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艺跟王伟杰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王伟杰则是看向了雁北:“你是谁?为什么要混入到我们其中?你的目的是什么?”王伟杰问道。
雁北站在原地,回过了半张脸看向了王伟杰。
王伟杰顿时冒出了冷汗,大气不敢喘一声,“放心,我对你们没有兴趣,我只是为了秘法”。雁北淡淡的说道,随即朝别的洞口走去。
王伟杰则是皱起了眉,董艺则是在疗伤,先前就受了不小的伤,后面又是不停的跑,接着又是打那石头巨人,董艺也是真倒霉到头来不是再打架,就是在逃跑。
只见董艺的周生被一层金色的光芒所笼罩,接着董艺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脸上慢慢的出现了红韵。
我则是背着芽衣跟卡萝尔,朝我们先前最开始来的那道大厅走去,不抢秘法了,有那个家伙在抢个毛,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们的侧面有一个小山洞,我走了进去,这个山洞空间还算宽阔,我把芽衣跟卡萝尔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头你知不知道秘法这个东西?”我问道。
“秘法,你们也是为了秘法来的?”那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回荡着。
我则是“嗯了一声,等等你说也,那道你……?”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老者的声音先是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这秘法是由这天地通过日月积累,通过近百年的能量所形成的秘法,以山为基,以雷为引,通过日月所积,外通过这百年的天地能量所出世”。
“但不知什么原因,这本出世的秘法有着一丝诡异的气息,导致这原本的山峰变得诡异了起来,从此这山遮天蔽日,日不见光,常年被这乌云所笼罩,也被人们成为玄冥山,山里的村庄也常年发生怪事”。
“村里的村民也都纷纷搬走,据说村里每天到达夜晚就会有人凭空消失,极其诡异,随即这村也就慢慢变为鬼村。”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语,过了片刻,潮湿的山洞透露出一股火光,周围的温度变得暖和了起来,我把干柴摆放在中心,随机拿出斩刃,刀身火光大起,将那干柴点燃,随即我从包里拿出了毛巾撒了点水在那毛巾上,轻轻的给芽衣和卡萝尔擦拭着身体,并给他们喂了点水。
“老头儿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边给芽衣擦拭着身体,边询问那老头儿。
那老者先是迟疑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我名为…叶卿尘……”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在脑海里弹出,接着只见有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我脑海里飞出,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向了那老者,那苍老的面庞被他那长长白发所遮掩,一道灰色长袍则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我看着他下半身那虚幻的身体朝他问道:“老头,你……为什么没有腿啊,为什么一直飘着的”?我问道。
那老者没有说话,则是转移了话题,“你先前说的那三个条件说出来吧。”
我也没有多问,他这一开口,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第一,带我们逃出这山洞”。
“第二,护我一年,后面你可自由离去,而且你得教我点什么”。
“而这第三,则是需要你帮我获得这秘法。”
我一口气说完,那老者的面庞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这个老家伙肯定有真功夫,而且肯定不弱,有他护我一年我应该可以横着走,而且他肯定有什么本事,没有亮出来。
那老者先是笑了笑,随即说道:“你可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可以老夫答应,不过这秘法终归还得靠你自己,说完那老者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紧接着说道:“好了,你可以拜师了”。
“拜师?喂,老头儿,是我将你从那棺材里救出来的,你还要我拜师?”我没好气的说道。
“废话,我护你一年自然没什么问题,但你还想从我这学东西,你不拜师就想学?你做梦呢?”那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我咧了咧嘴,这老头心思可真是缜密,但他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相想必他自然有点真本事,我抬头看向了叶卿尘说道:“好,今日我冷锋就拜你为师,希望你日后能拿出点真本事出来,能让我从你这学到点什么”。
随即我来到那老者的面前,整理了下衣装,双脚分开为一拳距离,我双手撑开举起到达胸前五指并拢,平掌相叠,随即我单膝跪下,双腿跪在地上,我双手拜叩,头朝地面弯去。
我轻声喊了:“一声老师”。
那老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即喊道,“起来吧”。
我从地上站起,看向了我的老师,我与他四目相对,我华夏的基本礼仪,还是得遵守的。
拜师礼的流程还是得照做的,不然会显得我没有诚意,我华夏多年的规矩可不能破。
我看向了老师问道,“老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叶卿尘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休息”。
“休息?现在人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多了,但是抢秘法的人还是有的,而且都是强者,我们现在休息?”我一口气说完。
叶卿尘不动声色随即说道:“那我问你你打得过他们吗?不说他们,那个穿黑衣的那个人,你就远远不是对手,还不如先把自己的体力恢复恢复,稍后在做打算”。他缓缓说道。
我一听似乎有点道理,随即叶卿辰又化作白烟回到了我的脑海里,一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着,休息吧,小家伙,不要多想,保存体力,随即那声音渐渐地消失。
我则是来到了芽衣面前,我看着芽衣,随即躺了下来,我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庞,那双微闭的双眸,没一会我就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
当我睁开眼,看到芽衣还是安静的躺在我面前,我起身看了看卡萝尔,这妮子还是昏睡着,我拿出了手机,手机显示已关机。
随即我朝着空气说道:“老师,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一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着。
两个小时?我睡了两个小时,我站起身四处活动了一下,之前消耗的体力跟伤势都有所恢复,整个人都感觉清醒了一些。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拿出斩刃挥舞着,我的体力恢复了大半,现在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至于秘法,那就只能伺机而动了。
我来到了芽衣跟卡萝尔的面前,准备将她们扛起,可当我的手触碰到芽衣身上时,芽衣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随即芽衣慢慢睁开眼,我愣在了原地,芽衣也愣在原地,然后朝下看去,见我的手放在她那腰部那块,随即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随即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印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芽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冷锋是你?对不起,我……诶?不对我衣服怎么破了个这么大的口子?”
