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入睡,虽然刚开始那几天萧澜内心躁动,无心睡眠,可如今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并且最近睡眠质量大大提高。
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熟睡的美人,萧澜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睡着的阿钰,俏脸粉粉嫩嫩的,多了一些十八岁这个年纪少女的纯真与可爱。
犹记得当时初见,那身着红裙时的荒凉孤寂之感。
以及如今,身着白裙时如神女般,不带一丝烟火气的遥不可及之感。
这是两种极致的冷,也是她原本的性子,直到遇见萧澜,她就冷不起来了,反而多出了一种叫爱的情感变化,这爱意让她在萧澜面前,可以肆意的展现出各种各样的情绪变化,再加上萧澜的宠溺,将她的心捂的暖暖的,很甜很甜,一点都不苦了,现在只想每天都能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女人,好好爱他。
轻轻在阿钰的小脸上吻了一下,萧澜起身出去叫来伙计,让其等下帮忙准备些洗漱用的温水,再准备些早饭。
吩咐完伙计,萧澜回到床前靠坐在阿钰身边,攥着阿钰的小手,陪在她身边,这样她就能睡的安心。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伙计将萧澜吩咐好的东西送到了屋内,萧澜对伙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伙计将温水与早饭依次放好后,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嗯~”一声轻吟,阿钰缓缓睁开了眼睛,萧澜闻声,看着阿钰柔声道:“早安,钰儿,睡得好吗?”
阿钰闻言挣脱被褥的束缚,起身给了萧澜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萧澜耳边轻声道:“早安呀,小七,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睡的好着呢,还梦到你偷偷亲我了。”
萧澜抱着阿钰轻声道:“起来洗漱,吃过早饭,你带我逛一逛乌尔特,我们购买些物资。”
阿钰甜甜道:“再抱一会儿嘛,我都一晚上没看见你了,想你。”
谁又能拒绝一个刚起床便对你撒娇的甜妹呢,这甜度让萧澜无法抵抗,甘愿每天都沉浸在温柔乡里,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最后成为纣王,他萧澜与那纣王何异?
二人又腻腻歪歪了半天,着实惹人心烦,这才起身洗漱,洗漱完毕后,二人开始用膳,吃饭时阿钰一口接一口的喂萧澜。
萧澜道:“钰儿啊,有事你直说,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阿钰甜甜道:“我哪有什么事,就是醒来看到你就在我身边,我心情好。”
“老规矩,我先帮你梳头,然后我再梳妆打扮。”
言罢,阿钰便开始动手,依旧是半束发,不过今天的发髻,用的是银色发冠与银钗固定起来,两条用小珍珠编成的银色流苏发饰,编在耳后的发丝间,与发丝一起自然的垂落,不再是萧澜平时那简单的白色发带和木钗子,少了一些飘逸淡然,多了一些富贵气。
随即,阿钰从昨日特意吩咐伙计,搬到屋内的大箱子里开始找衣服,这大箱子堪称是阿钰的百宝箱,里边都是她与萧澜的衣物与饰品,平时都上着锁,这些可都是她的宝贝,无人知晓,与萧澜初遇以后,阿钰在墨桑关内的各大成衣,首饰铺子内,到底给他与萧澜二人买了多少衣服与饰品。
片刻后,阿钰拿出了一件淡黄色直裰,还有一件淡黄色外披落地长袍,衣衫与长袍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阿钰仔细的帮萧澜整理好后,上下打量一番。
银冠银钗固定发髻,两条珍珠编织的银色流苏发饰,分别在耳后随发丝自然垂落,淡黄直裰领口处露出白色里衣的衣领,白色四指宽束腰,使得萧澜的身形展现的淋漓尽致,外披淡黄色落地长袍,好一个逍遥王爷。
