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阿钰靠在萧澜怀里,眯着漂亮的眼睛,享受着温暖怀抱,柔弱无骨的小手攥着萧澜的大手,手指时不时,不老实的挠着萧澜的手心,萧澜宠溺的看着怀里女子。
静时,如同世间最孤独的花,让人心生爱怜。
动时,如同草原上最快乐的精灵,一颦一笑间,两个小梨涡,让周围人一同被感染。
悲伤时,那双世间最漂亮的眼睛,便如深海般幽幽,使人能感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悲伤。
而唯有面对萧澜时,才会露出的那妩媚勾人的一面,当真是这世间最美的妖精。
所谓倾国倾城不过如此吧。
萧澜倒是好命,这以后娶了一个,便如同时娶了好几个。
萧澜温柔的看着怀里的钰儿道:“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做了,这里到处都是毒虫,就连我都要小心翼翼的。”
阿钰趴在萧澜怀里,说道:“心疼了?”
萧澜回道:“我能不心疼吗,看见那半块玉佩的时候我都要急死了,以为你被人抓走了,我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阿钰轻声道:“我就是让你心疼我,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不会心疼,我有危险,将自己弄的狼狈的时候,你看见我便会心疼,不想让我有危险,你就要时时刻刻都心疼我,醒着的时候要心疼,睡着了在梦里也要心疼,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在哪儿,心里都要时时刻刻想着我。”
“你心里若有别人,我就让自己置于险境,让你心疼,你心里若全都是我,我就会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萧澜紧紧握着阿钰的手,说道:“那我们就一起长命百岁,我这一辈子都要心疼你。”
随即萧澜说道:“钰儿,你裙子都划破了,要不要换一件,我帮你守着。”
阿钰道:“好,你身上这件也脏了,也要换。”
萧澜闻言道:“好。”
说罢萧澜便拿起了一旁的包袱,刚要打开包袱,脑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仿佛想起来了什么,手定在半空说什么都落不下去。
阿钰见到萧澜如此,便问道:“怎么了,你那包袱里莫非有毒蛇猛兽不成。”
萧澜呆呆道:“没有没有,我们可以先从这死亡之路出去,到了乌尔特再换也来得及。”
阿钰小脸上露出一抹狐疑,正在找新裙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伸出手冷冷对萧澜说道:“拿来。”
萧澜冷汗涮的就下来了,忐忑的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
阿钰一把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边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些疗伤与驱虫的药品,还有一枚身份令牌,以及一件白衣。
阿钰拿出这件白衣,展开一看,做工很精致,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这制衣之人定是很用心,这白衣袖口处绣着两三朵淡淡的桃花,很是漂亮。
萧澜脸都绿了,心道:“这下完了,我嘴怎么这么欠。”
阿钰看了看白衣,又看向萧澜道:“不就是件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说吧,哪个女子送你的。”
萧澜道:“是大梁秦国公的嫡女,秦怡姑娘。”
阿钰笑盈盈道:“小七,你记得还真清楚呢,这秦姑娘漂亮吗,与我相比如何?”
