智商呢?需要缴费了? “小姐……好吧我走我走……”赵早昭看着那对面露不善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彻底触怒大小姐了,赶紧跑路。 “我们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虽然地下水是互通的,不过他如果这么说就没有台词了。 “好吧,不过你要是对我爹不利,我一定会揭露你的真实面目。”她还是太年轻了,要是逍遥就此远走高飞,&如果迎着风就飞,俯瞰这世界有多美……&(&lyric&)->(?lyric?) “或许有一天我会去其他世界吧,但那太遥远了。”人生就像一场即时演算游戏,平衡和选择永远是最困扰人类的话题。但更多的时候,其实我们并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像幻想,一切有利于自己的都会轻易的实现。 灵感枯竭的时候,作者做什么都是不自量力的,所以他闭上了眼睛,打算用自己的盲打来实现灵感的找回。 可能有人会很惊讶,怎么实现的盲打,你打字不会出错吗?事实上,会有一定的错误比例,不过只要掌握好每个词汇的关联度就能提高成功率,我本来也是没有看着键盘在打字。双手的食指放在f和j的盲触点上,仔细感受每个字母的位置,你会找到诀窍的。当然,用用金山打字通之类的或许对初学者来说会更好一些。 让我想一下,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哦,对了,逍遥答应了她的请求,现在正在苦恼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为什么苦恼,我也不知道?让我问问他。他好像在回答我,他现在还是在雇佣期间,很快那些符篆的库存就会损耗一空。他到底想不想摆脱这种平淡的生活呢?&温柔&不知道,不清楚,不明了,为什么,我的心……& 既然没有东西写,那就讲讲乌鸦喝水的故事吧。从前有一只乌鸦,他是一个傻帽,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瓶子,瓶子里有水,它就在想,为什么我不把瓶子里的水喝了呢?殊不知瓶子里的水经过阳光曝晒,风雨吹打,已经是十分肮脏和浑浊了。看到人类都会用吸管来喝水,上面正好插了一个吸管,乌鸦心里有了想法。很快,想法变成行动,不过它的肺活量没有把水吸出来,反而喙部把吸管搅了个稀烂。 它只好小心翼翼的,如同蜂鸟般悬停在瓶子上空,把吸管拔了出来。现在,它想到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在传说里,乌鸦用石子成功把水满溢到瓶口,它解了口渴,人类的大脑里的水想必也被它吸了个干净。说干就干,它飞到河边,挑选石子。 这个石子太大,不合适,这个石子不小,刚刚好。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可以生饮河水的鸟类而不是人,兴冲冲的回到原来的地方,把石子投了下去。咕咚,瓶子里的水上升了一些。 嘎嘎嘎,嘎嘎嘎嘎。它很兴奋,甚至跳起了交际舞。很快,它就拿着石子把瓶子填满,可是那水啊,只有一口,倒是石子,湿润无比。若是我打翻瓶子,想必就能喝到清凉的水了!它打翻了瓶子,石子沙粒都翻了出来,它兴奋的拍打着翅膀,倒是把翅膀弄得很脏。 既然如此,那就去河里洗洗,它说干就干,可河流湍急,它的翅膀刚接触水面,巨大的牵引力就要把它的翅膀搅动,连带着它也一同溺水!情急之下它拼命扑棱着翅膀,终于,它坚定不移的意志力帮助了它死里逃生。 它又在想,自己平时在河边喝水都没事,怎么这看似平静的河面却如此危险,于是它只好找了条溪流,好好洗了个澡。 不对啊!这溪流的水是如此甘甜清澈,那瓶子里的水却是肮脏难喝,最后自己心爱的羽翼还染上了泥水,怎么也不像是传说那般。它顿时感觉到自己被骗了,开始找人类理论。 人类听到它嘎嘎乱叫,只是嘲讽的说道:“是你自己没有智商,你应该把完好无损的水瓶叼来,我们人类会帮你拧开瓶盖。” “嘎嘎嘎!”乌鸦的抗议没有作用,它被人类用枪给吓跑了。事实上,它只要用利爪抓开水瓶,就能用嘴喝到可口的饮品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同种类的动物会因为别人天然的优势而忽略了自身的闪光点,盲目的崇拜和刻意的模仿只会让彼此陷入不可避免的困境。 很快,那只乌鸦就飞了过来,回到它主人的肩膀上。 “你这只傻鸦,怎么浑身湿漉漉的,快给我下来!”小钱很生气,自己心爱的裙子上多了一道水印,她是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主人,今天我听你说的故事,乌鸦喝水,结果我喝了那水,又苦又涩,太难喝了!”乌鸦一来就在抱怨,什么破故事,它当时还听的津津有味,没有想到是一个陈年的口香糖,可恶心死它了。 “这个故事是一个叫逍遥的家伙给我讲的,你要理论找他理论去,哦对了,他叫巧焕。” “什么小药撬桓的,看我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他是修士,会修炼的。” “会修炼了不起啊,我寒鸦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说什么都要揍他一顿!”寒鸦磨爪,蠢蠢欲动的它迫不及耐的飞走了。 “希望鸦没事,算了,它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更好一些。”这只寒鸦总是会给她惹来麻烦,前两天就好端端的要听故事,结果现在故事听完又开始惹是生非。 白鹤等人自然是听说了逍遥的遭遇,事实上,那头戴斗笠,面纱笼罩,还是个神秘的灵符大师这件事情一听,就知道是逍遥所为了。 所以白鹤也没有过于为难逍遥,只是在通讯器里叮嘱他见机行事。 倒是小天听到他跑去人类的府邸有些担忧,它们毕竟是妖物,人和妖之间做个选择,人往往会倾向于他们的同类,对此白鹤表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留不住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劝告也是没有用的。” 小天只好放下心来。 寒鸦飞到那个叫逍遥的阁楼,爪子在铜环上动次打次。 等到逍遥打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他有些疑惑,又把门关上了。 而实际上,寒鸦抓住了铜环,在逍遥把门打开时没反应过来。 于是,又是一阵动次打次,逍遥终于见到了苦大仇深的寒鸦。 看着一只鸦在他的面前煞有其事的说话,他的心里忍不住的觉得怪异。 这个变异物种的庞大程度足够和一只鸭来比较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到离谱的鸦。 “你是说,你听了一个乌鸦喝水的故事,然后喝了一嘴巴泥水?”他看着那头鸦,哈哈大笑。 那笑的越大声,就越是残忍&,它忍不住又说道:“你鸦的,笑什么笑,都是你给我们主人说了什么破话。” “Sincerelyapologie,bro.”——“非常抱歉,本视频由于版权原因暂时不能播放。” 这就是信雅达! “你在说什么鸟语,怎么连我这只寒鸦都没有听过。” “你不知道吗?最近有些人可是日夜不吃,夜以继日的在学习这种鸟语呢,Internationalunstoppable。”逍遥显然是在真心的嘲讽。 他或者说是我看过一部剧,里面的人哪,有几个台词让我印象深刻,American,Japanese,NeYork,可以说国外就文化渗透方面小日子是崇洋媚外的领头羊不遑不让。 寒鸦没有接受他的道歉,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有听出这是一句抱歉。 于是它继续叫嚣着,没有动手,显然它是知道修士和普通人的差距的。 而逍遥也对这个一大早就开始聒噪的傻鸦有些烦躁,于是一人一鸦,当仁不让,当起了人妖大盗。 “要喝的话就喝这种净坛里的水,只要沿着木把一抓,喏。”水坛子就这样被打开了。 “嘎嘎嘎嘎!这水甚好,甚好。”于是这一缸子水就变成了寒鸦的洗澡水。 “你这人类不错,很有前途,以后就做我的马前卒,哦不,鸦前卒吧,嘎嘎嘎。”寒鸦这一说话,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虽然揍一只鸟有失风度,不过考虑到人类的饮水安全以及之后的日子,他还是把这个寒鸦狠狠揍了一顿。 不过没揍多久,它就嘎嘎乱叫的飞走了。 看着这一缸洗澡水,逍遥只是盖上了盖子。很显然,什么饮水安全,都是屁话。他这样是非不分的顽劣个性终究会给他带来一个教训,至于是五指山还是猕佛桃,这就不是逍遥本人能够预知的了。 至于后来的故事?又不是清蒸板鸦,那水能有什么味道? 在餐桌上,看着那还算齐备的饭菜,逍遥终于黑了脸。 “是非成败一场空,终究是常在河边走,偏偏湿了这双老水鞋啊……”逍遥不由得咒骂起那只乌鸦起来。 可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只能黑着脸,受着他们热情的接待。 家主李有财倒是看上去容光焕发,想必是这几日身体由于恢复年轻,让他很是心满。 “大师啊,这桌菜你随便吃,敞开了吃,不够我让人再做。”春风得意马蹄疾,李有财显然是十分感谢这个让他重获新生的男人。 带着斗笠怎么吃饭?易容符篆呗!吃一堑长一智。 逍遥只是潦草吃了几口,脸色变得更黑了。 “怎么了,大师,是这菜不和你的胃口吗?” “实际上,我是一个很能吃辣的人,无辣不欢,所以……” “晓得,晓得,来人啊,给大师换一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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