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报就是这些。”独孤博说完,看向众人。
“这么说,跟七宝琉璃宗也没有关系,那皇宫那边怎么说?”几人中有人出声问道。
“皇帝陛下肯定是庇佑下属的,他对我说的是需要调查,但是奈何不住他下面的儿子们内斗。我从皇宫出来后,有人飞鸽给我传了一封书信,信上说可以调查一下范家”
“范家?是那个妖蝠侯爵的范家?”
“应该是了,偌大的天斗帝国值得怀疑的家族也就这些了,不过…这个范家…”
“怎么了?”
“范家是三皇子的母家,且本身也是实力强横的家族,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去找范家,只是考一个来路不明的信件恐怕很难做事啊。”
“没事,叔叔们,我们不需要证据,打出了气势就好了,他们不是通过天斗地下斗魂场接单的吗,那我们就是闹天斗地下斗魂场,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他的对家自然会给我们。”独孤鑫这时突然出声道。
重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没想到怎么小的孩子还能自己拿注意。
“小朋友的脑子就是转的快,转眼就找到了答案,行,就按小鑫说的来,至于人手,我蓝电霸王龙宗在天斗城还是有些人手的,放心不会掉链子的。”玉罗森说道。
“那就麻烦罗森兄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主要这件事涉及了天斗皇家的事,我们身后的宗门不好直接出面”
“我懂我懂,各位兄弟今日能到场,已经很跟我独孤家面子了。”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我就回宗门复命了”古榕站起身来说道。
“那我们也回去了,我们会继续关注此事,需要帮忙的时候言语一声,绝对会帮忙撑场子的。”
“感谢各位,我送送你们,今日之事独孤博感激不尽,等此间事了独孤博请各位福鼎楼喝酒。”
“好,我们等你的酒”
几人说罢,被独孤博送出了门外。
待独孤博重回客厅的时候,见独孤鑫在思考着什么,看出了独孤鑫的不解,于是独孤博就向在晃神的独孤鑫摆了摆手道:
“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个范家是怎么给我结仇的,而且还是死仇”
“这不是还没有确定是不是他们吗,再者说了,不管是不是他们这个世界上也会有莫名其妙就会得罪的人。
如果想要活着不被人欺负,只能强大自身,活下来,才是报仇的根本。这一点为父得夸夸你,你做的很好,凭借自己远超同龄人的实力活了下来,父亲为你骄傲。
现在呢你不用担心其他的,既然已经或者回来了,那么接下来爸爸妈妈会帮你兜底报仇,那些幕后的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就算是天斗皇家,为父也硬刚不误,打不过打不了就跑,或者投靠武魂殿嘛,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是的儿子,爸爸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爸爸妈妈,儿子知道了,那儿子下去养伤了,您有新的进展记得通知我。”
“好的,去吧。”
另一边,古榕回到了七宝琉璃宗,见到了宁老宗主,此时的宁老宗主正在教导宁风致:“天下大势,要看的清,不得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了大事,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懂得运筹帷幄。古榕啊,回来了。”
“是的,老宗主。”
“怎么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说我们有可能将独孤博招到七宝琉璃宗麾下吗?”
“情况有些复杂,好像涉及了三皇子,据说是跟三皇子的母家妖蝠侯爵范家有关。老宗主,我觉得收编独孤博不太可能。”
“情况这么复杂?竟然还涉及了皇子,罢了与我们无关,继续看情况就是了。为什么收编独孤博不太可能?他怎么了?”
“我这次跟着独孤博到独孤府,发现蓝电霸王龙宗的大长老也在还有昊天宗的下一任宗主唐哲。”
“什么!这个独孤博人脉这么广?”
“确实如此,听他们的言语关系还很好,亲如兄弟。”
“父亲,这个我知道一些。我与昊天双星关系甚好,听说是独孤鑫帮蓝电霸王龙宗主的儿子玉小刚觉醒了完全武魂而且唐月华的武魂据说也跟独孤鑫有关,而且蓝电霸王龙宗的大长老的女儿与独孤鑫也是走的很近。”
“这么说来这个独孤鑫有些能耐啊,竟然如此善于交际。对了,怎么没听说你与他们交好?”宁老宗主将眼神转向了宁风致问道。
“父亲,我跟昊天双星是在开学考核因为在独孤鑫手下救出两人才结缘的,所以跟他很少来往。”宁风致赶忙解释道。
“风致啊,我们七宝琉璃宗靠的不是得罪人来交好友的啊,我平时教导你的都忘了吗,要放下骄傲!”宁老宗主有些沉重的说道。
“父亲大人,我没有得罪他,我们关系还没有达到得罪的程度,您放心,回学院后我会慢慢跟他拉近关系的的”宁风致赶忙慌乱的说道。
“为父不是让你见风使舵丢了我们七宝琉璃宗以及自己的风骨,你是七宝琉璃宗内定的下一任宗主,要有自己的大局观以及为人处世的方式。你还小我还能帮你撑一段时间,但是你得快些成长起来,为父怕我撑不了多久。”宁老宗主慢悠悠的说道。
“父亲,您放心,儿子有分寸的,您身体还硬朗着的,儿子不想您这样。”宁风致扑到宁老宗主的怀中哭道。
到底是个十多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孩子啊,我们七宝琉璃宗的上限就在这了,为父也想多陪陪你啊,快些成长吧。宁老宗主拍着宁风致的背,内心无比复杂的想着。
“说!天斗斗魂场是怎么回事!说!”只听清脆的杯盏碎裂声,屋内是一个瘦削的男孩跪在一个青袍男子面前。
“我只是想给欺负我朋友那人给那人一个教训,谁曾想那人身后的背景那么大,还给他逃了出来。”那跪在地上的瘦削男子不忿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