随即芽衣看向了我,此时我的鼻血已经流了出来,先前芽衣中毒是在她左胸膀那里,我当时为了救她就把她那里撕开了,结果……。
只见芽衣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又是一声尖叫,我耳膜都被她的叫声震的生疼,过了一会,芽衣换了一套衣服走了出来,我则是浑身光溜溜的看着她。
芽衣的脸还是红的跟苹果一样,她穿的是我的衣服,我从学校出来穿的则是一件白色T恤,可能是我跟芽衣穿的尺码不同,导致她穿上我的衣服,还是让她那两个白嫩嫩的肩膀裸露在外。
看得我差点鼻血又喷了出来,芽衣则是盯着我看,我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急忙解释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芽衣听完,则是不停的看着我,我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她不会不相信吧?我说的都是真的,只听见哒的一声,芽衣就朝我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我,只见芽衣的眼睛红了一片,眼里有泪珠,带着哭腔说道。
“对不起,都怪我没能事先考虑好这些事情,不然事情也不会这样,才导致我们现在遇到了这些险境,对不起”。说完芽衣的脸庞流淌下大颗大颗的泪水从脸庞滑落。
她抱着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哭声回荡在我耳朵周围,我则是呆站在原地,任由她发泄着这些委屈。
这看得我很不是滋味,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跟女生有过多的接触,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安慰她,看着芽衣还在哭泣,看得我一阵心疼。
我也则是抱住了她,将她搂入怀中,过了一会,芽衣停止了哭声,随即松开了我,我也松开了她。
芽衣擦拭着眼角的眼泪,看着我低下了头:“抱歉,让你受惊了”。
我则是赶忙解释:“没…没有,没有,队长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用感到愧疚”。
诶呦,我冷锋一生都逍遥法外,无所不能,但却唯独不会安慰女人,尤其是女孩子,压根没怎么跟女生有过接触,这就是我最不擅长的地方。
芽衣稳定了下情绪,又变成了之前那位聪明具智慧的队长。
我看着芽衣,心里很不是滋味,芽衣怎么说在怎么坚强也是一个女孩,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她自己再想这些事情,遇到危险怎么办,该怎么解决,怎么确保大家的安全,一大堆事情都被她默默承受着,但是她始终都是一个女生。
她也会累,也会手足无策,也会有情绪崩溃的时候,看着让人心疼,却还要表现出坚强的一面给大家看,因为她是第三小队的队长。
我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可欲言又止,没有把话说出去,芽衣朝卡萝尔的方向走去,打算查看她的伤势,可她刚走两步,突然捂着头,摇摇晃晃了起来,朝左侧倒去,我极忙上前,看着差点摔倒的芽衣扶住了她。
只见芽衣脸色有些发白,看来戮蝎的毒对芽衣产生了后遗症,导致她现在有些虚弱,我将她抱起,轻轻朝地下放去,随即我拿出了自热米饭,还有一些食物,放在那柴火上面烤了起来。
芽衣现在太虚弱了,刚从昏睡中苏醒,就大哭了一场,导致她虚弱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得为她补充点食物才行。
过了一会,只见各种各样的食物,出现在芽衣的面前,一股香喷喷的热气,在鼻尖划过,只见我手握斩刃,剑上放满了,牛肉跟蔬菜,芽衣看着我,吐出了几个字:“你……你,你会做饭”?
我笑了笑,将那自热米饭的盖子打开,两盒大米饭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会一点,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我会自己做饭填饱肚子,这些都是父亲教我的”。我说道。
芽衣还准备说些什么,可当她张开嘴,我随即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放入了芽衣的口中:“先填饱肚子,在问问题”。我轻声说道。
芽衣看着我,嘴中则是咀嚼着刚刚放入她口中的牛肉,随即咽了下去,我又夹起了蔬菜,朝芽衣口中喂去。
过了一会……
我做的那些菜被我和芽衣全部吃光,芽衣擦了擦嘴,看向了我:“你的厨艺很好,比我以前刚学做饭的时候还要好吃,这些都是你父亲教你的吗”?
我点了点头,“父亲对我基本上都是散养的状态,他常年不在家,基本上都是我一人”。我说道。
“那你的母亲,对你应该也很好吧?”
我先是迟疑了几秒,紧接着看向了芽衣:“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跟父亲离婚了,已经有几年我都没见过我的母亲,渐渐的我的记忆里,她的身影已经慢慢变得模糊了起来”。我缓缓说道。
芽衣先是愣了几秒,随即说道“抱歉……我……”。
“没事的,我都已经习惯了”。我说道。
芽衣则是低下了头,没在说话,我则是站起了身,活动了下肩,“队长该出发了,继续完成我们这次的任务”。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