萧澜道:“钰儿,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而我这心里,除了你也装不下别人。”
阿钰这才笑道:“如此最好,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给你。”
萧澜下意识抬手就接。
阿钰那漂亮的眼睛一瞪,冷哼道:“说给你,你就接,是吧。”
萧澜那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的缩了回去,头大如斗,与南离大战,他都没有如此刻这般心惊胆颤。
阿钰看着萧澜那窘迫的样子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说罢将那件白衣叠好,放到马车上装有自己衣物的箱子里,然后从箱子里又找到另一件白衣,递给了萧澜,说道:“穿这件。”
萧澜接过这衣服,展开一看,忙问道:“钰儿,这衣服怎么与我身材如此相合。”
阿钰道:“出关之前在墨桑关的成衣铺子,按照你的身形买的,怕你来这死亡之地找我,没干净衣服穿。”
萧澜心里一阵感动,道:“钰儿,有心了。”
阿钰回应道:“你是男子,不会想这么多,我是女子,以后还会成为你的妻子,你不来寻我,那这衣服我便会烧掉,你来寻我,那我便会为你将这些琐事处理好。”
“秦姑娘这衣服我替你收着,以后回到大梁,我亲自还给她。”
萧澜道:“此事,你说的算。”
阿钰道:“小七,我们闲聊,你有什么与我说便是,不许骗我。”
萧澜道:“好,钰儿,你问吧。”
阿钰思索片刻道:“你与秦姑娘认识多久了,你是否喜欢秦姑娘。”
萧澜闻言没有一丝犹豫道:“与秦姑娘认识有五六年了吧,从未喜欢过,可能因为我救过她,而让她有所误会吧。”
阿钰道:“那我呢,为何只是那天见了一面,便会如此喜欢。”
萧澜到:“那天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的眼睛,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然后便是你的性格,那种孤寂,让我忍不住想要保护你,虽然你如一团雾般多变,可偏偏每一种性格我都能适应,见到你便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最重要的是,见到你就是喜欢,别的不重要。”
阿钰起身跨坐在萧澜的腿上,双手环抱着萧澜的脖子,看着萧澜嫣然一笑,在萧澜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说道:“原来你与我一样,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定是上辈子你把我弄丢了,这辈子让你赎罪,找了我十八年,不过我原谅你了,谁让我喜欢你,不许把我再弄丢了,丢了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萧澜认真点头道:“好。”
萧澜此时心里便是只有一个想法,这辈子一定要守护好他的钰儿,让这朵海棠花从此不苦。
阿钰接着说道:“那秦姑娘,她肯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就说出来,受了委屈就和你诉苦,吃醋了就让你哄我,想和你亲近便抱着你腻歪。”
“我会和你撒娇,喜欢你抱着我,我害怕的时候,看见你站在我身前,我就不怕了,我喜欢你,光明磊落,不会遮遮掩掩,便如你帮我吸毒,我虽然害羞,可我不会抗拒,我可以与你说好多好多的情话,来表达我的爱意,你是个木头,不会说给我听,但是却会做给我看,我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享受在这种偏爱之中。”
“秦姑娘她虽然喜欢你很久,可她喜欢的是彬彬有礼,武艺高强,智计无双,可以建功立业,而偶然救过她一命的七皇子,那不过就是年少时遇见了让她惊艳的人,别人便入不了她的眼而已。”
“而我喜欢的是真正做自己的萧澜,无关身份,只是喜欢,虽然在今天之前我们只见了一面,可我对你的喜欢却不会差了别人半点,同样也没有人比我懂你。”
“让我猜猜,那什么彬彬有礼这些,无非是强加在你身上的责任,并不是你心里的本意,你更喜欢与三两朋友,闯荡江湖,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才是你的乐趣,你心中哪有那么多大义,不过是被架在火上烤罢了,我说的可对。”
萧澜静静的听着阿钰的话,忽然笑了:“哈哈哈哈,我何其幸运,能遇见你,这老天爷待我不薄,你是我的镜子,在你面前我才是真的我。”
阿钰环抱着萧澜,下巴抵在萧澜的肩膀上,在萧澜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是长生天送给彼此最好的礼物,遇见你之前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对草原有用,便想着接近你,将你绑回草原,我将此事当做任务,我心里明白,绑走你,用你逼迫大梁更符合草原的利益,可直到真的遇见你,我背叛了自己的族人,我没办法,心里忍不住对你的喜欢,我将族人与任务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想着和你那些情情爱爱之事。”
“我其实只是一个不会武艺,有一点小聪明的姑娘,很多复杂的事我做不来,可唯独爱你这件事,我会做好,你是七皇子,我便做好你的王妃,打理好你的后宅之事,你是乡野村夫,我便做好你的妻子,粗茶淡饭,与你一起平安喜乐。”
谁能拒绝一个会说情话还粘人的娇妻呢,每天在耳边对你表达着爱意,无时无刻撩拨你的心弦,任你是铁树也要开花,枯木也会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