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按你大哥说的去做吧,赔偿你自己来定,不够就跟国库申请。
哦对了,雪老已经老了,还是让他到雪夜那里找人给疗伤吧,南城那边城主最近辞官了,刚好,处理完这些事你就到那边去历练历练吧”
雪明大帝说完没有在看所谓的三皇子,而是扫了一眼其他的贵宾席然后转身离开了天斗斗魂场。
“大哥,还请您照顾好雪老,他年龄大了脾气可能有些怪,还望您能理解。”三皇子冲着面前的大哥弯腰鞠躬道,他明白今日一过自己就算上彻底的失去了与大哥争斗的权利。
“好说好说,雪老我一定会照顾好的,南城那边我听说还不错,大哥会时常去看你的”雪夜笑眯眯的扶起了三弟说道。
“既然如此小弟就告退去处理下面的事情了。”三皇子说着转身落寞的向台下走去,他不知道的这次的事情也没有大哥在其中捣鬼,但他也深刻的明白了自己是斗不过大哥的。
现在想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自己今后到了南城,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两说。
看着三弟背影,雪夜突然就笑了起来,看的雪星有些莫名其妙的,雪夜似乎也看出了雪星的疑惑,但是他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拍了拍雪星的肩膀示意看下方的戏。
此时的三皇子来到了独孤博的面前说道:“独孤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的管教不严才让令子承受如此危险。
我,天斗帝国三皇子,愿意接受您的条件,向您和您的儿子道歉并且赔偿,我会按照帝国律法接受惩罚。至于范家父子任你们处置,您看这个解决方法您还满意吗?”
三皇子声音洪亮且清晰,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了现场观众的耳边,他们愣了一会,然后欢呼着,天斗斗魂场又一次燃了起来欢呼着:
“天斗万岁!”
独孤博看着台下的观众,然后又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子雪夜,雪夜向他点了点头,最后目光又回到了三皇子的脸色,独孤博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位三皇子竟然有些头脑,可怜被太子死死的压制着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间竟然帮太子处理了一个心腹大患
当真是时也命也
罢了,还是先处理正事吧。
“这边不方便,那我们到其他地方说?”
独孤博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给三皇子面子的转身向三皇子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三皇子领路独孤博和拖着范晓峰的独孤鑫紧随其后,全程三皇子没有看范晓峰一眼。
见到台上人退场的主持人也是很有眼色的主持道:“今天的斗魂比赛正式结束,请各位有序离场。”
看台贵宾席内的雪夜皇子与雪星以及其他人也是接到了消息,迅速的离开了斗魂场。
就这样,一城震惊天斗城的大戏正式落幕。
贵宾包厢内,三皇子的对面是独孤鑫等人,三皇子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了当的说:
“范家父子由你们处置,你们的补偿有天斗斗魂场百分之十的分红,以及二百万金币,还有这块原本我打算自己吸收的疾风狼腿骨,您看您满意吗。”
独孤博想了一会看向独孤鑫说道:“鑫儿这是你的补偿,你觉得满意吗?”
“满意,三皇子真是破费了。”独孤鑫笑着看着面前的三皇子说道。
“独孤少爷客气了,既然如此补偿就都在这里给您了,皇宫那边父皇还有通知我就先过去了。”
说着三皇子将一张卡和一个玉盒推到了独孤鑫面前,然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三皇子慢走”
见三皇子走远后独孤博对独孤鑫说道:“这些东西快收起来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先将范晓峰和那些人关在地下室,我去找你那些叔叔伯伯到福鼎楼庆祝一下。”
说完,几人就回到了独孤府,而独孤博则带着龙公与叶家两个兄弟和尘心,唐哲,玉罗恩几人到了福鼎楼。
与此同时,皇宫内则是无尽的威压。
雪明在高位上宣布着三皇子的调任消息,让大厅内的众人一片哗然,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三皇子可是太子的最有力竞争着,没想到仅仅几天只内就直接被调离了皇城。
众臣在下面思考着,看来今后就是雪夜太子一个人的天下了。
“还有一个事。范苟鹏目无国法,教子无方擅自派人追杀我天斗帝国的天才独孤鑫,已经被独孤鑫的父母捉拿在手,其罪当株。
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国王已经知晓,允许独孤博自行解决,另外为嘉奖独孤爱卿为国除害,特将范苟鹏的侯爵之位给予独孤爱卿,并从国库取魂骨一块做为嘉奖,既日生效。”
“诸位可有异议”
“陛下高明!”
“既然如此,那便退朝”
随着雪明大帝的话音落下,众臣带着震撼的心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皇宫,都在想着如何巴结这位新上任的独孤侯爵。
至此,独孤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毕竟能够扳倒三皇子并且取代一位帝国侯爵的人必定不凡。
而独孤鑫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让人忌惮,不再敢随便动他,给他和父亲足够的成长空间。
另一边,独孤博则是和众人喝着酒聊着天玩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朝堂是发生的事。
而独孤这边则是很快有人过来通知着陛下的任命,让三天后到皇宫上任。
公孙宏夏给前来传消息的官员一些金魂币后,就带着消息找到了正在修炼的独孤鑫。
对独孤鑫考教的问道:“鑫儿,你觉得我们跟天斗帝国绑在一起好吗?”
独孤鑫收回了手中骨剑,向母亲的回道:“当然,父亲上任后不光帝国面子没丢,我们还背靠斗罗大陆内最强大的两大帝国之一,无形中多了一层保护伞。
不然您以为今天的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吗,毕竟是个帝国,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的,现在陛下的做法正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不光帝国多了两大高手您和父亲,而且还没有损失太多的东西,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不愧是我公孙宏夏的儿子,就是厉害。”公孙宏夏上前揉了揉独孤鑫的头说道。
“那当然了,您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
母子二人就这样商业互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