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这《制符初解》一番,发现只有薄薄的数十页,但其中内容却繁复异常。
单单画符前的准备动作就有好几项,什么净手、静心、凝神、焚香、祷告等等。
深受唯物主义熏陶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封建迷信这套直接被他省略,洗不洗手的一套清洁术就行。
只是将那些讲解如何绘制符箓内容的,像如何运笔把控、笔画如何转圜、法力如何灌注等等细节,一一牢记在心。
本来他想先学护身符或者小火球符,但是查看之下发现这两种符的符纹繁复如同一团乱麻。
哪怕是清洁符也有二三十道符纹笔画,如同一个古老的繁体字。
其实这书中介绍的很明白,从清洁符到小火球符再到护身符,是一个由简入繁的过程。
直接入手最繁复的护身符,显然不太靠谱。
王贤最需要的是身份卡,能白嫖到护身符更好,发现希望不大,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的清洁符。
他不敢上来就用符纸尝试,现在他连基本符纹都没熟悉,直接用符纸画就是在浪费灵石。
找根木棍,在地上划拉,一比一复刻。
好在,成为修士后他的精神力变强不少,记忆力也跟着得到强化。
在他不断尝试一步步在地上绘制清洁符时,感觉对清洁符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
而且,他发觉清洁符与清洁术有诸多相通之处,也可相互印证。
这也让他在尝试绘制清洁符时事半功倍。
高强度的学习耗费精神颇快,但他用几张黄品身份卡不断替换,始终保持巅峰状态。
他猜测,如果替换成御兽师身份卡,利用神识学画符绝对很猛。
但他对修真界的了解,大部分都来自于练气前期的江芸,以及灵农们的道听途说和吹牛打屁。
这商业街人多眼杂,贸然替换出御兽师身份卡,万一出现什么无法预测的变故,事态将可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宁愿多花几块灵石,也绝不会尝试冒险。
终于将清洁符笔画完全记住并熟悉后,再仔细将法力的灌注等细节一一印证对照。
发觉完全都记熟了,当即取了符笔符墨符纸,尝试画符。
第一次,刚一落笔法力灌注还算匀称,走了三四步转笔时一个不察,一颤之间,符纸已经瞬间褶皱作废。
他立即发觉,用符纸符墨符笔画符,和用棍子在地上画,简直天差地别。
细细感受一番,尝试第二次。
这次在走到第九步时运笔不熟,只略一停顿,符纸作废。
再来……
不远处的灵屠看着王贤挥霍柳叶青的符纸符墨,并没有上前阻止。
心头冷笑,“小子,做好下半辈子卖身给我女儿的打算吧!”
小美女柳叶青回来时,见到王贤正在跟一位中年女修交谈,似乎在卖符纸。
听王贤笑道:“这位道友真有眼光啊!这符纸可是经过我媳妇七七四十九道祖传秘制工序精心制作而成,虽是凡品,但已经十分接近黄品符纸,有很大几率让你制作出黄品符箓。”
听那女修笑道:“我说呢,还以为这个摊子换人了,原来是两口子!我之前用你媳妇做的符纸的确质量不错,就是贵了点!”
王贤笑道:“道友眼光可要放长远些!若你舍得买这黄品符纸,那制作黄品符箓的几率更大,你买一打,只需制作一张黄品符箓就不亏。”
“而且,长期制作黄品符箓,对你制符感悟的提升可是不同的。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制符师,不下点本钱,肯定是走不远的。”
见那女修眼神不断在凡品符纸和黄品符纸间来回打量,显然犹豫不决要选哪一种。
黄品符纸比凡品符纸贵了一倍,两块灵石才卖一打。
也正如王贤所说,画出黄品符对她的制符感悟提升的确很大。
但画出黄品符箓却并非如王贤说的那般简单,也并非所有黄品符箓都价值两块灵石。
而她制作黄品符的把握,显然没大到允许她随心任性购买黄品符纸。
王贤叹道:“谁叫我与道友有缘!看道友也是一名符师,小弟最近也在学制符,知道这制符消耗甚大。”
“我媳妇做符纸十分辛苦,她自己平时一张也舍不得便宜的。今天我第一天出摊儿,给美女你便宜点,你买一打黄品符纸我再送你一张,若你能买十打,我送你一打。如何?”
“送...一打?”
圆脸女修有些难以置信,一打黄品符纸可是两块灵石。
却见王贤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不过你回头再来买,千万别告诉我媳妇,只要我在这,还给美女你便宜!”
听王贤一口一个“我媳妇”,柳叶青似浑不在意。
打量那中年女修,身材不能算肥硕,只能说颇为丰满,肥腻的圆脸透着一股子憨傻。
她记得这女修,学画符已经有两三年了还是只能画凡品符,实在没什么制符天赋,时常浪费灵石购买灵材,就是不舍得放弃。
其实她不太愿意将符纸卖给这个女修,忽悠这样的傻子没一点儿意思。
但王贤显然毫无下限,几声“美女”将这女修哄的合不拢嘴,乐呵呵的买了十打黄品符纸,直接清空了她的大半个摊子。
听王贤又笑道:“道友如今在画什么符?小弟最近初学,对清洁符略有心得,以后有机会可以交流交流。”
那圆润女修尚未说话,不远处的柳叶青已经震惊的瞠目结舌。
“我去吃饭前你才学符箓初解,居然说对清洁符有心得?”
她自问在忽悠人上小有成就,在王贤面前,她自愧不如。
就见那肥硕女修惊叹道:“真的吗?师弟你初学就有所心得?你的天赋真好啊!小妇人学画符已经有两三年,却也只能画些凡品符。”
王贤认真道:“道友莫要妄自菲薄!没有什么天赋不天赋的,画符不过手熟尔!若是我等也生在大家族大势力中,每天都有灵丹妙药供着,有数不完的灵石挥霍,难道真的两三年还画不出一张黄品符?”
他只差念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煽动的这女修心潮澎湃。
这女修对画符其实已有放弃的打算,但王贤的话令她对画符再次涌起无限渴望。