阿钰俏脸红红,夸赞道:“总算是有些皇子的样子了,不枉费我花了近千两银子,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
萧澜道:“你喜欢,我便也喜欢,不过我都不知道你何时准备的这些。”
阿钰笑道:“与你初遇以后,我又给你送信,又给你送地图,哄骗你去死亡之路寻我,你不寻我,我只是丢些银钱罢了,而你会丢了我,不过我就是相信你会去寻我,怕你路上狼狈,便给你准备了好多衣服,可惜墨桑关成衣铺子里,最好的便是你穿的这一身了,其余给你准备的多是白衣。”
“真想去大梁国都的成衣铺子逛一逛,那里好看的衣服可比墨桑关多得多。”
萧澜亲了下阿钰的额头,笑道:“回了大梁,我带你去专给皇室制衣的流云坊,每年流云坊推出的新款式都会被其它铺子争相模仿,到时你有什么想法,想要什么样式,便和他们提,以后就穿定制的。”
阿钰闻言眼睛都亮了,说道:“那以后我叫你穿什么你便穿什么,打扮你比给我自己打扮有趣多了,你出去等我,给你个小惊喜。”
萧澜闻言微微一笑,推门而出,守在门外,此时钱掌柜正好来三楼找萧澜有要事相商。
钱掌柜看着萧澜也是眼睛一亮,只觉得这七皇子殿下平时总是一袭白衣,如同谪仙人,今天的七皇子殿下贵气逼人,终于有了皇子的尊贵之感,钱掌柜走到近前拜拳道:“殿下今天当真是贵气逼人,威势之盛让老钱我都不敢直视。”
萧澜闻言哈哈大笑道:“好看吗,娘子给打扮的。”
钱掌柜面色古怪,心想这七皇子殿下果真是中了王妃的蛊,什么公子榜第一,为人生性淡泊,不近女色,都是假的,这不就是王妃的舔狗吗,嘴上却说道:“王妃的眼光当真是极好,王妃与殿下绝配,您二人在一起互为彼此所幸,当真是天赐良缘。”
萧澜越看钱掌柜越顺眼,大笑道:“钱掌柜,吾心甚悦啊,你日后若有所求,我定全力相助。”
钱掌柜闻言一喜,恭敬道:“多谢殿下,老钱我所言句句属实,这辈子都没见过您与王妃这般如此般配之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萧澜满眼笑意的看着钱掌柜,大有一副让其继续说下去之意。
钱掌柜差点没骂人,心想讨好这七皇子殿下有啥用啊,脑袋里全是王妃,油盐不进的,这要是把王妃哄高兴了,还不是要啥有啥,这天涯海阁奇珍异宝多的是,一会儿便寻些女子所用的物件送给王妃,随即便叫来伙计悄悄吩咐下去。
二人交谈间萧澜身后的房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做小丫鬟打扮,头发梳起两个发髻,身着暖黄色襦裙的绝美少女,行走间手腕上栓着宫铃的手镯叮当声幽幽响起。
萧澜回头一看便是一呆,阿钰姑娘当真是有千面,无时无刻都会给他惊喜,时刻让他保持新鲜感,此刻若是让萧澜用两个字形容那便是,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阿钰移步道萧澜身前,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在萧澜眼前晃了晃,随即双手叠于腰间,微微欠身轻声道:“殿下怎么又痴傻了,难不成不认识钰儿了。”
萧澜闻言二话不说上前抱着阿钰,在阿钰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随即说道:“钰儿,你当真是要了我的命,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遇见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阿钰微微一欠身,说道:“殿下,切莫要说笑了,钰儿怎么敢要你的命,钰儿今天只是你的小丫鬟。”
萧澜闻言心头便是一片火热,这岂不是说自己今天翻身做主了不成。
钱掌柜听着二人交谈,心里暗道:“现在这年轻人当真会玩。”
三人来到一楼大堂内,此时有几位伙计端着盖有红布的托盘,来到三人面前,钱掌柜开口道:“些许薄礼,与昨日王妃给的宝石价值相比不值一提,还请王妃收下。”说完便让伙计揭开托盘之上的红布。
托盘内都是些女儿家的饰品,从头饰到耳饰,手镯脚链等,皆由金银玉石雕琢而成,如同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更难得的是这些饰品都为成套。
阿钰看着这些饰品,心里自然喜欢,不过口中道:“掌柜的可是有事相求?”
钱掌柜躬身一拜道:“并无事相求,只是方才与殿下相谈甚欢,便想起这些精美饰品,也只有王妃此等倾国倾城之姿,才不会使得这些饰品蒙尘,还请王妃收下。”
阿钰自然知道,这钱掌柜无非想与萧澜结个善缘,讨好自己可比讨好萧澜有用多了,她在萧澜心中的地位重过大梁,重过萧澜自己,那句心有十分,阿钰独占九分可不是说笑,她才是那能左右萧澜的人。
阿钰轻声道:“这些饰品我见之欣喜,那这礼物我便收下了,这善缘我就替我家殿下与掌柜的结下了。”
钱掌柜闻言一拜,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走到最后一个托盘之前,揭开红布,托盘上有一件做工极其精致且轻薄的内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说是内甲却是无袖,展开便是一块精美的长条料子,合之便是一件齐胸的内甲,足以护住心脏内脏等重要部位,内甲上有一些小弯钩用于两端相连,调节松紧。
钱掌柜随即开口介绍道:“这件物件名为天丝内甲,重量轻于寻常衣衫,由南离国蛊部的天蚕母蛊所吐之丝,加上我大梁流云坊制衣手艺最好的女子缝制而成,光是丝线前后便收集了五年之久,这天蚕丝坚韧异常,制成天丝内甲,百米内的箭矢无法穿透,寻常刀剑无法破坏其分毫,更是冬暖夏凉,这件内甲制成以后一直被封存,无任何男子碰过,王妃可放心穿戴。”
萧澜闻言一把抢过天丝内甲递给阿钰,认真说道:“钱掌柜,这礼物对我来说不止是珍贵了,它于关键时刻可保我娘子性命,萧某不知如何谢你。”
钱掌柜躬身一拜道:“殿下不必如此,此物本就是阁主吩咐让我送给殿下的,只是这天蚕母蛊的丝线稀少,想用其制衣本就不易,材料不足,所以当时只得以寻常女子身形为参照制成如此样式,此甲说是穿不如说是束,殿下束在身上难免有些紧绷,在下也是借花献佛,殿下武艺高强,此甲也只是陪衬,王妃有殿下保护,安危不成问题,只是难保会出现疏漏,此甲赠予王妃正合适。”
萧澜闻言一拜,拿出一块纯金制令牌,令牌一面刻画麒麟另一面刻有一个澜字,将其交给钱掌柜,认真道:“钱掌柜,此令牌帮我送于你家阁主,持此令牌可统御我麾下墨麟军为其做事,见此令如见我,告知你家阁主日后萧某必定当面道谢。”
钱掌柜接过令牌,内心狂喜,那墨麟军乃是萧澜的亲军,两万墨麟军各个都是军中高手中的高手,装备精良冠绝五国,钱掌柜小心的将令牌收好,恭敬道:“多谢殿下,殿下之意我必定会传达给阁主,另外殿下的书信昨日便已八百里加急送往墨桑关,预计五日便可送达。”
一番交谈后,萧澜带着阿钰回到屋内,认真的对阿钰说道:“钰儿,这天丝内甲你要切记时刻穿在身上,它能于关键时刻护你性命,此物我早有听闻,想着回到大梁想办法为你赶制一件,如今却如及时雨一般,快些换上。”
阿钰笑盈盈道:“这阁主对你倒是舍得,送你各种各样的宝贝,全被我摘了桃子,日后见面我也要好好谢她。”
萧澜笑道:“我给她所需便是了,与你的安危相比,都是小事,我帮你穿戴,等下去城里逛一逛。”
屋内萧澜帮着阿钰穿戴着天丝内甲,一楼大堂钱掌柜看着手中的令牌,心里暗道:“这天丝内甲本是阁主为自己所制,还没来得及穿便要送与殿下,可如今却到了王妃手里,也不知道阁主听闻此事会是何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